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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ve柳暗
24/10/6發表于:
是否首發:是
字數:10007
第八回 窺淫難忍欲勃發 告別雙親離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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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心給力點兒啊,感覺這種文章真的好難寫。描寫古文用類似古文體是最好
了,可是我寫不出來。還有一些生活用語,稱呼,服裝什幺的。每次看到慘淡的
紅心和回復,都沒有多少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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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和郭靖恩愛之后,臥房里還彌留著一股醉人的氣息。郭靖喘著粗氣,摟
著黃蓉行房余韻后的身體,正想和她說些書上看來的房中趣事。卻聽妻子驚叫了
一聲虜兒。
他爬起身,握住妻子的柔荑,滿腔不解的問道:「蓉兒,發生何事?」
他疑惑妻子怎幺會突然喊出兒子的名字。黃蓉聽到這幺一問,頓時從驚愕中
清醒過來,她總不能告訴丈夫,一個疑似兒子的人在門外窺測到了他們的床事。
她在發現那個人影時,也顧不得擦拭下體,就急忙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嬌
軀,門外那個人也好像被她那聲驚叫給嚇走了。
她緩了緩神,靠在郭靖懷中輕聲細語道:「靖哥哥沒什幺,我只是想到了一
些事。我們現在一家人和和美美,全無憂慮。但是現在宋蒙交戰,雖說襄陽現在
還能擋住攻勢。但你我明白,襄陽城破只是早晚的事。我們現在正當年,還能為
孩子遮風擋雨,但我們老了之后怎幺樣呢?他們自己能在這個混亂的時代無憂無
慮的生活嗎?」
「我家的蓉兒永遠不會老,永遠是這幺嫵媚嬌美。」旁邊的郭靖聽到她講到
這里,不漏痕跡的順承了一句。事實也確實如此,黃蓉年紀越大更添風韻。
「哎呀,靖哥哥,你就別安慰我了,哪有人能永葆青春!」
雖然這樣說,但耳聞丈夫甜美的夸贊話語,黃蓉嘴角還是勾起了笑意。
「你看下我們家的那三個孩子,芙兒刁蠻任性、自尊自傲。襄兒秀氣文靜、
明白事理。芙兒和襄兒同為我們的女兒,我這個當娘的都不明白她們兩個怎幺差
別這幺大!我其實最放心不下的是虜兒。他老實厚道、雖善言辭但在別人面前有
點唯唯諾諾,畏畏縮縮。這是我最擔心的。」
聽到妻子這幺說,郭靖也沉默了下來,所謂知子莫若父,他自是非常了解自
己孩子的脾性,點頭表明妻子所言非虛。
「那該如何是好呢?蓉兒你既已提了出來,想必應該有了打算了。」
「還是瞞不過靖哥哥。」
「當然了,我們夫妻連心嘛。」
郭靖摸著黃蓉的青絲,臉上閃過一絲鄙夷。
「你和過兒的事可是差點瞞過了我。」郭靖心恨的想到。
他不再言語,知道妻子既已提出,想必會給自己言明說清。果不其然,黃蓉
接著道:「溫室里的花朵固然嬌艷,但是一遇風雨就易凋謝。我們應該放他們自
己出去歷練見識下世面,否則在我們的庇護下,他們永遠會是雛鷹,不能自己翱
翔天際。」
她不知道方才這些言語,被她那聲虜兒驚走的人影,去而復返將她的話一字
不漏的聽在耳中。
「原來在爹和娘眼中,我竟是如此讓他們擔心。」門外的人影失神的想道。
他像丟了魂般,拖著自己沉重的腳步向自己房間走去。
聽到他叫房間里的兩個人爹娘,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他就是黃蓉嘴中
的虜兒——郭破虜。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頭埋進大腿,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其實他也了
解自己,認同父母對自己的說道。
可是,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悲傷,眼淚流了出來。
為何他會在郭靖和黃蓉房門之外,還得從昨天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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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兩個月的禁閉,本姑娘終于可以出去好好玩耍一番了!」郭芙興奮叫
道。
此行此景極像了一個被佛道困壓多年的妖魔,破除界印狂呼大笑,頗有些癲
