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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楚明反譏道：“怎么？你以為本座不知道嗎？就算是沒有月楚的藥，本座也都想起來了，你對本座做的那些事，一件件全都想起來了，你還以為你三兩句話就能哄騙的了本座嗎？”

“什……么？”歷北寒難以置信，猛地收了內力，將他扳正讓他看著自己，“你是說，關于我的事，你全都記起來了？你都記起了什么？你快告訴我！”

體內的內力被他抽取灌入，楚明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咬牙怒瞪著他道：“云識燕毀我教基、傷我教眾，你三兩句話就哄騙的本座放過他，歷北寒，當初你究竟對本座做了什么，才會讓本座對你言聽計從，不過本座告訴，從今往后，你別想再欺騙本座！”

連小燕子之事都想起來了，可他為什么對自己還是這種態度？“不可能！你真的想起來了，那你記不記得，你為了給我生孩子，讓小白給你煉藥？”

云識燕的內力和他的內力在自己體內亂撞，楚明抱住雙臂，咬住下唇，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就是因為記得，才更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知道知道，本座當初受過什么樣的罪！”

歷北寒一把將人抱進懷中，“你想起來了，小明兒，你想起來了！小明兒，你全都想起來……小明兒……”

“放開本座！”楚明用力將人推開，后退兩步，用先前被自己化散過的內力去壓制住被他強行灌入體內的內力，“你以為，同樣的錯，本座還會犯兩遍嗎？歷北寒，本座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歷北寒伸出手去想靠近他，他靠近一步，楚明便后退一步，知道快退到了寒池中，歷北寒只好停在原地，“為什么？小明兒，你既然都想起來，為什么還這么想？小明兒，難道你忘了嗎？你說過你喜歡我的，你說過……”

“你給本座閉嘴！”楚明一口打斷他的話，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神情，心中竟有一絲異樣，讓他不敢再聽他繼續說下去，“當初本座是受了你的蠱惑，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你別再想蠱惑本座！”

“蠢事？”的確！小明兒當初做的事太傻了……可是既然都想起了一切，怎么會忘記他對自己的感情？歷北寒下意識地逼近一步，“小明兒，我沒有……”

楚明下意識地后撤一步，腳下一空，歷北寒猛地出手將人拉回自己懷中，楚明驚魂未定，伏在他胸口喘息，歷北寒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我從來沒有想過蠱惑你，既然記得那些事，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樣的！”

楚明嚇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歷北寒反問道，“既然恢復了那些記憶，我想干什么，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歷北寒，你敢！”楚明說話間，在掌間凝聚內力，還沒來得及擊出去，歷北寒一把將人按在地上，抓住他的手，一下子將他手中的內力奪走，他道：“我先把我的東西拿回來，小明兒，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不然我就在這兒睡了你！既然你吃硬不吃軟，那就別怪我對你來硬的！”

第14章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