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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氣氛冷的可以凍人,進菜的侍者紛紛低頭快步,眼見若大圓桌已經置上十多道菜,朱天仰覺得坐的很不舒服,尤其是那個小口剛好頂著束修遠的腿,感覺雖然不至於說痛,但撓人的很,就像被紙割傷的小口,不流血,但總是又麻又癢,比痛還煩人,忍不住扭了幾下,然後他感到嚇人的東西蘇醒了。
朱天仰扁著嘴,悲苦的對上束修遠的眼,再悲苦的看著,被束修遠用內力關上的門,耳邊傳來那句「這是你自找的」,讓朱天仰的悲苦指數直接破表。
被束修遠拋上床後,朱天仰狠狠的用頭撞了床板幾下,聽的凌伯基、芝蘭和屋外的暗衛們皆是心頭一驚。
「你…你不要過來。」
上次天色昏暗,又是以趴跪的姿勢開始,再加上最終朱天仰都是以昏迷收場,所以朱天仰并沒有仔細看過束修遠的身體,現在一看清楚才知道怕,這是什麼啊?有句話不是說「什麼人配什麼鳥嗎?」為什麼這孝女白琴都不按著正常來?明明就是個清麗的絕色佳人,為什麼配了個猙獰的東西?
「我…我…,啊!你不是叫我來吃飯的嗎?我給你端湯挾菜,你快把褲子拉上。」
看到束修遠的表情,朱天仰心理奔過好幾只草泥馬,那副見了生肉的狼樣是什麼意思?他說的話有那個字是能夠引人性慾的?
「嗚…我不要啦!這種事要你情我愿才爽,你這樣單方面強要會坐牢的。」
在嗯嗯啊啊嘶嘶喔喔個沒完之前,朱天仰勉強講完這句話。
☆、十九
待朱天仰醒來,天色已經微暗,一室昏黃,朱天仰坐在床上,看著四周覺得有些茫然,一時竟有不知己身何處的感覺。
「在想什麼?」聽到束修遠的聲音,朱天仰直覺反應縮了縮小菊,暗暗慶幸那只束修遠那第五肢沒有插在他臀部里,只是笑意才從心底還沒爬到臉上,朱天仰心底那只飛揚的小鳥就中箭落地。
因為束修遠的第五肢它醒了。
朱天仰挪了挪身子,希望可以離那根第五肢遠一點。
而朱天仰這些動作,看在束修遠眼里可是非常剌眼,莫說是在後府,只要有與他同床共枕的機會,誰不是拚命貼近討好,從沒有人像他朱天仰,前一刻還輾轉承歡,下一刻見他就像見了什麼毒物一般,避之不及。
「你發什麼瘋?」
「你說呢?」
「媽的,你再不把你那根第五肢拿遠點,老子就把它給剪了。」
結果,那根第五肢不但沒有離朱天仰遠一點,這會兒又進了他身體里。
「嗯…我說…你是…是想縫衣服找…找喔…不到針…嗎?」
束修遠心想這家伙一定又要說什麼奇怪的話,於是置之不理。
「你再…再多…嗯…多磨幾…幾次…很快…很快就可…啊…可以用了。」
朱天仰語畢,就見束修遠一對已經很大的眼睛瞪的更大,瞳孔突然縮小,朱天仰耳又傳來熟悉的那一句「這是你自找的」。
後府主院房里,「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肉體相擊和尖叫哀號的聲音又響了一個傍晚。
又天黑了。
難不成以後只能過著越夜越美麗的日子?
朱天仰撐起身子,看見束修遠一臉舒暢魘足食用餐點,不由心中來氣,看了桌上美食一眼,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