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伙可就活不成了。”
白哉面無表情,夜風吹動略長的額發遮住他的眼睛,“我為何要在意你手中之物呢?”
“你在說什么鬼話,你不是為了他而追了這么……”云忍將拎著人質的胳膊抬高一些,“這個小鬼可是……啊!!!”
話音在一個高亢的叫聲之后戛然而止,云忍赫然發現拎在自己手中的竟然是一團沒有皮膚露出模糊血肉和筋脈的人形怪物,那怪物似乎被他剛才那一聲叫喊所驚擾,這時已經醒了過來正慢慢的抬起頭。突出眼眶的眼球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而那扭曲的五官是那么的熟悉,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的。
怪物張開可以裂到耳際的嘴巴,向他撲來……
看到云忍全身抽搐著失去了神智,白哉解除了「六杖光牢」,任由對方‘噗通’一聲砸到地上。而在此之前,白哉身形晃動,接住了從對方手中掉下來的佐助。
“既然敢覬覦宇智波的血繼,那就該有承受這雙眼睛的覺悟。”
漠然的看著倒地抽搐的忍者,白哉冷冷說道。
不過縱然心中怒火中燒,但白哉并沒有失去理智和冷靜。這個卑鄙小人目前還不能殺掉,得帶回去交給村子上層處理。尤其是日向日足已經擊殺了云之國出訪團的頭目,為了避免事件升級為火之國與云之國之間國家矛盾,這個唯一的嫌犯就成了人證,不僅不能殺還必須確保他性命無憂。
白哉解下一側綁腿的繃帶,握在手中,“縛道之九,崩輪。”
灌注了查克拉的繃帶呈現出淡金色的光澤,緊緊的將云隱忍者纏成直挺挺尸體狀。
處理了云之國的忍者,白哉蹲下來,動作輕緩的將懷抱中的佐助平放到草地上,佐助沒有受傷,只是因為被手刀砍在頸后而昏了過去。
白哉半扶起佐助是上半身讓他依靠在自己身上,輕柔的按摩著小孩的額角。
“佐助,佐助……”
過了片刻,佐助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開始還有些對不準焦距,目光茫然的愣愣的對著白哉看。等反應過來后,佐助立刻張開手臂攔腰抱住白哉。
“哥哥!哥哥有壞人!”
“啊,那個已經被打敗了哦。”白哉站起來,對仍坐在地上的佐助伸出手,“我們現在要回去了,佐助。”
佐助扶著白哉的手站起來,但沒要抱抱,“哥哥很辛苦了,我不要哥哥再累到。”
白哉笑,“嗯,佐助乖……不過我們這次趕時間,所以讓哥哥抱你回去好不好?”
“嗯……”佐助也扯出燦爛的微笑,“等以后,我也要抱著哥哥趕路!”
“這個么……”白哉微微腦補了一下畫面,內心暗忖佐助的這份心意他還是心領的好。
“對了,哥哥。”佐助在衣服內側的暗兜里掏了一會,摸出一張折成小方塊的紙,“哥哥給我寫的護身符很靈驗呢!那個壞蛋綁走我的時候,我就想哥哥一定會來救我的。”
白哉認出這是那次休假陪佐助玩時候所寫的祈福經文,沒想到被小孩如此小心翼翼的隨身攜帶著,說不敢動那絕對是假的。揉揉佐助柔軟的黑發,“佐助給哥哥畫的辟邪符,哥哥也有隨身攜帶喲。”
“真的?在哪里?在哪里?”佐助好奇的睜大眼睛追問。
白哉從忍具包中拿出一支手里劍,劍柄的位置貼著一個線條歪歪扭扭的裙帶菜大使的圖畫,童稚的涂鴉與冷銳的武器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異常的和諧。
“這支手里劍,是哥哥的護身符。”
在漫漫的任務途中,一抬手就可以摸到那一支絕對與眾不同的手里劍,那個承載著牽掛的,心的歸處。就如此刻,在佐助的甜甜軟軟的聲音中,凌晨這一場追擊戰給白哉帶來的疲憊緩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