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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印信,待印信完全拿在手底時,四個人才又感覺到心跳呼吸,魂魄歸位,束家印信沒事。
芝蘭追上朱天仰,想幫朱天仰掛回去,朱天仰卻阻止芝蘭,反而將綠玉掛在芝蘭的脖子上,看著目瞪口呆的芝蘭,和差點從樹上掉下來的那三位,朱天仰笑了,握著芝蘭的手,慢慢的走回後府,回到房里時已經(jīng)過了晚膳,束一、束二、束五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朱天仰和芝蘭可是幾乎用爬的才爬回房里,途中束一、束二、束五幾次請示要以輕功助他們回房,都被朱天仰拒絕。
他說:「我要自己走回去,用自己,用雙腳去感受,才能長記性。」
芝蘭問朱天仰,「這是要長什麼記性呢?」
朱天仰掏起最後一瓢束一貢獻的隔夜童子尿兌水,再澆到他孩子們的頭上,面無表情的說:「記住就算坐上第一男寵的位,也只是個男寵。」
芝蘭聽不懂,但明白朱天仰又在傷心了,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安慰的話,只能睜著雙兔子眼望著朱天仰。朱天仰澆完後院的菜園子,正想走到前院去澆院門口那個小土包,結(jié)果就見兩名仆役用推車推著一大桶東西進院。
「這都是啥?」聞到隱隱的味道,朱天仰有點不敢相信心中的答案。
仆役停妥車子,仆役之中年紀看起來稍大的那個垂首恭敬回答,「這是日芳院里未破身公子們所溺。」
「一天就那麼多?」
「是,朱公子。」
「媽呀!日芳院到底有多少公子是處男?不會有假處男吧?」
仆役愣目呆口,芝蘭見狀笑了,「不會的公子,日芳院的公子視侍寢為莫大恩寵,沒有人會假裝不曾侍寢過。」
「所以,會有人假裝侍寢過嗎?」
「應該也不會,這種事假不來,誰侍寢,侍寢幾次,多長時間,內(nèi)務管事都有記錄。」
「媽呀!這不跟皇帝一樣,記這些干嘛?」
「呃…。」芝蘭又陷入呆萌模式,束五見狀便開口回答,畢竟朱天仰是他現(xiàn)在的主子,「怕有束家子孫遺漏在外,怕有他人子嗣混入束家。」
朱天仰揉揉因高仰而覺得不適的脖子,「束五,你下來,以後不準你待在我要抬頭或低頭的地方。」
束五無奈的落地站於朱天仰眼前,「主子,我是暗衛(wèi),您這命令實在…。」
「那你以後當明衛(wèi)好了,反正我朱天仰不像束修遠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不需要暗衛(wèi)。」
束五無奈的從鼻子噴出一口氣,在心底告訴自己要堅定心智,朱天仰是主子,「是,主子。」
「咦…那月華那邊也都有記嗎?」
「是,主子。」
「束修遠常去月華那邊嗎?」
「自老爺成家主之後,每月去月華院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