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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聽到答案的那些耳朵的主人,和向雪一樣,格外失落,即使答案蔣離已經講過無數回。其實他們內心深處,是對網上謠言堅信不疑的吧,總是隱隱的,想讓事情變得確鑿無疑。
要是真的就好了,不然多無趣啊。他們肯定這么想著。
一下課,蔣離就匆匆離去,不愿多做停留,下午的課也決定撬掉了。
路羨猶如冬季蟄眠的小動物,整日整夜呆在宿舍這小小的空間里面,躲避著外界的紛紛擾擾。窗簾一拉,手機關機,除了蔣離,他誰都不想見,包括那個陌生的母親。都是因為她,自己的生活被打亂了,甚至還影響到了蔣離,這是他最不愿意見到的。
小時候,想要見母親一面,他拼命的學習,努力做一個乖孩子。然后,他漸漸知道,在母親的心里,沒有什么比她的事業更重要,自己或許還比不上她的一個粉絲。他像一個孤兒,飄浮在這個世界上。
這次也一樣,她什么表示都沒有,就只讓他轉學,繼續的想把他藏起來,讓他不見天日。雖然早就習慣了,但他害怕,如果事情沒有平息,愈演愈烈,蔣離會為此離開自己。
人,都討厭麻煩。這是本性。
而現在的他,變得十分麻煩,連他自己也討厭。
蔣離回來的時候,屋子里開了暖空調,他進門就覺得有點熱,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到茶幾上,脫了外套。
路羨在他的房間里睡著了,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頭頂。
蔣離坐到床邊,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他睡得很熟,睫毛微抖,呼吸輕柔,眉心蹙著,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夢。
蔣離靜靜地凝視他的睡臉。內心那只陰鷙的野獸又蠢蠢欲動。此刻,他忽然想要這件事情永不平息,這樣,他就能把路羨完全的關在自己的房間里,不讓任何人看到他,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疼愛他、囚禁他、讓他再也無法離開。
他俯身親吻路羨的額角,仿佛是要吻醒沉睡中的公主那么虔誠。
他的公主醒了,迷離著雙眼望他。
“你回來了。”路羨揉揉眼睛說到,他已經等他很久了。
“嗯,我下午不去上課了,在宿舍陪你。”蔣離撫摸他的側臉,“餓了嗎?”
“有點餓了,你帶什么回來了。”他還真餓了。
“紅燒獅子頭、土豆燉肉還有紫菜蛋湯。”蔣離說著,抓著他的雙手把他從被窩里□□,“快穿好衣服起來。”
“是是是。”路羨麻溜的穿上衣服,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飽餐一頓,蔣離坐在沙發上,閑著無聊拿筆記本打游戲。路羨坐過去,靠著他,打開了電視機。他不愛看電視,只是用來打發時間。
狗血電視劇,無聊的娛樂節目,毫無內涵的脫口秀,矯揉造作的選秀……路羨換臺換的手都酸了,最后停在了一檔娛樂新聞上。
“今天召開這個記者會,是想要跟大家澄清,前幾日視頻中的那個男孩子,并不是我的戀人……而是我的兒子。”電視畫面上的人,是露晚。
路羨仿若雷擊,腦中一片空白。
蔣離聽到聲音,游戲畫面一黑,驚愕的抬頭。
閃光燈像夏夜的雷暴,一下一下,連續不斷。坐在臺下的記者,在聽到這句開場白后,都瞬間驚起,拿著話筒,你一言我一語,場面十分混亂。
“請大家安靜一下,聽露晚女士把話說完。”坐在露晚身邊的王玨說到,記者們這才按捺住心中狂喜,紛紛坐回位置上。
露晚妝容精致,儀態優雅,看上去完全沒有被緋聞視頻影響到。
“在十八年前,我當上了單親媽媽……”她語氣平靜,緩緩道來,“那時我年紀小,又沒錢,毫無準備的把孩子生了下來。當時的我,一心想要在事業上闖出名堂,孩子對于我來說是一個阻礙,所以我隱瞞了這個事實。作為一個母親,我是失職的,我沒有給過他應有的關懷和母愛,我很自私。”
她長抒一口氣后繼續說到:“我當時并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后,我會和我的孩子形同陌路……每年只見面兩三次,每次見面都不超過三個小時,等一晃眼,他長大了,我才發現他連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
“雖然我是個失職的母親,但我是愛著我的孩子的。”她正視著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