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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一年所形成的空洞一點點的填滿。
鼬,你還是留下來了。
仍舊被六杖光牢困在原地的卡卡西在心中嘆息般的說道,欣慰與苦澀的感覺在心底交織著。那個人停住了離開的腳步,可是卻不是因為自己。
不幸亦幸,至少還可以重新來過。只是……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嗎?
卡卡西凝望著眼前那個身影,得不到答案。
白哉感覺到身旁的視線,便也看了過去,眼神不再是最初的鋒利如刀。由此及彼,在體悟了親情之后,白哉對于另一份感情也有了不同的看待視角。
只是要接受“愛情”,只憑殘存的感覺痕跡還遠遠不夠。
依偎擁抱,安靜凝視,有那么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在這溫柔的一刻。
但是很可惜,這近乎幻境的美好無法在現實中長久的生存——鬼鮫與阿斯瑪等人的戰斗一直都未停止,被打倒在地的木葉暗部小隊也再次重整了旗鼓,同時還有嘈雜的聲音隱隱的從佐助奔來的方向傳來。
白哉凝神看去,但見兩隊人馬一邊戰斗一邊向這邊接近,一隊的衣服上繡有一枚紅白兩色的團扇徽記,而另一方則身著木葉忍者部隊的制式服裝。
卡卡西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饒是經歷過各種風浪,銀發上忍在這時候也不由自主的吸了口冷氣,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宇智波和木葉兩方正面沖突會產生的后果了。
于公于私,卡卡西都不愿看到雙方的決裂。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讓他們打起來的。是那些人不讓我來找你,我才……”
見白哉看向那邊,佐助有些惴惴不安的解釋。但隨即嚴肅起神情,純黑的眼睛中呈現出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狠戾來。
哥哥,我什么都可以去做……為了你!
可以說佐助的性格中有典型的宇智波特點——固執偏激。他們有著極端的愛與恨,可以為了誰而不惜一切,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佐助也不例外,只不過是程度的深淺不同罷了。
“嗯。”
白哉淡淡的應了一聲,臉上不見喜怒。而白哉現在也確實不會產生什么特定的情緒起伏,和曾經耗費心力維持家族與村子間平衡的“宇智波鼬”不同,如今的白哉更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
“鼬,你要下令讓你的人停手!”
卡卡西有些焦急的說。他是在場中最清楚白哉的變故的人,也是無法放任事態繼續發展的人。白哉置身事外,佐助行事人性,但卡卡西不能眼看著木葉發生內亂,不為私情,也要為村子中的所有人考慮。
戰爭,是無人能夠負擔起其代價的詞語。
白哉微微揚眉,雖說從千本櫻那里得來的信息不夠具體,他不夠清楚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的關系,但這不妨礙白哉運用早已具備的戰略素養和大局觀來衡量判斷眼下的形勢。不說如今曉組織正在四處捕獲人柱力預謀發起涉及整個忍界的戰爭,忍村內部決不能發生動蕩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就算是沒有外患的時期,白哉也不能容許內戰的發生。
一將功成萬骨枯,即便這里是牽掛很少的世界,即便那些人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白哉也不會讓他們因為自己而遭受戰爭所帶來的困苦磨難。
這是身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良知。
“聽我令者,住手!”
白哉瞬步移至正在打斗的雙方陣營間,肅聲道。
“我等奉命,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宇智波鼬帶回木葉。”
在白哉話音落下后,宇智波方面的人很快停下了攻勢,木葉方面的忍者也住了手,但一名忍者站出來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