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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對?你是不是幻想了好久了?」
我嘴巴被她的靴子堵住,只好拼命搖頭。
「腦袋不要亂動嘛,」她說:「堅持一會兒喔,已經(jīng)有一半都已經(jīng)是黑色的
了?!?
我聽了這話后一陣徹骨的絕望,只是身體還是因劇痛而本能地掙扎著。
光是一個部位被燒,都疼得根本無法忍受——我簡直再也都不相信課本里
「烈士被燒死都一動不動」這樣的設(sh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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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夠想象我的每一個細胞是如何被那火焰迅速地烤干所有水分、立即
碳化,并在死前最后一刻傳遞出這種直扎我的大腦的痛感。
不過,女惡魔終于還是移開了她的蠟燭,也抽出了我嘴里的靴子。
只是,我的哭泣根本無法就此止住,眼淚還在不停涌出。
她看到我臉上的淚流,用靴底幫我稍微擦了一擦:「又哭了呀?」
靴底輕輕地撫過我的眼前,既是溫柔的撫慰,又是終極的羞辱——她是寵愛
我的,所以才會輕輕地幫我擦掉眼淚;可我那么下賤的東西,只配被用鞋底來才
是眼淚。
「眼睛都哭紅了呢……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哭,真是沒用?!?
「?。俊刮覜]想到連哭都變成了罪過。
可她竟然把靴尖輕輕地伸到了我的眼睛里,抵住了我的眼角膜:「整天就只
會哭的眼睛,是不是要了也沒什么用了呀?」
我害怕極了——難道她要用靴子把我弄瞎嗎?
我此刻連說話都不敢了,生怕自己動彈的幅度大了,都會傷及自己的眼睛。
還好,她終究沒那么做——她理智地抽開了靴子:「算啦,眼睛還是留給你
用來欣賞我吧。不過……你就好好欣賞欣賞我的靴底就好了?!?
雖然她的靴子就這么抽開了,可我心里因此收到的又一次沖擊還無法平復(fù)。
連眼睛這種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都被吳小涵隨意地用靴子玩弄——我似乎真
的已經(jīng)被當作一塊毫無價值的肉在被玩弄了。
雖然……這種被蔑視的感覺,似乎確實是我想要的。
此刻,她倒是忽然又瞥見了了我那剛剛被燒過的肉棒:「對了,你的雞雞真
的已經(jīng)全都黑了呢?,F(xiàn)在真是又腫又黑,看上去跟一大個煤塊一樣——來,我拍
張照給你看看。」
吳小涵從上往下拍了一張我胯部照片之后,彎下身把手機屏幕給我看。
照片里,我的陰莖果然已經(jīng)腫得快有手肘粗,而通體已經(jīng)成了焦黑的顏色。
我絕望地咽了咽口水——難道,我真的要失去自己的性器了?
「喜歡嗎,賤貨?」她問道。
「嗯?!刮疫`心地說道。
此刻我真的不可能再去發(fā)自內(nèi)心地歡喜了——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笑得
出來。
只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我還能做的,就是哄吳小涵開心了吧。
吳小涵倒是察覺到了我反應(yīng)的不合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性器官都被我
燒焦了,你還說喜歡?你就這么下賤嗎?」
「嗯。我下賤?!挂贿呎f著,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委屈到了極點。
可是,這種羞辱的話竟然讓我又興奮起來——大約,這倒吊的姿勢讓精蟲全
都灌進了我的腦子吧。
看著眼前那崇高的皮靴,我忽然地很想破罐破摔地作賤我自己的身體:「我
……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你的M而已,小涵學(xué)姐……我……我對你來說,只是
塊肉而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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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覺悟,很不錯嘛。那么,我的小爛肉,你還想被我接著虐待嗎?」
我心里想,既然如此,干脆徹底地把自己奉獻給吳小涵吧,于是回答:「想
……」
「居然還想呀……你身上都已經(jīng)沒什么好肉了,還想被學(xué)姐虐嗎?」
「想……」在她的折磨下,我早已氣若游絲,沒力氣再長篇大論。
「你要真的這么下賤的話,就繼續(xù)求我吧?!?
「求求學(xué)姐,虐我吧……」
「繼續(xù)說。」
「求求您虐死我這個廢物吧。像我這樣的賤貨,就應(yīng)該被你虐成肉末……」
吳小涵搖搖頭:「果真是天生的賤畜呢。不虐死你就真是滿足不了你了,對
不對?」
「嗯……」
「那你就好好挨著吧?!顾淅涞匦Φ馈?
