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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佐助失望的垂下腦袋,沒看到他家尼桑眼中閃過的笑意,小聲的嘟囔,“怎么可以這樣……”
“好了,佐助先去洗漱睡覺吧。”
白哉揉揉小孩頭發翹翹的腦袋,再看向端著茶杯眼帶笑意旁觀他們的卡卡西,“我送你。”
卡卡西抬抬手中的茶盞,將剩下的一飲而盡,“樂意之極。”
“哼!”佐助瞪一眼和自己搶哥哥的銀毛,他家尼桑可是才回來呢!可不爽歸不爽,佐助還是很聽哥哥話的去洗漱了。
目送小孩的身影消失在門后,白哉和卡卡西才起身從屋內正堂走向院門。
“這些日子,佐助承蒙你照顧了。”
“鼬君,能告訴我你在以什么樣的身份道謝么。”卡卡西認真的盯著白哉的眼睛問,“你已經決定讓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回來’了嗎?”
“在你們的寫輪眼的問題解決前……是這樣,我是佐助的兄長。”白哉沉吟一瞬,給出了明確的答復。
“鼬,如果你不打算成為他一輩子的哥哥,不要這么做。你即使變成如今這樣都還喜歡著佐助,”卡卡西似乎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所以不要做會讓佐助恨你的事情。”
“這樣么……”白哉語氣沉沉,“那么你呢,旗木卡卡西。你知道的,你的宇智波鼬已經不在了。”
“我么?”
卡卡西停住腳步,側過臉看向右手邊那棵扎根在院角的櫻樹,很久之前,他就是站在那棵樹的枝干上看著眼前的少年成長。最后,從一個對友人的承諾變成心底不滅的烙印。
“我不恨你,我仍舊喜歡你。”
卡卡西彎起眼睛,看著在夜色下影影綽綽的櫻樹笑瞇瞇的說到。然后在白哉冷下臉色前轉過臉,深深望進少年的眼睛。
“‘他’沒有回來沒關系,我會去找到他,我可以走到他那里。”
卡卡西抬手摩挲著白哉被夜風吹起的頭發,“我不會放棄。”
“松手。”
白哉緊皺眉頭,抬起手臂格擋開卡卡西的手,但卻沒有出手教訓這個敢“輕薄”自己的混蛋。
卡卡西點到即止的移開手掌,心情卻是不壞。在下午回村后白哉同火影等人交談的那段時間里,卡卡西也想了很多,最終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卡卡西清楚,雖然過去的記憶令他刻骨銘心,但他所愛的卻絕非回憶,他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既然他曾在十四年的時光里看著那孩子從一個孩子成長為少年,為何不能再用十四年甚至更多的時間看著他從少年成長為青年,看他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直至觀盡此生。
“嘛,今天就先到這里,明天見鼬君。”卡卡西輕快的揮揮手,在白哉釋放冷氣前瞬身消失不見。
旗木卡卡西。
在把這個名字在牙齒間磨了幾遍,白哉甩手回屋,莫名有種預感,今后的事情一定不會如他所想的那般順利……
***
白哉沒直接回臥室休息,隊長如今對“自己家”一點都不熟悉,得在犯想去書房卻拉開洗手間的門這種低級錯誤前熟悉一下這棟房子的格局。
做散步狀在庭院中轉悠的時候,白哉感覺到這個雖然比不上朽木家大但面積也不小的宅院中只有自己和佐助兩個人,比朽木家都要冷清。
如果今后自己也離開了,就真的只有佐助一個人了。
白哉站在佐助的窗外,看著被燈光映在白色窗紙上的影子,目光悠遠。
“哥哥?”佐助也看到窗外的人影,推開了窗戶探出頭來有些不解,“你怎么站在外面?”
“沒事。”白哉戳戳佐助額頭將小孩的腦袋推回去,“對了,家中的畫紙還有筆墨被你收起來了么?”
白哉準備把那幅一直清楚印在他腦海中的圖案繪制出來,但在書房中沒有發現適用的工具,他對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