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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外的對話,坐在房里的束修遠聽的一清二楚,包括房外束一,束三,束五,束六,束八聞言吃驚的抽氣聲,原本不用當值的束五和束八隱身之處稍遠,可一個吃驚,忘了靜脈偋息,也露了行跡。
束修遠想,六年前初見朱天仰,此人武功并不在他之下,雖說這三年多來朱天仰似乎不再練武求進,武功應該還是頗高,再想以前種種,這個人應該不可能在眾人之前做出這種事才對。
束修遠為自己倒了一杯水酒,依蘭玉漿露的香氣撲鼻而來,想起前幾日朱天仰反常的情景,不禁心頭一暖,這個人曾淚流滿面的求助於他,這個人被他操弄的臟話連篇,這個人在他身下直喊著「不行了,要死了。」,想著想著突然覺得下腹熱流涌動,所有五感全部匯集一處。
朱天仰進房定眼一看,就見一幅美人扶額沈思圖,其實說到底,不論是古版的李準基,還是古版的李材昱,誰也比不上束修遠的風華絕代,面如凝脂,眼如點漆,他想當初王右軍見到杜弘治的感覺不過就是這樣了吧!
束修遠聞聲,轉身對著朱天仰。
朱天仰收回癡迷的眼神,狠狠的對著自己的額頭拍了兩下,真是被鬼迷了,剛才竟然覺得那只豬是神仙中人,今天夢里杜弘治一定會來巴他後腦勺。
有那個仙人見人就高杵著第五肢?
☆、十七
這次朱天仰沒有留夜主院,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他被抬回房里已經丑時,等他沐浴完,清理好,躺在床上,還扶著腰直哼哼,何安涵就提著燒雞來找他了。
「小仰哥,你…你還好吧?」
「死不了。」
說也奇怪,朱天仰本以為照豬老爺的折騰法自己該鮮血直流,痛個好幾天,結果,才沐浴完,朱天仰就覺得自己好的差不多,除了臀部中心那處像是仍有東西插在里頭,火熱火熱的以外,其實也還好。
「小仰哥,安涵帶了燒雞來。」朱天仰讓何安涵叫他小仰,但何安涵沒敢這麼叫。
「嗯嗯嗯,還是小安有心。」
何安涵看朱天仰還是一臉有氣無力,連忙急道:「小仰哥,這燒雞還是阿進一早上福滿樓買的。」
福滿樓是咸城第一大酒樓,進出的都是皇親貴胄,一般人還真是有路無門,話說那個葉進能買到,買的起福滿樓的東西,依靠的還是表親在里頭當二廚。
「福滿樓的燒雞?」朱天仰爬起來,坐上芝蘭遞上的操不怕,「小安啊,你對我那麼好,我可要怎麼報答你才好?」
何安涵馬上站起來,雙手直揮,「小仰哥不把葉進之事說出去對安涵已是天大的恩情,其它的安涵是連想都不曾想。」
「好好好,你快點坐下來,站那麼高看的我脖子酸。」
朱天仰安撫好何安涵後,無聊的啃著雞腿,看著越躲越遠的束一,和旁邊一臉著急認親爹的束五,笑著扯下大半只雞裝盤里,又備了點茶葉熱水,就往院里走。
「樹上的兄弟,你們也不是coala,干嘛老待樹上?下來一起吃肉聊天吧!」朱天仰看到樹上兩人一臉鐵青的樣子,暗地里笑到腸子都要打結,連忙抿住嘴角忍住,「值夜班那個兄弟下班了嗎?真可惜啊,不然我們四個人還可以湊一桌麻將吶。」
「主子,束一無能,如今確信已露行蹤。」
束修遠想束一報上的事,心想這朱天仰真是越來越來捉摸了,腦里突閃過昨夜與朱天仰共寢的片斷,那個人一下喊著「有本事你就把我干死」,一下又呻吟著「好漲、好熱」,一下說他後庭要著火了,一下又嫌他是慢郎中,末了似囈語呢喃著「不要再灌了,肚子都滿了」。
各種樣貌的朱天仰在束修遠腦子里翻轉,最後五感同匯一處,束修遠驚訝自身的變化,這是第二次。
原來上次并不是僥幸。
「主子!?」凌伯基和束一、束五也很驚訝,束修遠自幼中毒,雖得高人相助,五感當中卻失一感,每次共寢只能依靠藥性極強的春藥,所以共寢對束修遠而言也是種折磨,他痛恨那種不可自控的感覺,可偏偏他的毒必須三日一食炙陽果抑制,要知道這炙陽果雖然是好物,可以精進功力延年益壽,唯一的缺點就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