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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猶豫豫,半脫不脫。
里衫將掉不掉,也是擾人心癢。
紀明惜已經到了三步外,見他最后扯著點,將里衫松松垮垮擺在身上,就掩唇笑了。
這一笑如春花開,又像是在調笑白潯的照舊不成樣子。
白潯就一下松手,讓里衫從手上滑到地面石巖,把佩劍和腰帶都遮住一些,又在自己腳邊落了一地。
里衫掉下去,他就這么赤裸著上身站在那里,看著紀明惜過來,又在確認紀明惜走到了之后,才伸手向自己的褲帶,把中褲也落在了地上。
中褲疊在里衫上,兩者陪著腰帶,都是散亂放著,凌亂得很。
一雙雪白的腿就在這堆凌亂里筆直站著,在旁邊的寒潭的映襯到白得耀眼。
也冷得可憐。
發抖得緊。
白潯自己脫到只剩褻褲之后,抖一下,巴巴看著紀明惜:“師父。”
紀明惜終于停在身前,伸手撫在他的肩頭:“小潯乖。”
還是這么瘦弱。
——白潯生來瘦小,像是生下來就養不起來一樣,從來都是只能摸著點皮就碰到骨頭,在關節之處更是如此。
碰一下,就是捏著點骨外的細細皮肉,怎么揉捏,都只能那么捏不夠。
紀明惜在摸了肩頭之后,又捏兩下,才順勢由上撫摸下去,將白潯的左臂在掌心過一遍,然后拉住他的手。
白潯顫顫一聲:“師父……”
紀明惜點頭:“嗯,我在。”又捏捏手指,“還冷嗎?”手里捏著白潯還沒徹底張開的雙手,他在見手指已經有了修長的模樣后,再揉兩下,把五根手指并著掌心一起團在自己手里,“師父來了,還冷嗎?”
白潯還顫抖著,又被剛才的撫摸弄得發癢,想逃開,又覺得自己不能這樣繼續不成器,就忍住,只乖乖搖頭,主動靠過去:“好多了。”
他就這么抱著紀明惜,抱住身前的溫暖,又將手伸進衣裳里,摸到紀明惜滾燙的胸膛才喘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