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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潯躺在床上,在那等了很久,等不到人就睡過去,又在第二天才看到紀明惜。
坐在窗前的紀明惜一如既往的那么疏離,讓白潯繼續修煉,早早提升修為,又在之后去寒潭的時候也那么冷淡,明明手在白潯身上撫摸著,眼神卻總是那么冷。
一天又一天,之前的兩次親熱好像不存在一樣,白潯照舊只是在被教導著修煉的時候被指點兩聲,照舊只是在想要靠近的時候被紀明惜推開,不能說著多的話,也不能撒嬌要什么。
直到他堪堪筑基,一直疏遠著他的紀明惜才微微笑一下,又在放松之后,在看到白潯也笑著的時候收起笑容。
他讓白潯第二天去寒潭邊。
……
白潯到的時候還早,幾乎是天色一亮就跑去那里,又在一個人待在山洞的時候坐下,自己抱著膝蓋在那。
寒潭水很冷,邊上的石頭也很冷,可是師父對他僅有的兩次溫情都是在這里開始。
白潯就在抱住自己之后笑一下,幾乎摸了摸自己,又在心砰砰跳的時候碰了碰寒潭水,在被邊上的冰和里邊的水冷到之后哆嗦一下,坐回去。
他等在那里,數著自己的心跳,又終于聽到腳步聲,在回頭之后看到紀明惜過來。
白潯解了自己所有的衣裳。
紀明惜就在進來之后看到白潯那么熱切地脫干凈自己,又在下邊的一潭冰水的耀耀里笑過來,喚一聲:“師父。”
明亮的天光之下,剔透清亮的水色冰湖之間,他就站在那里天真笑著,剛剛剔骨伐髓過的軀體雪白無痕,一如笑容一樣純凈。
他不知道他們做過的事并不是什么練功,也不知道正常的師徒之間從來都不需要做這些齷鹺的事。
只以為師父教的就是對的,師父說的就應該做到。
紀明惜在這之后笑一笑,在那聲呼喚里回神,把自己的禽獸心思全都埋在衣冠楚楚之下,又在到了之后直接將白潯抱起來。
白潯依舊乖巧而熱切地貼在他身上,又在被摟了一下后軟軟地靠在紀明惜身上,再喊一聲:“師父~”
他在無措時候,迷茫時候,喊著抱著他,給他指引人生方向的人,幾乎是整個人都依偎在了紀明惜懷里,明明已經不是個孩子了,卻喜歡在紀明惜的擁抱里汲取力量,喜歡在心里砰砰跳的時候靠在紀明惜露出來的肌膚上,幾乎喟嘆一樣低低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