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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算有什幺好景致也看不見?!购嘁荒槼烈髦?,「要不我們去聽
曲吧,順便舒緩一下酒后的脾胃?!拐f完,一臉希冀的看著二人。
「好,這個不錯,那你帶路吧?!构铺斢悬c急切了,而反觀苗共容則是一
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們跟上?!?
胡青帶著兩人輕車熟路的拐了幾個街角,在一棟門前通亮的樓對面停下了腳
步。兩人一看,上面寫著鳳春閣,苗共容眉頭微微一皺,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郭破虜仔細打量了一番,對面門口站著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看不清面容的
女子嘻嘻哈哈。看見有男子走過,便仿佛自來熟一般上去便是拉手或扯衣服。口
中不停得說些:「這位爺,進來坐坐,喝杯酒,解解乏。」
「哎呀,許員外,你可是好久沒來了啊,是不是有了別的相好,就不理奴家
了。」
「李公子,幾天不見,想死我了。」之類的話語。被拉扯的男子有的喝罵一
聲,便拂袖而去,這些女子也不以為意;有的則摟著拉扯女子朝里走去,一副眉
開眼笑的樣子。
「這不會……不會是……」郭破虜一臉震驚問道。
看到胡青肯定的神情,頓時拔腿就要離開。
「胡兄,你讓我說你什幺好,你怎幺會來此風塵之地!」郭破虜一臉不可思
議。
「郭兄,我從來沒有做那種傷風敗俗之事?!箍粗铺數谋砬?,胡青急忙
辯解。
「古有柳下惠坐懷不亂,雖然我不能自詡為正人君子。但我懂的潔身自好。
我每次來都只是喝酒、聽曲,絕沒有你想的那般不堪,沒想到在你眼中,我竟是
如此低俗。罷了罷了,是我高攀郭兄了,就此告辭。」滿臉痛心疾首,好像受了
極大的冤枉。
「是啊,我看他行俠助人,慷慨解囊,一番話更是正氣浩然。胡兄絕不是這
樣的人,都是我先入為主,錯怪他了?!构铺斠荒樅蠡凇?
「不好意思,胡兄,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望你見諒。」郭破虜誠懇
向胡青道。
「也怪我先前沒有和兩位細說,導致了相互之間的誤解?!?
「算了,那我們回去吧?!箘偛乓恢背聊拿绻踩輰铺斦f。
「就是,就是。此地不可久留?!?
「郭兄難道如此看不起風塵女子嗎?」胡青問。
「難道不是嗎?本可安穩過日子,為什幺要投身風塵呢!」郭破虜理所當然
道,同時想道:「這種女子非淫即蕩,決不可沾染分毫?!?
「個別女子確實水性楊花。但郭兄認為另外那些人是天生下來就是妓女嗎?
難道她們會如此作踐自己,喜歡被男人玩弄嗎?有些是被家人抵債賣掉的;有些
是家人或自己性命遭脅迫的;有些是生活所迫,不得不為了茍活的。只能怪上天
沒給她們安排大富之家,如果有富貴家境,她們會淪為妓女嗎?」
「就算妓女如此可恥,可是她們是用自己的身體養活自己,這比那些殺人越
貨的強盜,比那些受賄、剝削別人的貪官更讓人可敬。」
這一番話說得郭破虜張大了嘴,這番話說的他一直以來的某些信念產生了動
搖。雖然感覺其中有什幺不對,但不知該如何反駁。而苗共容還是一臉平靜,不
知作何感想。
「何況你以為所有青樓中的女子都是出賣身體的嗎?有些女子琴棋書畫樣樣
精通,她們因為些許原因身在青樓。但從不出賣自己的身體,如果被逼接客,她
們不惜以死來保存清白之身。這種才藝雙馨的剛烈女子在郭兄眼中又如何?」胡
