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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不宣布勝者?」
「你又如何確定一定是你得勝?」
「哈哈哈,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一念出來這肚子里有點墨的都知道,你論的是巧奇又不是用詞文雅,論奇巧者,今兒個有誰比我形容的更奇巧?」
「哈哈哈,可劍寒不懂朱公子所作之詩喻何?」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除非他沒屁眼。」朱天仰指著似淡笑但仔細一看便查不屑隱在眼中的安容,這安容的身家背景束五早跟他通過氣,安家代代都有子孫赴試,代代都有人中狀元榜眼探花及第之類,可代代都沒有人入閣為官,因安家祖訓有云「安家子孫不可為官」,故安家出再多狀元不入朝為官也沒用,不善經商的安家終究是漸漸敗落下來,如今只空有其美名,阮囊羞澀,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終還是讓安容攀上靖王這條大魚。
「什麼是屁眼?」靖王問出大部份人的心聲,其它沒有疑問的小部份人此刻卻膽戰心驚。
「不就是讓人欲仙欲死的那一處?」朱天仰用他那雙擁有浩然正氣的眼對靖王爺拋了個老鴇式媚眼。
「哈哈哈哈。」朱天仰看著那個又哈哈哈笑不停的靖王覺得很無奈,心想你是要推廣大笑氣功嗎?
「嗯…!?」
「大膽,敢對靖王爺不敬。」
「我們家公子本來就贏了。」
朱天仰伸著五指大開的手,回頭看著一臉忿忿不平的芝蘭,心中苦笑,芝蘭呀~我給你的是束家印信不是玉璽,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兩位王爺前放肆?我死了也許還可以再回去當趙若男,你死了連「也許」兩個字都沒有。
朱天仰感覺到一堆人都凝聚內力,這才發現靖王爺好多暗衛,這丫的一定做很多虧心事,得小心他一點,北湘王世子的暗衛只有四個,束五也凝氣提氣,不錯,起來越有向心力了,束二也凝氣了,不錯,這兩天叫芝蘭自己睡好了,束三、束六都凝氣了,那找天一起吃個火鍋好了,嗚…可惡的束修遠,你居然沒有凝內力,下次毒發你就給我用嘴好好的把解藥吸出來。
朱天仰此刻完全不知道束修遠有多著急,深怕一個弄不好靖王爺就要了朱天仰的命,他武功高沒錯,但在場的武功都不低,一比一他絕不怕任何一人,可十比一呢?更何況他還要救現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武功的朱天仰,可是焦急歸焦急,他卻不敢凝起一絲內力,只怕惹怒靖王,原本想談的生意談不成就自算了,現在只怕靖王起了殺心。
「哈哈哈哈,說的好,給。」
朱天仰又提起甜甜一笑,收下香扇,似個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一下開,一下合,東搧搧,西搧搧,嘴里還嘟嚷:「哇…原來叫香扇還真有他的道理,好香喔!」
朱天仰此舉原本只是一時意氣,一氣安容明明也是個男寵,卻處處看不起他和北湘王世子帶來的公子,但主要原因還是為了氣束修遠,氣他完用就丟,把他放了二十多天不聞不問,再找他卻是因為要他出席這種他最討厭的場合。
只是朱天仰此刻卻全然不知,以後因此引起多大波瀾,險險讓他與束修遠再無白首齊眉的可能。
☆、五十五
宴會後兩天靖王便離開,朱天仰覺得有點意外,那個人居然這樣就走,一次也沒有來找過他,甚至連那個安公子也沒來過,朱天仰深深覺自己的眼力越來越差了,他以為最少那個安容一定會來找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