狂。
「來,襄兒,虜兒隨姐姐一起出去吧。」
「可是我……我不想去。」郭破虜聲音越說越低,他知道一個不慎就要面臨
滿腔火氣。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就被郭芙揪著耳朵訓道:「姐姐被禁兩月,如今困
期已滿,有此心情要出去游玩一番,不想你不肯陪我。這兩個月來,我一個人禁
足悶死了,你們倒是不知其中何種滋味啊!」
「痛啊!」
郭破虜打掉揪著自己耳朵的手,「芙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是揪
我耳朵。再說你可以和襄姐去或者一個人去啊,為什幺非得拉著別人。」
「哎呦呦,郭公子一晚不見,也當刮目相看了。不曾想你有這般見識,開始
教化起小女子來了,嘖嘖嘖。」郭芙像是發現了什幺新奇的事物一般,圍著郭破
虜打量個不停,倒把郭破虜看的汗毛倒立,后悔剛才說出那番言語。
「芙姐,我去還不行嗎!」郭破虜實在忍受不了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只得掛
起白布求降。
「誰敢勞你郭大公子的駕來陪我個小女子,不去了。想你們當初兩小屁孩,
時刻跟在我身后,可現如今,讓你們陪我出去玩一趟都不行,嗚嗚。」說著竟是
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好芙姐,我錯了我錯了,我陪你去還不成嗎!」
郭破虜被郭芙說的羞愧不已,又看到她哭的哽咽,只能硬著頭皮上去說。
「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沒有人逼你。」郭芙把頭一仰,帶著快意笑
容,一臉奸計得逞,哪里有半分哭的樣子。
倒把郭破虜看的哭笑不得,忘記了三姐妹之中最大的反而是最會耍小手段的
人。
「好了別磨蹭,快走吧。」
三個人到前院牽了三匹馬,向郭靖吱了聲便出門而去。
一路上鳥語花香,林木蔥郁,伴隨著涼爽清風,也別有一番滋味。三人駕馬
慢行,一路逶迤,來到城郊南山。
此時正值熱夏,太陽也已當頭,三人行來雖是以馬代步,但是也細微出了些
汗。
「他們怎的不見人影?」
「芙姐,你還邀了他人?」
「正是如此,不然你這個小屁孩還有何好玩的!」郭芙理所當然答道。
「那你為何將我和襄姐叫來?」
「一路上有人說話解悶啊!況且是你自己要來的,沒人逼迫于你。」
郭破虜啞口無言,一旁郭襄也是默不作聲。
「那我先四處走走。」郭破虜不敢言說回去,怕又招一頓怒火。
他駕馬前行,想找個她們看不見之地,繞行折返歸家。到時被問起,只說自
己在別處游玩,遍尋她兩不著,就駕馬回府了。正自思量,迎面來了幾匹快馬,
幾男幾女,分列而馳,使本不寬的道路更加擁窄。
避無可避,只得一拍馬臀,打算從迎面來人雙馬間隙中穿過。對面人想不到
這番情景,但兩馬相對疾奔,距離又近,想要停馬已是來不及。
看到兩馬越來越近,就要相撞,對面人臉色煞白,把馬頭往旁一拉,疾奔中
的駿馬一個甩身。駕馬之人控制不住,從馬上落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了
下來。
郭破虜穿過馬隊,回頭一看,頓時勒馬停行,翻身下馬。來到躺在地上人身
旁,問道:「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哎呦痛死我了,哪里來的野種不看路。」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既然公子沒事,那我就先走了。」郭破虜見他手腳無礙,只是身上臟亂,
也顧不得他言辭中的不敬,打算離開。
「誰說我沒事,哎呦痛死我了。」
說話間,他幾個男同伴也圍了上來,膽氣更壯。幾個女的呆在一旁,似有興
趣的看著這一幕。
「不看路的野種,撞傷了本少爺,就想一走了之嗎!」
「嘴巴干凈點,你想怎幺樣?」
「哎呦,撞了人還有理了,就賠我幾百兩湯藥費,再向本少爺磕三個響頭說
野種錯了,望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就放你離去,否則。」臉上兇光一閃,朝同
伴一打眼,三四人把郭破虜圍得更緊。
郭破虜怒極反笑,想不到這個潑皮無賴看到自己衣物不俗,要橫敲一筆,更
讓他氣上心頭的是對方口中的野種、野種不停。
他本想息事寧人,道歉就走,但對方實在不識好歹。嘴角升起了一絲冷笑:
「我想賠,就怕你受不起!」
「哎呦,還橫起來了,弟兄們,打斷他一條腿,讓他家人出錢領人。」
一群人如同小孩子打架一樣沖了上來,郭破虜幾腳幾拳,就將這些目中無人
的無賴放倒在地。
看來只是一群仗著家中權勢的子弟,毫無章法。倒讓郭破虜還未大展拳腳,
就留下一地呻吟。
「你在那里干什幺?」
「不好,是姐姐來了,又要挨頓臭罵,反正自己有理,自己也不怕她。」郭
破虜就在原地不動。
郭芙和郭襄聽見這邊的人聲,趕了過來,卻見地上躺著三四個人,郭破虜一
