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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離收回心神，甩了甩腦袋，“沒、沒什么！”

歷北寒搖搖頭，起身將孩子放在床榻上，道：“這孩子跟著我們不行，先放你這兒養著，等小明兒接受他們，我再抱回去，樓陌影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小明兒想重練沙華座法，你們先拖著，等他練成，我再帶著他去宰了樓陌影，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雖然不喜歡打打殺殺，不過像他那種武林敗類，也不能留著！”

白羽離起身走到床榻邊，將懷中的孩子放下，抱起老三，“好，教主的內力先前都被三門至寶的藥力禁錮住了，這三個孩子，似乎將三門至寶的藥力帶出了教主的體內，我給教主把脈，教主的經脈已經通了，若要練座法，請你務必，幫助教主。”

歷北寒走向房門處，揮揮手道：“這點你放心，小明兒是我娘子，我自然會幫助他。”

小明兒今日有心事，入了夜歷北寒脫了衣裳躺在床榻上，看著坐在床榻邊，一直沉默地小明兒，難道是因為白日里溫泉之事讓他介意了？歷北寒伸出手去攬住他的腰，孩子出生之后，他的腰又跟小胳膊小腿一樣，細得沒手感，還是懷著孩子的時候，抱著舒服。

“怎么了？介意溫泉里的事？沒事，只有小白看見了，何況，小白知道你是中了曼珠沙華的毒，我早就跟你說過，曼珠沙華不好，明天一早，我去把你那些花都給拔了，免得下回讓你出丑，好不好？”

楚明扭頭瞥了他一眼，搖搖頭，“我不是在介意那件事，歷北寒，我是不是很無能？身為皈依圣教的教主，教中有事，你們卻還要瞞著我。”

“什么？”歷北寒抱著他腰的手頓了一下，“你聽到了？”

楚明點點頭，歷北寒按住他的肩膀，將人的身子扳過來，“小明兒，你聽我說……”

“我知道。”楚明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和白羽離是為了我好，我現在身無內力，就算知道又如何？白羽離怕我意氣用事，不過——”他頓了頓，認真地抬眼盯著他，“這是我皈依圣教的事，卻要去找云識燕幫忙，混蛋，你既然說過，你是我皈依圣教中人，那你就代替我，去解決這件事，好嗎？”

歷北寒無奈輕嘆一聲，“小明兒，我也想替你解決這件事，好好收拾收拾樓陌影，可是你現在……”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楚明再次打斷他的話，“中原武林與皈依圣教的恩怨，不是憑借你我之力，就能徹底清算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做武林盟主，也不喜歡我做這個教主，等你殺了樓陌影，我們帶著孩子，去兆肅你的家，把皈依圣教交給白羽離，我們去過尋常人的日子，我不練沙華座法了，也不想讓我們的孩子，再做這個教主。”

“啊？”歷北寒一時間有些恍惚，“可是今日你還說，你不要我的內力，你要重練沙華座法……”

楚明對視著他的雙眼，“我不想要你的內力，也不想再練沙華座法，混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好好過日子，我怕在這里待下去，就算是沒有樓陌影，也還會有旁人，我怕孩子們會受到傷害，也怕……你會受傷。”

歷北寒輕笑一聲，放開禁錮住他的手，將人輕輕攬入懷中，在他耳邊輕聲道：“我的小明兒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那我明日，就去宰了樓陌影，然后帶著你，去過尋常人的日子，我們已經有了一堆孩子，現在，我陪在你身邊，等孩子們長大了，我就帶著你，走遍天下所有的地方，吃遍天下所有的糖葫蘆……”

楚明沒有將人推開，也沒有反駁他的話，其實想要的，也不過如此罷了，他放松下來，將身子倚在歷北寒身上，頷首，吐出一個字，“好。”

歷北寒的聲音在腦頂溫柔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