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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會很孤單的吧。佐助看著死對頭的孤零零的背影,默默的想著。
啊啊啊!我竟然在可憐著家伙!
佐助趕緊把這個念頭丟到陰溝里,大聲干咳一聲,提醒鳴人注意。
佐助咳得都把落在樹枝上的雪花震下來幾朵,鳴人哪能聽不到。轉過身,鳴人吸吸被凍紅的鼻子,“啊咧,這不是佐助嗎?”
“哼!”佐助抬高小下巴,“誰允許你直接稱呼我名字的。”
“欸?”鳴人卡巴卡巴湛藍的眼睛,“難道要向寧次那樣叫你‘佐助君’?”鳴人一邊說一邊模仿寧次的語氣,一句話沒說完自己先笑彎了腰。
“好奇怪啊,佐~助~君~,好像演戲一樣噗哈哈……”
佐助氣極咬牙,之前說過,他對日向寧次抱有一時半會解不開的愧疚感,這時見到寧次被鳴人間接嘲笑,當即想也不想的俯身團了一個雪球沖鳴人扔去。
鳴人趕忙閃過,但他身后的雪人卻是動不了的,于是再一次被毀容。鳴人也怒了,立刻反擊,他腳邊有已經團好的雪球,連發之下竟然擊中了一次。
冰涼的雪水滲透衣服接觸到皮膚,佐助不禁打了個寒顫。以雪球開場的戰斗,自然要以雪球貫穿全程直到結束,于是佐助團了一個更大的雪球,兜頭朝鳴人砸去。
你來我往的攻防戰,倆小孩不滿足于中遠距離的交戰——到底打的不過癮嘛。于是將距離越縮越短,到后來已經不是互扔雪球了,而是握著雪團直接朝對方臉上糊了。
“宇智波佐助,受死吧啊哈哈哈!”鳴人雙手捧住一個足有他腦袋大的雪團襲向佐助。
佐助靈活的閃過,把差不多同樣大小的雪球按到了鳴人臉上,鳴人立刻扔掉雪球揮舞著手臂抹掉臉上的雪花,隨即舍去‘武器’徒手撲向佐助,佐助反擊,腳下一絆將鳴人撂倒,抓起雪花就向人衣領子塞。
鳴人被冰的大叫,佐助則努力做出惡人狀,威脅道:“不許再出現在我哥面前!”
話音落下,回應佐助的不是鳴人,而是從佐助背后響起的第三個人的聲音。
“喲,瞧我撿到了什么。”
隨著這個聲音,一只手簡潔有力的拎著佐助的衣后領把他拎了起來,“兩只正在打架的小動物呢~”
雪后所見之處皆是銀裝素裹,干凈,卻也清冷。偶爾有風吹過,蓬松的雪沫便有紛紛揚揚的飄起,旋即落下。
白哉輕眨眼睫,將細雪融化后水珠抖落,被水潤澤過的眼睫纖長濃密還帶著一層水光,但這并沒有柔和了白哉的表情,他仍舊是平靜中帶著冷銳的走在富岳的身邊。兩人并沒有使用瞬身術,就像尋常人那樣不疾不徐的走著,身后的雪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前方的路通向屬于宇智波家族的神社,平日里除了重大慶典祭祀沒人會去神社打擾,在這下過雪的午后也就更加冷清。
“鼬。”在踏上神社的臺階時,富岳突然開口。
白哉將目光轉向富岳,等待后文。
“你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沒有完全開發成功是么?”
“是的。”
白哉沒什么情緒起伏的回答到,似乎并不在意萬花筒寫輪眼——這樣一雙即便是在宇智波家族中也鮮少開發成功的眼睛。
說來對于身負的血繼,白哉也頗為無奈。一直以來,他的精神力都遠遠超過激發血繼的標準,但身體承受力卻按正常步調成長,以致于寫輪眼的每次進步都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眼部的經絡本來就纖細脆弱,尤其是現在承受查克拉運轉的經絡才從重創中恢復,就更不能貿然嘗試完成左眼的萬花筒。
對于白哉的回答,富岳并沒有露出不滿意的表情,只是眉心微皺的沉聲說了句,“也罷,換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