于是吳小涵她了一步,撿起鞭子,又狠狠抽到我已經(jīng)快失去知覺的陽具上。
「啊??!啊……一……謝謝學(xué)姐……」我艱難地報出數(shù)來。
第二鞭又抽打到了我的胸口。
「二——謝謝學(xué)姐?!刮依^續(xù)報數(shù)。
第三鞭回到了胯下——那鞭子像是要直接把我的陰囊直接撕裂開來。
「啊啊……三……謝謝學(xué)姐……」
看著我劇烈晃動的身體,吳小涵又輕輕踢了踢我的腦袋:「還要繼續(xù)嗎,賤
貨?」
「嗯……學(xué)姐快打死我這個小賤貨吧……把我打碎……」
「果真已經(jīng)下賤到?jīng)]救了呢,我之前居然還心疼你,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多余的?!?
吳小涵說著,竟然放下了鞭子,從柜子里拿出一根球棒來。
那是一根標準的棒球球棒,又長又粗,閃著金屬光澤,十分嚇人。
「真的要我把你打碎嗎?一會兒你可能真的被我打成肉醬噢?!?
聽到「打碎」、「肉醬」,我竟然更加興奮了,連忙答應(yīng):「嗯?!?
「繼續(xù)數(shù)好數(shù)吧。」吳小涵命令道。
女神雙手握住球棒,舉過頭頂,隨即往下一揮,重重用球棒擊打到我的會陰
處。
「啊啊啊……嗚……嗯……四……謝謝學(xué)姐……」我全身抽搐著艱難地報出
數(shù)來。
那堅硬的球棒,僅僅這一擊,簡直就快把我的恥骨給擊碎了。
吳小涵沒有給我多少休息的時間,很快又是重重地將球棒砸到我殘破的下體
上。
「啊啊……疼……疼……五……謝謝學(xué)姐……求求你放過我吧,學(xué)姐。這個
太疼了。」
「剛才是誰求我把它他打死打碎的呀?」她語調(diào)上揚。
「我……我沒想到會這么疼……」
「很疼嗎?」說完,球棒又一次砸到我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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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抽動著求饒:「疼……真的受不了……」
「剛才有人聽到肉醬,好像很興奮呢。」她說完,又是一棒直擊上我的
下體。
「啊……六……嗚嗚嗚……謝謝學(xué)姐……嗚嗚嗚……」
「我可以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離肉醬還差得遠噢?!?
「?。俊刮疫@個字剛吐出,就又挨了她狠狠的一棒。
「啊啊啊……七……謝謝學(xué)姐……求求你……小涵學(xué)姐……求求你……我會
死的……我……」
「現(xiàn)在都敢拿死來威脅我了嗎?」她說完,又是一棒下來。
「啊啊……八……」我的聲音不停顫抖著:「謝謝學(xué)姐……求求你……小涵
學(xué)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放過我……」
「好啦好啦,」她不耐煩道:「你真的很煩人呢。又受不住虐,話又多???
你這么可憐,我就換個地方打吧?!?
于是,繞到我的身后,用球棒狠狠揮向我的屁股。
屁股上的皮肉畢竟很厚,還算以劇痛的代價吸收了大部分的沖擊,沒有讓我
的筋骨受到什么傷害。
只是,每打幾下我的屁股,吳小涵還是會毫無預(yù)兆地再重擊到我破碎的性器
上一次,讓我毫無防備地瞬間慘叫。
在這種無休止的地獄式折磨中,我感覺我的全身幾近分崩離析——體力真的
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腦子漸漸迷糊起來,報數(shù)的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用球棒打了僅僅二十幾下之后,我就已經(jīng)幾乎昏過去了。
「怎么不報數(shù)了?」吳小涵責(zé)問道。
這一聲責(zé)問讓我稍稍清醒,可是我忽然想不起來報到了多少,便一時語塞。
吳小涵不滿:「怎么了?不說話?」
我的大腦早已一片迷糊,嘴唇也重得難以挪動,此刻實在無力開口回答。
而吳小涵的靴子已經(jīng)正正踢到了我的臉上——她訓(xùn)斥道:「你還真裝死?」
面部的暴擊讓我一下子清醒起來,連連求饒:「沒……」
可是,我倒吊著的姿勢簡直就是把腦袋湊到吳小涵的腳邊讓她踢踹。
「那怎么不報數(shù)?敢裝死了?」吳小涵似乎生氣了,用力踹到了我可憐的腦
袋上。
「沒有……我沒有……」我喃喃低語,可換回的不過是又一下的踢踹——大
概我的聲音真的太小,她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吧。
而此刻我的這個姿勢,的確會讓她忍不住想踢的吧——我沒有什么可以責(zé)怪
她的。
于是,我的腦袋被吳小涵的靴子像個皮球一樣踢著,不停地搖晃,沒過幾下,
就漸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