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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過年排福袋?還是五月天開演唱會?」
紐會時報廣場跨年倒數(shù)都沒有那麼多人,從大廳前階下走到門口至少千步,現(xiàn)在居然擠滿了人,男男女女都有。
「靖王爺說了,子虛下嫁夫君不可善妒,有私心,亦防夫君只專情於子虛誤了營生,故要同時娶進七七四十九妾,王爺與圣上必會奉上大禮。」
朱天仰本來要喊「四十九妾加上你就五十個人,我要拿什麼養(yǎng)你們。」但,李子虛已經(jīng)緊接著說李劍寒和李劍隱有大禮,他就直接問:「大禮是什麼禮?夠養(yǎng)活五十個人嗎?」
「娶妾一人,白銀百兩,娶子虛為妻,黃金千兩。」
「子虛,你嫁給我吧!」朱天仰單膝下跪,牽著李子虛的右手,非常誠摯的看著他。
李子虛一手就把朱天仰撐起,將之按到椅子上坐妥,之後伸出右手蓋在朱天仰的額頭上,頭一歪,收回手,露出疑惑的表情,「皇上已賜婚於你我二人。」
朱天仰受不了的撇撇嘴,心想,這心不通,話不通,以後日子要怎麼過?
「算了,算了,開始選妃吧。」
李子虛還是那副疑惑的表情,微皺的眉頭,緊抿著的嘴唇,在金色的陽光下,白的無血色的臉龐像鍍了層光,非常的養(yǎng)眼,朱天仰轉個心念,心想,那就把李子虛拿來當花放在身邊養(yǎng)著好了,束一曾說過,這生若不是這世上有束五,他恐怕到死都不識情為何物。
這些人,已經(jīng)習慣了聽命行事,就像長頸族一樣,盡管脖子上一圈一圈的項圈讓他們脖子扭曲變形,但取下項圈卻會讓他們活不了。
況且,李子虛這朵花生了暗剌帶著毒,重點是無條件的護主。問朱天仰會不會再像在束家時一樣,領著李子虛步向所謂的正常人生活呢?朱天仰的答案是否定,他累了,而且他朱天仰眼里的正常,其實在這個世界反而是不正常的,朱天仰已經(jīng)不是初生之犢,束家一切已經(jīng)耗盡他的真心與天真,現(xiàn)在再也無真心可給,天真也已經(jīng)全無。
在這個極權又講階級的社會里,他朱天仰不過是一名男寵,他腦子再靈,他的觀念再先進,他的態(tài)度再柔軟多變,都抵不上當權者的一句話,束修遠把他寵的不像一名男寵,還不是把他送到靖王爺房里,寵的不像一名男寵,骨子里終究還是個男寵。
李劍隱多對再多禮遇和忍讓,終究是為了李劍寒,把李子虛賜予他為妻,看似天大的恩寵,其實還不是為自己想了個一石二鳥之計,李子虛腦子里記著他李劍隱多少見不得光的事,事成就殺,恐讓其它死衛(wèi)心生疑懼,賜婚給他朱天仰為妻,一在他朱天仰頭上下了緊筢咒,一輩子翻不出他李劍隱的掌握,二也算給了李子虛一個好歸處,一石二鳥卻又看似恩澤無盡。
☆、一百二十四
朱天仰看著李子虛一臉呆的看著他,正想再開口催,就見李子虛紅唇輕啟,路況報導般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里。
「夫君,選妃一詞只適用於王候,夫君日後遣詞用字應慎思,圣上雖曾言明,夫君原非本朝中人,但夫君概已在本朝生根,就該入境隨俗,以免讓鼠蟻之輩有機可趁,子虛以後會幫著夫君,愿夫君海涵。」
朱天仰看著李子虛,手忍不住捏起蓮花指,差點就要回,「姐姐言重,姐姐有心提點,妹妹心中只有感激,如果有一丁點兒的不悅,那豈不豬狗不如?」
但,現(xiàn)在晴空朗朗,微風徐徐,階下男的女的,環(huán)肥燕瘦,有成千上百人供他尋開心,他實在不必跟掛著皇上遠親名號的李子虛斗。
於是,就見朱天仰對李子虛含笑垂額以示贊同,一回頭馬上大喊,「來人都給我聽著,不論男女,給給爺脫個精光,讓爺好好瞧瞧。」
朱天仰此言一出,原本熱鬧如市集的前院突然靜的不得了,連樹上的原本吱吱喳喳不停的鳥兒都被嚇住似的,一時鴉雀無聲,廣場上的人,一個個像人形娃娃僵直不動,有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就著張嘴的樣子,都忘了合上。千人中只有一人,在朱天仰話出以後,便聽話的動作,轉眼間就脫的亦條條,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絲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