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面有一只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把蘇慕的衣服遞給他。等他洗漱完回頭,蘇慕已經把自己裹成了大粽子。
“我說你,明明是北方人,怎么這么怕冷?”向陌把祁遠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可是這里沒有暖氣,又潮又濕……”蘇慕說著,從衣柜里拿出一頂絨線帽戴上。
“走吧走吧,我們出去了,別理他。”祁遠推著蘇慕要走。
“我還沒洗臉刷牙呢。”蘇慕掙扎。
“那你快點?!逼钸h有點心急。
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等著主人出門散步的大狗,蘇慕忍不住笑了。
一切準備就緒,終于,兩人出門了。一路上人還不少,都是出來玩雪的,堆雪人的堆雪人,打雪仗的打雪仗,都已經成年卻還像個孩童,玩得不亦樂乎。
積雪已經漫過了腳踝,蘇慕在祁遠的攙扶下走著,身上穿的太厚實了,有點舉步艱難。
“我背你吧。”祁遠在他前面半蹲下來。
蘇慕猶豫了一下,撲了上去。周圍人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著他們看過來,不過此刻,在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以及著滿眼的白雪。
祁遠背起他,開玩笑的問到:“請問我家老婆大人,我們接下來往哪兒走?”
蘇慕聽他這么叫,臉上一熱,害羞的摟緊他的脖子,“去找阿離他們吧?!?
“行啦!走嘍!”
陽光像是第一次相遇那樣明媚,蘇慕靠在他的后背上,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如此的安心。大概在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吧。蘇慕這樣想到。
————————
————————
而此時的另一邊,路羨正做著最后的掙扎。
他整個人壓在蔣離的身上,雙手捏著蔣離的臉頰,似命令,又似哀求:“你就陪我出去看看!我保證馬上回宿舍!”
從小生活在青溪的他,對雪的印象還停留在零星的小雪花,一落到地上就化了的那種,哪里想過今年的雪下得這么大,既感到驚奇又興奮。
蔣離面無表情的捉住了他捏自己臉頰的手,“不行,你會感冒的,而且你不是怕冷嗎?”
“我現在不怕了!”路羨坐起來,拍著胸口保證。
“那你先把身上的羽絨服還有秋褲脫下來,哦,還有兩件毛線衣加一件保暖內衣,那個羽絨馬甲你也穿了嗎?”蔣離一手撐著頭,打量著眼前這個球形物體,只覺得很有趣,“要不我先把空調關了?”
路羨斜睨他一眼,賭氣的往床上一躺,閉著眼睛不理他。
“喂,怎么啦?生氣了?”蔣離笑著往他耳朵里吹氣。
路羨仍舊沉默不語,長睫毛抖動著,耳朵早就紅透了。
“你再不起來,我就親咯?”蔣離試探。
賭氣的人兒,還是不動。
蔣離捏起他的鼻子,吻下去,如同品嘗珍饈美味。路羨鼻子被捏上,透不過起來,死命的拍打他的胸膛,他才停下了惡作劇。
氣呼呼的像只炸毛的貓兒。
蔣離又吻他一下,起床穿衣,“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本來生著氣的路羨,一下恢復了精神,激動地從床上跳到蔣離的背上,死死粘住他。
“出發!”
“我衣服還沒穿好……”
蔣離背著路羨從宿舍樓出來,旁邊的人投以怪異的目光,路羨拍拍蔣離的后背,縱身跳下。
“我們一起走,快一點?!?
蔣離把他脖子上的圍巾裹好,問到:“去哪里?”
“去舊操場,那邊沒人。”
舊操場早就棄用了,因為離教學樓和宿舍樓都很遠,幾乎沒有人會去那邊。
倆人在雪地上走著,身后留下兩排不深不淺的腳印。邊走著,路羨邊哼著歌,很興奮。離舊操場越近,人越少,最后只剩下他們。
“你這么喜歡唱歌,當時怎么沒有選聲樂系?”
蔣離自然而然的牽過路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