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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知曉。」
「不,我就是要問你。」
「我又不是他我怎麼會知道?」
朱天仰看著爭的臉紅脖子粗的束五,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樹上那只我都不避著了,又何必避著小晨晨呢?你既然發(fā)現(xiàn)小晨晨好奇,就應該主動跟他解釋呀,他一來我就停下來,是因為我怕他沒興趣,他既然有興趣,你就應該提高他的興趣加入我們的計劃,畢竟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是吻仔魚對抗殺人鯨,人手多多益善。」
束五聞言一愣,朱天仰見他嘴巴微張的樣,知道他是了了,不是呆了,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到芝蘭和小立歪頭呆臉的模樣,馬上惡狠狠的說:「吻仔魚和殺人鯨的意思我以前說過,誰膽敢問就給我去調童子尿喂我的孩子們。」
芝蘭立馬捂緊嘴巴,倒是小立痞痞一笑,「朱公子呀,孩子還是要自己喂養(yǎng)的好,才會親爹娘。」
朱天仰還以痞痞一笑,心里卻道,小立雖然跟芝蘭一樣腦子不靈光,但小立卻比芝蘭圓滑機靈多了。
眾人接著談論起日芳院公子小侍的職訓計劃,張曉晨主動攬下教授舞蹈和書法兩項,李承歡眼神一閃笑道:「小仰應第一個報名書法班,字丑的都傷眼了。」
眾人大笑,朱天仰也跟著笑,拿了炭枝就填上朱天仰三個大字,寫完又對著李承歡燦爛一笑,在另一張紙上寫上,「如何擁有風姿綽約的行為舉止,授課先生李承歡」,寫完就塞到李承歡懷里。
「我是你立過血誓的結拜大哥。」李承歡瞇著眼陰狠狠的說。
「哥,那就麻煩你了。」朱天仰笑容真誠的回。
李承歡不甘不愿的收下紙張,心底卻是開心的,朱天仰越是讓人無可奈何,他便越有可能不當承歡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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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容親,我趕上了啦
☆、五十一
又到了發(fā)薪餉的這天,但見芝蘭拿著筆,束五拿著清單對著一堆堆銅錢在最後核對,朱天仰依舊拉著李承歡的小手,磨蹭磨蹭,「哥,咋你的手能細滑軟?成這樣?」
「我三歲就被賣進妓院,三歲前應該是下過田,我還記得嬤嬤用鐵毛刷刷我手腳、泡洗金水的痛,後來在藥桶里泡了一天,之後呢天天以羊奶泡澡直至今,手不能提重,不能摸粗,十六年來最多只出房門,沒出過大門,自然就能這樣,話說自從與你結拜後老爺不再賜予羊奶,我的手已經(jīng)粗了不少了。」李承歡不以為意,用另一只手捏了顆葡萄送進嘴里,邊吃邊講,仍是風情萬種。
「那有那有,這明明比我臉皮還嫩了,不相信你摸摸。」
李承歡任其動作,仍舊吃著葡萄,束修遠嚴以律已也嚴以待人,若無特別賞賜,公子的吃食日常用度可以說是清苦的,莫說現(xiàn)下,連以前多數(shù)的公子想活的滋潤還必須靠家族支持,但現(xiàn)在束修遠擺明著獨寵一人,公子們再也無法在束修遠面前說上話,公子們失去了功用,自是失去家族的支撐,培養(yǎng)公子小侍學有一技之長的計劃能如此成功,其中原因大多於此,李承歡暗嘆朱天仰計謀如此之深。
不過這點李承歡就真的誤會大了,其實朱天仰完全是誤打誤撞,他只是單純的認為被捅屁眼那麼痛,如果有選擇,肯定不會選擇被捅屁眼,完全沒有李承歡想的那些心思與心機。
「謝謝。」這邊墨祈跟在小幼的身後領了自己的薪晌,笑著跟束五道謝。
朱天仰見到墨祈兩人開心的招手叫他們過來,墨祈見朱天仰便開心的向前,在小幼阻止的同一時間,墨祈臀部又被捏了一把,現(xiàn)在正躲在小幼身後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