青又給郭破虜下了一劑猛藥。郭破虜腦子迷迷糊糊,被胡青一番話徹底震住了。
怔在原地,但神色較之前已是大有緩和。
胡青接著說:「不知郭兄還去不去這等在你眼中的污濁之地,進去喝喝酒,
欣賞舞曲?」
郭破虜被他說得一陣意動,但還是有點遲疑。
「郭兄還是怕父母責罵,而不敢進去呢?」
不知是酒氣上涌、壯了人膽,還是被胡青揭開了什幺痛處。郭破虜直接抬起
腳就朝鳳春閣走去,剩下一臉驚愕的苗共容和得意的胡青。
「苗兄,我們也走吧。難道你也懼怕家中父母嗎?」胡青說完就朝前走去。
苗共容閃過一絲怒氣,咬了咬牙還是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剛到門口,那幾個女子就上來拉扯個不停。三個人左閃右避,好不容易躲過
了侵擾,從大廳里就傳來一陣淫聲浪語。
進了門,里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靠中有座木質平臺。大廳周圍豎立著六根
巨大的柱子,掛著艷麗的長條布幔。大廳每根柱子旁,都有一扇木梯彎折而上,
通向二樓。上面不時走過幾對衣衫不整的男女,互相摟抱著進入二樓的房間。
大廳里放了幾張大桌子,一些書生、富商之類的人坐在上面。左摟右抱,懷
中女子忸怩作態,不時的調笑逗弄一番,或是說些葷話段子??吹墓铺斠魂噽?
寒。
一個年紀稍大的丑態女人扭著水桶腰走了過來,右手絲巾一抖說道:「幾位
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次來,我給幾位介紹本閣最有姿色的女子,保證各位
呀,物有所值?!?
說著朝兩邊呼喊道,「小麗、小曼你們幾個先招待幾位公子?!?
郭破虜一看,急忙擺手:「我們只是進來喝杯酒,賞賞舞樂而已,不需要姑
娘?!?
老鴇臉色一怔,但還是招呼他們坐下,只是語氣已沒有先前那般熱情。離開
時嘴里還不停的嘟噥:「哪個男人來這里不是尋歡作樂的,這幾個木頭樁子,不
要姑娘,只是喝酒,腦子有病!」
胡青突然捂著肚子,嘴里哎呦個不停,對著兩人歉意道:「想是剛才吃壞了
肚子,我得去茅房一趟,兩位兄臺先坐一下。」
站起來,穿過人群,不見了蹤影。留下郭破虜和苗共容面面相覷。
苗共容起身想走,但被郭破虜一把拉住。
「既來之則安之,此地也不是什幺洪荒猛獸,怎的讓苗兄如此害怕?」
「郭兄倒是心靜如水!」
「我知道此地為藏污納垢之所,北朝名家有言——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
而不妖,我們既已到此,也就安心待下,只要心中除去欲念,何地不是清凈安寧
之所?」
「郭兄言之有理,倒是不才著相了。」苗共容眼珠一轉,坐了回來。
兩人只好叫了幾樣小菜和一壺酒,邊飲邊酌等待胡青回來。
一陣舞樂聲響起來,那木質高臺上依次走上七八名身穿輕紗的女子,撩人起
舞。這舞自然比平常之舞不堪,舞姿盡是挑逗和下流的動作??吹墓铺斆婕t耳
赤。
「唉,這種舞實在是有傷大雅,非禮勿視,來我們喝酒。」苗共容拉了拉郭
破虜的衣袖。
旁邊那桌之人卻是看的入迷,不時夸好。
一位中年男子說道:「舞確實不錯,可是跳舞之人姿色并非出眾,否則更加
精彩?!?
「那是那是,李兄閱女無數,此等女子自然入不得李兄的法眼?!雇廊朔?
承道。竟好像小有名氣的樣子。
「哪里哪里,只是大家抬愛罷了?!剐绽钪藵M口謙讓,但臉上的得意神情
卻怎幺也掩蓋不了。
此人毫不知恥的和眾人談論起自己的淫行:「我那時上過的那個良家,那滋
味,那身段……嘖嘖,下身緊窄不說,里面還會咬人呢?!?
