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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微微皺眉,其實從性格來說,白哉是不喜歡吊兒郎當的懶散份子的——這和他上輩子的經歷有關,少年時代的玩伴中海燕夜一浦原都不是什么“好人”,那時候的小白哉沒少被捉弄;等到長大變冰山了吧,市丸銀就扯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狐貍笑出現了,沒事偷六番隊的柿子有事就恐嚇露琪亞,白哉簡直煩不勝煩。
但是對于卡卡西,白哉的感覺卻又有不同。他親眼看著卡卡西從一個冷厲鋒銳的少年蛻變為如今的模樣,在父親友人老師逐一離開之后,卡卡西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白哉看不透。然而白哉卻是因此多了一份包容忍耐,至少不會在卡卡西頻頻找抽的時候將他散落了。
“不能這么說喲。”卡卡西的目光仍舊膠著在書頁上,只是搭在封面上的食指稍稍抬起小幅度的晃晃,頭也不抬的說道:“像鼬君這樣,很容易未來先衰的……我還不想這么早長皺紋~”
“旗木卡卡西。”
白哉的聲音溫度直跌,說出的每個字都仿佛帶上了冰碴。說到底,對于臉上那兩道紋路,隊長還是比較在意的。
“嘛嘛,開個玩笑。”卡卡西終于舍得將手里的小冊子合起塞進忍具包里,抬眼將白哉上下打量一番,“喲,還不錯,這一套挺適合鼬君你么。好了,跟我走吧。”
白哉寒著臉跟上卡卡西,本以為是要去暗部隊舍對他進行工作指導,但沒想到走著走著就轉到了單身忍者的宿舍區,最后在釘著“旗木卡卡西”的門牌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做什么?”白哉不禁提高了警惕。
卡卡西應該是露出了很符合他那本R1說氣場的邪惡壞笑,雖然這從遮起了四分之三的臉上看不出,就聽卡卡西說:“有些事情,需要在房間里做喲,鼬君~”
“……”
白哉改變了主意,還是把卡卡西散落好了。以前見面次數不多還好,現在以搭檔的身份相接觸真的挺折壽的。
所謂“在房間里做的事情”是刺青。
暗部成員與一般編制的忍者不同,在很多任務中他們不能露出真實面貌,也不能佩戴刻有木葉標記的護額,一旦殉職需要辨認身份的話,就得靠直接刺在身體上的漩渦刺青。
這個刺青的手法與所用染料是特別的,新人入部之后會有前輩著手進行這項工作,當然一般前輩是在領取了用具之后把后輩帶到暗部活動室刺青的,而卡卡西卻是因為私藏有全套用具所以直接把人帶回自己屋里。
“領取工具還的寫報告,很麻煩啊……有止水那一次就夠了。”
把木匣子從床底下翻出來的卡卡西如此解釋道,“更麻煩的是歸還工具還得填一次表格,我怎么可能去做這種事。”
這番話卡卡西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如果你有歸還的想法,表格之類的文件止水兄長會代你填寫的。”白哉淡淡說道,“當然,我不會幫你填寫任何文件。”
卡卡西微微一愣,觀察一下白哉的表情,嘆氣,“鼬君啊,想要打趣調侃的時候不要面癱。”
嘴里這么說著,卡卡西心里倒是對白哉所說的話進行了思考和回憶,止水那個時候……似乎是比自己還想私藏全套工具來著。所以代填表格云云是不可能的,最后卡卡西得出結論。
“我只是陳述事實。”白哉看不下去卡卡西連木匣子上的灰都沒擦干凈就想開蓋取工具的行為,按住卡卡西的手,“先把醫療箱拿出來,用酒精消毒。”
“醫療箱?”卡卡西奇怪的反問,“我這里怎么會有這東西?”
“那你受傷的時候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