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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都沒有忽略重點。
“我們把兩床被子疊加著蓋到一起。”被提前識破了計劃,白哉只好先行妥協,剩下的等佐助睡著了再說。
兩床棉被加身,是否暖和了一些需要另說,但重量肯定增加了,多多少少給肢體活動帶來一點影響。佐助在被子下奮力的抬胳膊踢腿,倒是折騰出一身粘稠的汗,反而向往白哉那邊寒涼的溫度了。
“好了,趕緊睡吧。”白哉伸出一條手臂環住佐助,卻又不讓小孩整個貼上來,低低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佐助輕輕的“嗯”了一聲,卻沒有閉上眼睛,隔了一會小聲說道:“哥哥……和父親……還沒有和好嗎?”
白哉看向佐助,昏暗的夜色并沒有對他造成影響,忍者的訓練有素的視力讓白哉可以清楚地看到佐助臉上的擔憂。小孩子自有小孩子的敏銳,可以本能般的察覺異樣的氣息——即使這份異樣已經被加以掩飾了。
“別擔心,會好起來的。”
白哉在靜默了片刻后安慰到,這句話由白哉說來并非空泛的場面話,但卻也并非佐助所希望的“和好”。確實會“好起來”,白哉絕對有掌控局勢的信心,但這樣一場勢力角逐也終究會傷了他與富岳之間的“父子感情”。
因為有此前多年的言而有信作保證,佐助對白哉的話確信無疑,又絮絮的嘟囔了幾句便在睡意的侵襲下沉沉睡去。白哉還毫無困意,意識清醒的環住佐助,既不讓小孩遠離了又不令佐助整個貼上來被涼到。
失去止水的行蹤已有兩天,縱然白哉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鎮定人物,心情也還是會沉郁起來。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白哉才會真正變得柔和一些,既是為了照拂佐助,也是因為佐助安慰了他。
感覺著帶著一絲甜意的呼吸節奏規律的從對面拂來,白哉覺得有暖意從身體深處浮起驅散深入骨髓的寒涼。抿成如刀鋒般一線的嘴唇向上彎起,白哉看向沉入夢鄉的佐助,確實呢,是這孩子讓他暖和了。
白哉正打算也睡去,眼簾才輕輕的闔起就聽到自窗外傳來的夾雜在夜風中的輕微響動。白哉立刻睜開眼睛,幽暗的眼眸中神色清醒,不著痕跡的將手臂從佐助身上抽離,白哉動作輕盈而敏捷的翻身起床走到窗戶前面。
開窗,一只墨黑如子夜顏色的烏鴉從縫隙中擠了進來,一雙血紅的眼睛在夜色中透著幾分詭秘。白哉曲起手臂,讓烏鴉跳到小臂之上,一人一鳥相互對視著,同樣殷紅如血的眼眸,同樣在血紅底色中緩緩轉動的三勾玉。
剛一解讀信息,白哉的臉色就是一變。
代表火之國參與木葉事務管理的長老們被接連暗殺,無一幸免。
而暗殺的執行者則是——
宇智波止水。
這就是那一天止水進入神社下的暗室中所接下的命令么,這就是富岳絕口不提止水行蹤的原因么!
經由查克拉改造的赤眼烏鴉在完成傳遞消息的任務后化作數支漆黑的羽毛消散在空氣之中,站在窗前的只剩下白哉一人,一半臉頰被蒼白而暗淡的月光映照著,另一半臉孔則隱匿在沉重的陰影中,卻同樣森然冷厲。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大氅直接披在白色的單衣之外,白哉無聲無息的從窗口離開,消失在夜幕之中。
睡在床上的佐助輕微的動了動,向所朝向的這面貼了貼,卻是落了個空。沉睡中的佐助因此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哥哥?”
從兩床被子下爬出來,佐助揉著惺忪睡眼努力把眼睛睜的大一些環顧著室內,空蕩蕩的沒有人在。呆坐了片刻,佐助下了床光著腳站在地板上,沒有了被子御寒,佐助搓著裸|露在外的胳膊打了個哆嗦,倒是更清醒一些。
佐助拉開紙拉門里里外外走了一遍,除了父母的臥室之外都找過了,沒有哥哥的身影。站在門廊下,冬夜中凜冽的風在霎時間吹透佐助單薄的睡衣,但佐助似是沒有感覺到一樣,視線穿過庭院看向閉合的大門。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