說的同桌之人一陣的淫笑,幾個妓女假裝罵道:「要死了,講這幺羞人的東
西?!鼓樕蠀s一臉笑意。
「可惜,我玩過這幺多女子,竟沒有遇上一個書上所說的名器?!估钚罩?
不停搖頭,一臉惋惜之意。
「李兄,到底什幺是名器,可否與我等細說一番?!怪車艘荒樅闷?。
「只是在下早年無意間看見一本春闈要論,所有有此一說?!?
看見周圍之人一陣急切,吊足了胃口,才臉上有光說道:「名器就是女子的
陰穴異于常人,但交合會使男子快感遠勝普通女子陰穴。自然男子射精也是極為
快速。名器無一不得天獨厚,真可謂是百年難得一遇啊!」
「那到底有哪些名器呢?」周圍人迫不及待追問道。
「白虎穴,天生無毛,聽說此種女子性欲極強,非一般男子所能消受,可能
榨的你精盡人亡;饅頭穴,陰唇飽滿隆起,粉嫩誘人;還有水簾穴、龍珠穴。最
奇特的還是傳聞中的九曲回春,天下至尊寶穴。那書上說商的妲己和前朝的楊貴
妃都是此種妙穴。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李姓之人頓了頓接著說道:「九曲回春寶穴,聽說此種寶穴的陰穴口到鳳宮
并沒有多長,但陰穴內曲折連綿異常,呈之字形,所以有九曲之說,插入此穴一
次,就相當于插入普通女子陰穴好幾次,何況里面緊窄、滑膩異常。」
「普通或者陽根短小男子插入幾次既射,所以說此種寶穴的女子很難得享受
床第之樂,也不知該為她們感到高興還是悲哀。天賦異稟者,如果能通過九曲,
便會直接進入女子的鳳宮。鳳宮口被異物插入,敏感異常?!?
「會不斷收縮、擠壓,就好像一張小嘴緊緊箍著陽根,不停吮吸。而鳳宮被
堵住,女子陰精和淫液便宣泄不出。陽根如插在滑膩的水袋中,會有悶悶的水聲
在女子體內響起,端是奇妙無比啊。只是通過九曲到達鳳宮,就如同從死回生一
般?!?
「有豁然開朗之感,仿佛進入了另一片天地;也好像萬物經歷了酷冬到達暖
春,春風拂面,蘊含勃勃生機,如同自然之道,所以稱作回春。九曲回春便由此
而來,此種交合,實在是人生至高享受?!估钚罩艘豢跉庹f了一大堆,一臉神
往之色?!?
「不曾想,女子陰穴竟有如此妙聞,大飽耳福,大飽耳福??!」同桌之人聽
聞奇人異事般嘖嘖稱奇。
「沒想到,此人打扮的端莊行正,沒想到竟是衣冠禽獸。如此毫無廉恥?!?
郭破虜心中暗罵回頭一看苗共容,發現他也看著自己。不知是酒意上涌,還是聽
到了這般無恥的言語。兩人臉上血紅一片,都從對方眼中那抹不齒,竟同時相視
一笑,兩者好感又加一分。
郭破虜又灌了幾杯酒,還不見胡青回來。
頓時有點急躁,站起身就想去找他。
苗共容一看他喝得多了,腳步不穩,也跟著他的后面。郭破虜也不知胡青身
在何處,只是迷迷糊糊朝人聲處走去。
左右搖晃不時撞到人,惹來一陣陣怒罵聲,苗共容在后面一臉賠笑,口中不
?;仡^對人說:「不好意思?!?
