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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你在我頭上搞了老半天,我在鏡子里只看到一坨。」
朱天仰睜大眼睛對上于晴和那雙已經怒氣的眼睛,覺得有趣極了,這個人還真像含差草,一碰就有反應,只差在含差草是閉合起來,而于晴和是炸毛。
「公子,不如用魔鏡照照?」說是問句,可芝蘭已經拿出個小鏡子,這小鏡子雖不如現代鏡子一樣清楚,至少看起來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還看得見一根根的睫毛,這是十七爺送的琉璃瓦燒的一個觀賞用的小碟子,和朱天仰從束靄明那強索了塊上好松煙墨磚,兩者合制而成,朱天仰已經送給芝蘭,起因是某天芝蘭突然發現兩樣東西合一起效果竟比銅鏡還好,朱天仰為了獎勵芝蘭的難得動腦就把東西送給芝蘭,還給取了名字叫魔鏡。
朱天仰往芝蘭那兒望去,果然見到芝蘭一臉得笑的好不得意,回頭再看于晴和,果然一臉鐵青,可于晴和只是冷著臉低頭不語,朱天仰見狀覺得雖不滿意但可以接受,便笑笑的從芝蘭那取了鏡子認真的審視起鏡中之人。
鏡中的人有寬寬的額頭,不大不小的鼻子,眼睛不大但挺有神,眉毛是劍眉,尤其經過于晴和修整過更顯精神有型,臉不是太大有夌有角,嘴唇有肉,下巴是算長又不到像鞋拔的程度,臉上有層薄薄的粉,不是白色,是接近他原本膚色的麥牙色,修飾了他的毛孔又不顯突兀,朱天仰看著鏡子,覺得于晴和的梳化技巧真是太好了,把他修整的更加英挺,卻一點娘氣都沒有,整理感覺提升了至少三成。
朱天仰笑著點頭,他真的很滿意,只是不知道這樣的自己能不能驚艷到束修遠?能不能讓束修遠一目難忘?能不能讓束修遠有日後悔送他過靖王府?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朱天仰忍不住搖頭,覺得自己真是太狠狽了,都到了這種時刻還存著這種希望,他閉上眼睛,吸了口氣,在心底喊了聲加油,便笑著回頭,雙手握著于晴和的雙手說:「你把我梳化的很好,讓我好看了好幾倍,我很滿意,但是,你剛對芝蘭的表情我不滿意。」
朱天仰見于晴和皺起眉,面部僵硬便笑了起來,輕拍了于晴手的手兩下才放開。
「晴和,我不滿意的不是你對芝蘭的態度,而是你的態度啊,晴和。」
朱天仰說到這里便停止,朱天仰認為如果于晴和真如他表現的那樣聰明,那言盡於此于晴和就應該懂了,否則三歲成詩之事就是言過其實。
☆、一百零五
而于晴和果真懂了,只見他馬上收起不悅之情,垂額低眉,微笑的說:「謝公子教導,晴和以後絕不再犯。」
朱天仰也對著于晴和笑,接著回頭看向芝蘭,見到芝蘭歪著頭一臉苦思,又陷入呆萌模式里,忍不住一笑,心想聰明有聰明的好,呆也有呆的幸運,至少現在這個狀況下,沒那麼聰明就沒有那麼多煩惱。
朱天仰收回眼光,再看向于晴和,見到他收起了尖銳,頭微低,整個人換了個氣質,非常平和而無害,臉上也帶著仆奴貫有討好式的笑容,忍不住走過去牽起他的手握著,兩人十指交扣,雙眸相對,無言的對看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到十秒,朱天仰便聽到,芝蘭發著氣聲對著束二咬耳朵,「束二哥,你說公子和那個于公子是怎麼了?怎麼這樣深情相對呢?莫不是看上了吧?難怪公子去靖王府誰都不帶就帶他去,不過公子這也太大膽了,他去靖王府是做男寵的,怎麼能帶情夫呢?你看我們要不要去勸…。」
朱天仰聽到這里真的忍不住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