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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華推了推玄夜,用目光仔細描摹著他的臉,他眼中含淚,嘴角卻上挑,是笑著的模樣“你才是傻子”他頓了一下“我也想你了。”
他眨了眨眼,抬了一下頭,抑制住了眼淚,眼眶微紅“阿易,我給你報完仇就去找你好不好?”也許是自覺在夢里,他放開了很多,平日里不能說的話,他此刻全部絮絮叨叨說了出來“阿易,我答應(yīng)你好好活著,可是太難了,我做不到。”
玄夜親了親他的唇角,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又騙我。”
我拖著一口氣求你答應(yīng)好好活著,別沉浸在仇恨里,離開京城。可是你后來還是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攪得我連魂魄都不得安寧,你這個小騙子。
昭華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又笑起來,他眼里含著水光,眉間卻帶了點狡黠“好不容易夢里見你一次,不說傷心事。”
他說完就拉著玄夜倒在了床上,伸手就勾了他脖子,親上了玄夜嘴唇,用舌不斷描摹玄夜的唇形,玄夜張開嘴,任由他探進嘴里與自己糾纏。
他當(dāng)年早逝,魂魄狀態(tài)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魔界的魔君,然而天道規(guī)則束縛,生死有別,他觸碰不到謝凌,他只能
眼睜睜看著他的小公子、他的愛人,從那以后像是變了個人的樣子,他努力想要觸碰謝凌,然而那個曾經(jīng)在面前總是笑著的小公子卻再也看不見他了,他眉目中帶著仇恨,一手攪弄著風(fēng)云,看著他被那么多人罵。那個時候他看著謝凌那么痛苦,就在心里發(fā)誓,這一生再也不要讓他經(jīng)歷這種難過。因此他面對總是帶著幾分縱容和小心翼翼,魔君的氣勢都收了起來,又恢復(fù)成了當(dāng)年溫文爾雅的裴易小將軍。
他這么想著,就笑著摟住昭華,所以仙君不要喜歡我就好,這樣我離開的時候你也不會難過。
昭華親了一會兒,就拽著玄夜頭發(fā)說,“你說好聽我的,不準(zhǔn)動啊一會兒。”玄夜乖巧點頭,十分討好地說“今晚我是你的。”
昭華錘了他一把,直接翻身坐在了他身上“你哪一晚不是我的?”他騎在玄夜腰上,眉目漂亮又耀眼,好像會發(fā)光,帶了點小小的得意,像一只驕傲的小鳳凰。
他微微挺起腰用大腿內(nèi)側(cè)不住上下摩擦著玄夜的陽物,他皮膚本來就細膩,大腿內(nèi)側(cè)更是嬌嫩,玄夜被他磨得舒服地瞇起了眼,陽物又很快抬頭脹大,卵蛋大的龜頭不時擦過不斷翕合的粉紅色穴口,柱身被腿內(nèi)柔滑如錦緞的皮膚裹住。 昭華兩條腿緊緊貼合在一起,不斷上下起伏,模仿著裴易平時在他身體里進出的樣子,他一邊磨一邊還偷看裴易的表情,發(fā)現(xiàn)裴易臉上都是歡愉興奮的神色,就更加賣力的吞吐。
玄夜覺得嗓子有點癢,他從當(dāng)年一只小魔獸長到現(xiàn)在魔界至高無上的魔君,萬年的時光里,三段與昭華相處時光,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放浪形骸過,極致地誘惑放蕩。
殿里的夜明珠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透過紗帳氤氳出一片霧蒙蒙似的光澤,昭華騎在他身上笑盈盈的看著他,魔界的夜晚沒有星星與月亮,玄夜卻覺得在他眼睛里看見了,他的仙君肌膚瑩白,眉眼精致好看,霧里看花,水中望月,燈下看美,恍若美玉生暈,美好的像一個夢境。
他笑著看向玄夜,眉眼里帶了三分誘惑和一點羞澀,天真又放蕩,扶著玄夜的腰不斷上下顛簸摩擦,玄夜馬眼不住開合,已經(jīng)溢出了不少清液,粘在昭華大腿上,一直到昭華大腿內(nèi)側(cè)肌膚微紅的時候,玄夜才一把按住他,捏著他兩條腿狠狠并攏,就著粉色不住翕合的穴口射了出來,精液順著大腿流帶玄夜小腹上,昭華半趴在他身上,還不住用腳磨蹭著玄夜的小腿。
玄夜摟住他,啞聲道“還惹我?你怎么這么淫蕩。”昭華這會兒完全放開了,聞言抬頭看著他,又上去親了親他的臉“只對你這樣不好嗎?”
他長得本身就是妖異模樣,平時神色清冷或者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那股妖異還不明顯,如今完全放開了,那股妖氣簡直要從眉目里溢出來,他臉色微紅,眼角上勾,眼尾像摸了胭脂,氤出長長一道紅痕,身上紅痕未消,就這么帶著點迷離的看著一個人,簡直要把玄夜逼瘋。
他剛軟下去的陽具已然全硬了,按著還在他身上騎著的昭華就要往上坐,昭華卻忽然按衣服蒙住了他的眼睛,貼著他的耳朵噓了一聲,笑道“你說聽我的的。”
玄夜眼前一片黑暗,耳邊的熱氣也就更明顯,他身子已經(jīng)忍的整個都緊繃起來,青筋直跳,渾身的火幾乎燒到了天靈蓋,啞著嗓子“阿凌...."
昭華盯著他忍得有些青紫的臉色,安撫性的親了親他的唇角,然后盯著那脹大到極致的青紫色肉棒,小心翼翼的提起腰,其實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然而他很怕一覺醒來他又要面對那個沒有裴易的世界,裴易已經(jīng)離開了半年,有時候他想是不是因為現(xiàn)在自己變成這么一個滿心陰謀詭計的人,所以裴易竟連魂魄都不愿意入他夢來嗎?哪怕是在夢里,他也想讓裴易開心,不要看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他小心翼翼的對準(zhǔn)裴易立起來的陽物,緩緩坐了下去,剛才磨蹭半天,穴口已經(jīng)微微張開,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