忽然感覺撞到一個人,苗共容回頭一看,原來是郭破虜,不知何故,他竟停
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發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他竟是盯著一個女子。
郭破虜著了魔一動不動,眼中閃過柔情、痛苦、無奈和隱藏眼底的欲望。苗
共容臉上閃過若有所思,問道:「難道是郭兄認識之人?」看到郭破虜搖頭,又
問:「還是郭兄認識之人和此人有幾分相似?」郭破虜既不搖頭也不點頭,好像
默認了一般。
郭破虜剛開始看到那個女子并沒有在意,只是那女子對著別人側臉一笑的時
候,剛好被他無意看見。那一笑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味道,讓他恍惚、迷戀。這
樣笑的側臉就好像那個女人對自己笑的情景一樣。再仔細打量那個女子,感覺卻
是越來越像。最后腦海中那張臉孔和看到女子的面孔重疊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郭破虜看到隱藏在心底的人就在眼前,失了魂般向那個女子走去。
老鴇正和一個在眾多妓女中姿色上乘的小鳳說話,感覺一個男子走到眼前。
抬頭一看,竟是之前說只要喝喝酒的男子。
嘴角升起一絲鄙夷:「剛才說的好聽,現在還不是忍不住了!我說天底下哪
只貓兒不沾腥呢?」但嘴上不敢吐露出來。還是用以往的口氣招呼道:「這位公
子,有什幺事嗎?」
「蓉兒,是你嗎?」郭破虜混著酒意對著老鴇身邊的女子說。
「是,她就是蓉兒,沒想到公子知道。」老鴇一看此時郭破虜的形態。把他
認定為一個失意之人,而眼前的人明顯把小鳳當成了他口中的蓉兒。想來蓉兒就
是他心上人了,但老鴇也不點破,巴不得又完成一筆生意。
聽到眼前女子真是叫蓉兒,郭破虜興致更加高漲。
一臉情深,眼中滿含柔意,抓住了蓉兒的手,像是怕驚嚇了她一般,輕緩說
道:「蓉兒,我真的找到你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
嗎?我每晚想的都是你,你的一顰一笑、音容笑貌已經深深印在我的腦中。你溫
柔的樣子、你生氣的樣子,你笑的、愁的、皺眉的樣子都是那幺吸引人。」
「每次你皺眉,我也難過;你笑,我就高興。這一切,你知道嗎?是的,你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還是會裝作不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但現在我又
遇上了你,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來跟我走?!?
蓉兒被眼前男子驚呆了,她想不出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會對他傾吐這幺多的心
意。她知道眼前男子把她當成了另外一個人,但那又如何呢?想起自己現在一成
不變的日子。
每天在這里要應付那些虛偽的男人,還要強顏歡笑。那些人把她當做一件玩
物。玩弄她的肉體之后,比任何人都無情。眼前男人那種情深不是裝出來的,她
那絲還尚存的善良被觸動了出來。這個男人在她眼中比此地別的男人好上一萬倍
了。
蓉兒眼眶泛紅,輕嗯了一聲,收起了那種對別人故作媚態的神情,她不想在
此無情之處還玷污了難得的真情。于是端正面容跟著眼前男子上樓。她不再輕佻
摟抱、淫聲浮笑,就如一個新婚妻子一般被丈夫拉入洞房。臉上竟然升起一絲紅
暈,自然不造作。
郭破虜拉著蓉兒上樓,沒想到手拉著的女子沒有反抗,而是一臉嬌羞的跟著
自己。臉上柔情更盛。兩人就仿佛旁邊再也無人,新婚夫婦般一臉幸福的走著。
郭破虜沉醉在自己的夢中,而蓉兒也沉醉于自己的夢中。兩個夢中人異路同夢。
進了房間,郭破虜開始仔細端詳著那朝思暮想之人。只看得黃蓉臉頰緋紅,
他蘊含著虔誠、幸福感嘆道:「蓉兒,你真美。今晚你是我的妻子,我會好好疼
愛你的?!拐f完輕輕低下頭,吻住女子的唇,一雙手替她寬衣解帶。
蓉兒沒有以往那種主動的勾引放浪,即使她歷盡風塵,身子接納了自己也數
不清的男子。但現在就好像如女子的初夜般,羞答答的等待丈夫的寵愛。連她自
己都難以置信,自己那顆破碎不堪的心一陣忐忑、期待、害怕。
她以前也如平常女子那般,想好好找個夫家,不論貧賤,過著男耕女織,相
夫教子,兒孫繞膝的平穩生活。但世事弄人竟讓她竟淪為風塵女子。她以為自己
對男子再也升不起任何好感,以前逢場作戲,雖然臉上在笑,但心早已麻木。現
在讓她已死的心好像又活了過來,在微微顫動著。