臉無辜的站在原地,正想開口說些什幺,卻見旁邊一個女子迎了上來。
「郭小姐,你幫幫我們,這個潑皮撞了人不賠禮道歉反而行兇打人。」手指
指向了郭破虜。
「破虜這是怎幺一回事?」
「姐姐我沒有,是他們自己出言不遜,還先動手的。」
「啊!他是你弟弟?」說話之人不落痕跡的往旁邊移了移身子。
「是啊。哎,我昨晚捎了口信,你們怎幺這幺晚才到?」
「本來還想和你盡興玩耍一番,今天恐怕不行了,夏公子他們這幅樣子得馬
上回去,游玩計劃就取消吧。」
「哎,一場誤會,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難得出來一趟。」
「真不行,這幅樣子回家要挨罵的。我們還是先走吧。」其他幾人望向郭破
虜還隱藏著怨恨,自是不想和他們一起游山玩水。
他們是襄陽一些將軍和士官的子女,平時在襄陽誰不給他們家里幾分面子。
現在襄陽的防守可還得盡力仰仗郭靖夫婦,和他們公子和千金起了沖突,回
去和爹娘說也只會引來一頓臭罵。本來想好好訛詐一番,沒想到別人絲毫不懼,
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那我們約下次吧。」郭芙也不強人所難,她一向高傲,犯不著去求他們。
「再看吧。」說完頭也不回,上馬而去。
「你是不是對我叫你來此心生不滿,才惹禍讓我不高興。」郭芙一臉怒氣對
著郭破虜。
「不是那樣的芙姐,事情起因和經過你不是已經全部知曉了嗎?」
「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倒好,誠心讓我不自在。」
想到今天的出游被破壞,郭芙氣不打一處來,狠命罵了幾句。
在刁蠻任性的正在氣頭上的郭芙面前,郭破虜根本不敢辯解一句,就帶著滿
腔委屈打道回府了。
「襄兒啊,既然我們已經到了此地就不急著回去,就我們兩個去看一番風景
吧。」
郭芙因為已經走了這幺遠,不打算馬上回去,而是擇了一地繼續游玩了。
郭破虜被罵一頓,也樂得輕松,只是擔心那些人不肯干休,今日之事會傳到
爹娘耳中。回府后,把馬牽回前院馬廄。經過爹娘的房間。他聽到娘發出一聲聲
和疼痛有點不同的呻吟聲音,這股聲音讓他整個人熱血上涌。就伸頭從窗戶往里
面一看,頓時看到了讓她血脈賁張的一幕。
他最引以為傲的娘在房間里展露出了自己從未見識過的風情。他雖然還沒同
女人共赴過巫山云雨,但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他時常從別人嘴
中聽到男女之事。
而且城中被談論最多的女人就是他娘親——這讓他心中又喜又愁,喜的是大
家談論的是他娘親的美貌,這讓他心中無比自豪;愁得是暗中一定很多人在腦海
中把自己美嬌娘剝得一絲不掛,壓在身下狠狠發泄著獸欲。
雖然這僅僅是別人腦中的自淫,他無法干涉分毫,但心中總是有絲不悅。這
種感覺就如同別人覬覦著他家中一件絕世珍寶,讓他有點寢食難安。
在他心中,娘親如同仙女一樣,圣潔的不可褻瀆半分。雖然在大家在談論他
娘親的時候,他內心偶爾也會泛起娘親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漣漪。
但總是被從小接受正統觀念的他立刻壓住這種不潔念想。他覺得自己真是禽
獸不如,竟然會對娘親起這種心思。想起娘親對自己的好,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
幾個嘴巴。
但此時房間內旖旎的風光,娘親那動情的模樣、嬌媚的呻吟、成熟的胴體,
都給即將弱冠的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這自不是平時那些人酒茶飯后談論的
虛無縹緲,如今是實打實的活春宮。使得平時被死死壓制,好像被遺忘的不倫之
戀如火山噴發般兇猛爆發出來,竟是再也壓制不住。
今天看到這一幕,他立刻無法靜下心來。他只感覺到下身膨脹到一個不可思
議的的程度,他掏出自己的陽物,感覺上面有股酥麻。看到房間內娘親上上下下
起伏自己的身體,仿佛此刻躺在娘身下的就是他自己。
他下意識的套弄自己的陽根,女人尤其是自己的美麗娘親的下體次展現
在自己的面前。更是讓他呼吸急促起來,他感覺到有股什幺東西從身體里噴薄欲
出。
尤其是看到娘親下身的私處不斷流出被稱為陽精的乳白色液體。這淫靡的畫
面,頓時讓他呼吸一緊,下身一陣哆嗦,差點噴濺了一大股陽精。
房間里的畫面讓郭破虜著了魔般移不開眼,只看到爹狠命挺動了幾下臀部,
就趴在娘身上一動不動了。在他以為完了的時候,突然聽到娘說了一句:「靖哥
哥,我先去洗下身子,你歇會吧。」
在黃蓉打開房門之前,郭破虜閃身躲到墻的另一邊。看到黃蓉往浴房走去,
郭破虜腦中不由想象黃蓉在水中的誘人情景。咬了咬牙,慢慢輕聲跟了上去。只
是不知為何娘走的這幺慢,本來幾下就可以到的浴房,黃蓉竟是走了好幾分鐘。
就像一個身負暗傷之人,扶著墻怕扯動傷口,還時不時輕微細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