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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
束一偏過頭,不過下一秒就尖叫了起來,「啊…束五。」
束一眼角泛出淚光,他從不知道他視為生死知交的人居然也有這樣淫邪的一面,那人居然在吸啜著他子孫根的頂端,快感幾乎將他逼昏,可根部被掐死,無法發泄,已經開始生痛,他無力搖著頭,在痛感與快感之間翻滾。
「一,叫我相公我就讓你舒發。」
束一聽到束五叫他一,他便想起那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日子,束五總說「一,咱們老了一起種田好嗎?」,「一,咱們老了一起去北邊養牛好嗎?」,「一,咱們老了一起去大漠那放羊好嗎?」
彷佛回到那些時刻,束一迷茫之間喃喃地跟著束五開口,「相公…啊。」
芝蘭回才踏進房里就聽到束一的尖叫聲,「公子,那是誰的叫聲?你又做了什麼?」
朱天仰,「我作孽了,芝蘭。」
天可憐見,雖然他一半是意氣,一半是想用束五拉攏束一,可他絕沒想到束五會把束一吃了。
☆、五十七
束一回過神就見束五正拿著塊小巾在擦手,那是塊深藍色的小方巾,對映起來他噴發在束五手上的體液就更明顯了,抬頭就見束五裂著嘴對他笑,以往見到束五對他這樣笑,束一總不由自主的跟著一笑,現在他只覺得臉紅,耳朵燙的似火在燒。
「不好意思?耳朵好紅。」
「你別捏。」
束一掙開束五的手,趕快揉揉耳朵,企圖消退剛束五帶來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拜大會以後,一開始只是覺得見到束五特別別扭,後來居然夜夜都夢見糖丸滑過子孫根和束五含著糖丸那些片段,過陣子總算不夢見那些片段,可他開始夢到個房間,房里傳出淫靡之音,弄他每晚都難睡,而且天天害怕明天夢里是在房內的畫面,他有種不好的直覺,直到看見朱公子如何幫主子解毒,他的夢糟到最高點,每夜每夜他都夢見朱公子幫主子解毒的畫面,只是畫面主角換成他和束五,害他天天都偷偷摸摸的洗里褲,真怕自己以處男之身卻得了腎虛之癥。
「害羞?又不是姑娘,害羞什麼?」
束五坐在身旁,束一立即感覺貼著束五那半邊身體發熱了起來,想要站起來卻被束五制住,一只手老在自己發燙的臉上摸來摸去。
「干什麼?手沒洗。」
「不是擦過了?而且是你自己的東西怕什麼?」
說是這樣說,束五還是換了沒沾上體液的那只手。
「摸什麼?耍流氓啊你?」
「以前咋不覺得你誘人呢?看著都硬。」
束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蹬起來,指著束五,「你,你,你」,你了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倒是束五不以為意的沖著束五笑,一把抓住束一的食指,「我不知道怎麼做,我想你應該也不知道,以前跟著老爺都只看到棉被上下動,誰知道里面搞什麼?那些公子常被搞到滿褲子血,我不希望你這樣,晚上我去請教主子,明兒個我們再來。」
「來個屁。」
束一覺得自己再不走,耳朵一定會燒起來,只是走回朱公子窗前才想起束五的話里有問題,什麼叫「我不希望你這樣」,他束一大爺身強體壯,英俊挺拔,那里像日芳院里的公子,還有為什麼搞到滿褲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