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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此次來是要的是秦卿,可不是別人。
“七年的光陰可改變許多事,現今秦卿已上歲數,早已不及從前。”秦卿低聲回答,謙虛的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公子。
“若是我早些出現,秦卿也便不用這般累,這些年我可是日夜都在盼著自己能夠快些長大。”陸漠寒擁著秦卿,撫著秦卿細膩的手臂。
陸漠寒提及此事的語氣,與那秦卿的眼神,都始終帶著一股寒意,可是他說的話卻讓秦卿有所動容,就仿佛有一只手伸入了秦卿的心臟,輕揉細捏的把玩著,讓他的內心加快了跳動。
秦卿在樓里待了這么久,從未聽到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其實秦卿此次跟陸漠寒見面,也本不應該取下面紗,可是陸漠寒見他戴面具的部分容顏后,也沒有退卻或是不滿。
秦卿也便沒有再戴面紗,只戴了小面具。
原本蘇姑姑是叮囑他,若是無必要連面紗也最好是莫要取下
“秦卿定會盡心伺候漠寒”秦卿低聲的輕語。
但就是他說話間,陸漠寒的雙手就分別抓住了秦卿的腿腕,使得秦卿的膝蓋被對方不慌不忙的壓至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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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某章對丑叔的容貌有做修改,丑叔長得不好看,在陸某人眼中的驚人之質也只是指氣質方面。
蛋疼中~~
氣質蓋過一切~囧~~
說了是丑叔,那肯定不會美的=。=,蛋疼啊~關于丑叔那面具大家應該都能想象出來,寫得很清楚哦,不是一整張哦,只是一小半哦,而且只有上半部分有,比較像是面罩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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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這晚留在冬閣過夜,他清晨很早便醒了。
天剛蒙蒙亮。
昨晚也最多只是睡了一個時辰,他忍著乏力與身下的疼痛,輕緩地坐起身,便很輕替陸漠寒壓好肩頭的被褥。
花樓內浮華闊綽的別院,以及雕花密集的屋檐,與那精美細致的飛檐上,都鋪灑著皚皚的白雪。
屋檐滴滴答答滴落細雨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的清晰。
這廂比另外是樓的安靜許多,只因與別院間隔有些的距離,樓內的各處別院,還有一些護院在巡邏,院落中有人掃雪的聲音。
往常這個時候,秦卿已早起了,他這些年都是晚睡早起,別人不愿意做的活,他都愿意做,平日里這個時辰,他應該是在外面掃雪。
外面天寒地凍,屋內有暖爐烘烤,那輕紗幔帳所虛掩著的長長床榻間,秦卿拉開了帳子下了床。
秦卿拿過床邊薄薄的單衣披上,才無聲無息地走到外閣的浴池邊,水已經涼了,可輕輕還是寬衣下水,忍著刺骨寒意清洗身體。
若是不清洗干凈,怕是今日會拉肚子。
秦卿用了辦盞茶的時間清洗,他的動作很輕,不吵醒在內閣休息的陸漠寒,他溫和的垂著眼,看到水面倒影出自己此刻的模樣。
一夜之后那憔悴的臉色有些難看,頭發披散著卻毫無美感可言,臉上的面具雖是精致,也蓋不住他眼角那細紋。
嗯
真的已經老了
秦卿很快便清洗完了出浴,可因水太涼,凍得他的身體細微的顫抖,他拿過衣架上的衣袍,小心細致的穿好。
這衣裳華美,做工精細,蘇姑姑也未說這衣裳是給他的,只是讓他穿著來接客,若是弄壞了他也無力賠償。
況且,今夜之后,床榻上那位陸公子,也應該不會再來了。
多年的心愿已了,怕是不會再對他有期待。
秦卿用冰冷的水洗過臉后,臉上的氣色才稍稍有些好轉,他的手和臉頰,都被凍得泛紅,他坐在銅鏡前將頭發梳好,只用了一根青色的絲帶松松的系捆著發絲。
梳洗好之后,秦卿才離開冬閣到了外面,這邊樓里一層樓夜里都會留守兩位小廝,方便客人和一些紅牌姑娘們差遣。
其他樓里便不會留小廝,只因出入這廂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而斥候那些客人的小倌或是姑娘也都是瞧不上這些伙計。
便不會有什么茍且,況且樓里還有許多護院,小廝在樓里上怕姑娘小倌,下怕護院,所以也便沒什么地位。
而且這些小廝多是那方面有問題的,否則蘇姑姑也不會如此放心。
“這位小哥,勞煩你去一趟伙房,為屋里的陸公子準些燉好的補品。”秦卿走到走廊轉角,對站在走廊打瞌睡的小廝輕聲說道。
那小廝被眼前這個男人給驚醒了,只因眼前這個男人裝束與配飾太過華美,被他常見的樓里其他小倌都要華貴。
想必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這個男人不但戴著面具,還帶著面紗,小廝兩樣放光地盯著眼前的“大美人”,想起了蘇姑姑提過的秦卿。
“不勞煩不勞煩,我這就去,我這就去”那小廝放低了聲音,連忙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而不遠處還有一位,原本在打瞌睡的小廝,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看鬼似的盯著秦卿看,那眼神讓秦卿猶豫著是否要過去
秦卿站著沒動,可那小廝揉了揉眼睛,自己先走了過來
那小廝嘴里不停的發出驚訝與贊嘆的聲音,然后是抽氣與吐氣的聲音,還在秦卿四周繞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