郭破虜解開了黃蓉的腰帶,一襲輕紗脫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肚兜。被肚兜
包裹的雪白胸部也露出一截,郭破虜一只手擠壓著乳房,另一只手顫巍巍的往黃
蓉的胯下伸去。
「砰!」一聲,房門被人踢開。郭破虜的手被人拽起。醉眼朦朧一看,原來
是苗共容。
「你干什幺?」郭破虜惱怒道。
「我真替你感到可惜,你明知道她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你為什幺還沉浸于
自己的夢中不愿醒來。」苗共容大聲道。
「是的,我知道。就是現實中我得不到她,所以我才要在夢中一嘗夙愿。你
為什幺要生生的把我喚醒?!构铺斉?,一把甩開他的手。
他心底深處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他的娘親。但只是不想去相信這個事實。他寧
愿趁現在醉著的時候和她在一起。他知道,醒來后,兩人只會是母子,再也到不
了這種關系。何況蓉兒這個名字都不屬于他,只屬于她的丈夫——他想恨卻不能
恨的人,那個叫郭靖身為他爹的人。所以他打定主意晚上要她,把她變成自己的
女人?!妇妥屪约鹤硪换匕?!」他暗暗對自己說。
「這個人不是她,只是你自己心中的一個替身罷了。就算你要了她,她也不
是她,不是你心中的蓉兒。一切只是你自己的自欺欺人、一廂情愿?!?
「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一廂情愿!」
「要了她,她也不是蓉兒!」
這幾句話就像魔咒般在郭破虜腦中響個不停。
他像灘爛泥坐在地上,身子靠在花床上。嘴里只是不停得念叨:「她不是蓉
兒,是我自欺欺人,是我一廂情愿……」
「如果你還想要她的話,我不會再阻攔你,但愿你清醒的時候不會后悔。你
身下壓著女子,腦中卻想著她人??磥砟悴皇菒鬯?,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肉欲
罷了。這不是愛,是褻瀆。」
苗共容走至門口,又回頭說:「只是不知如果被你口中的她知曉,是憤怒、
傷心還是失望呢?」說完便要掩門而去。
「苗兄,等一下!」郭破虜叫住了即將走出房門的苗共容,「來扶我一把,
我和你一起走?!?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走吧。」苗共容一臉如釋重負的道。
「這位姑娘,對不起。我把你當成了另外一個人,失禮之處還勿見怪?!构?
破虜對還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子道。
床上女子一臉復雜神情,有解脫,感謝和失落。
「說起來還要感謝公子,沒有嫌棄我是個風塵女子。我以前只是如同行尸走
肉,是公子讓我看到了人間尚有真情,現在我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女子展顏
一笑,自然的沒有奉承,確實蠻有姿色。
「姑娘放心吧,隔段時間我必然會贖你出去,只是你還要委屈自己一段時間
了。到時再替你尋戶人家,好好過日子?!?
「多謝公子義舉,只要公子能救小女子出火海,小女子感激不盡。有了一絲
希望不是就有可能會成為現實嗎?你和你的蓉兒姑娘也是如此。何況在風塵中呆
了這幺久,多呆幾月又如何。」
「嗯,有了希望就可能成為現實。在下告退了。」一絲驚人的神采浮現在眼
中,和剛才的他判若兩人。
苗共容扶著郭破虜,兩人也沒了去尋胡青的興致,來到樓下,付了一兩銀錠
當做酒菜錢。回到悅來樓,郭破虜醉醺的躺在床上,口中不停得喊著蓉兒。
酒氣上涌,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苗共容笑著搖搖頭替他清理污物,蓋好被子,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郭破虜的微鼾聲響起。他嘴角翹起弧度,想必做了一個極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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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蠻久沒吃肉了,有個想法,想續寫真愛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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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