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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剪完趾甲,吳小涵命令我把她的紅色高跟鞋叼過來,給她換上。
的確——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還不及小拇指粗,卻比小拇指
還要略長。
我叼住鞋跟為吳小涵換上時,都感到一絲慌張。
穿上高跟鞋后,她宣布說,她想試試她在視頻里見過的那種把鞋跟插到尿道
里的操作——她自己還從沒嘗試過。
我問吳小涵:「不擔心我把你的鞋弄臟嗎?」
她笑笑:「沒事呀,反正你會給我買新鞋子的。」
我知道她也許是開玩笑,但還是莫名地覺得幸福。
她用鞋底輕輕碰了兩下我腫脹的下體,我便立刻勃起了。
隨后,她命令我扶起雞雞,拉起包皮,把尿道口完全暴露出來正對著她。
也許是吳小涵這雙鞋的鞋跟有點粗的緣故吧,她用力塞了半天,鞋跟卻沒有
進去半點。
我也握住自己的下體,用力地試圖套到鞋跟上;但鞋跟依然卡在尿道口的位
置,完全進不去。
屢屢嘗試未果,她有些懊惱地放棄了。
……
她顯然不會徹底甘心,于是走到了調教室里,拿出一盒尿道擴張器來[].
里面每一根金屬的擴張棒上都標識著直徑,從4一直到2。
她先拿出了6的擴張棒,直接插到我的尿道里。
我疼得立刻叫出了聲——倒不是因為擴張棒太粗,而是因為,毫無潤滑的情
況下,金屬緊緊摩擦著我尿道里敏感的皮肉,帶來的燒灼般的疼痛。
她慢慢地把擴張棒一點點往里推,一直推到了底——中途曾有兩次阻力很大,
我也很疼;好在,我咬咬牙便都熬過去了。
但這種擴張似乎也讓我有一點興奮——雖然我也分不清,我的興奮究竟是因
為擴張棒的插入,還是因為她那握住我雞雞的纖纖玉手。
無論如何,等她拔出擴張棒時,我的尿道里已經有一點澄清的液體流出了—
—大約就是所謂的考珀液吧。
她抽出那根6的擴張棒,又換了的擴張棒,狠狠插入我的尿道。
由于有一點考珀液在潤滑的緣故,這次沒有那種摩擦的灼痛感。
擴張棒進去半截以后,卻像是忽然遇到了阻礙。
吳小涵毫不留情,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把擴張棒往里塞。
但是也許對于我來說還是太粗,我感覺那強大的力量似乎在撕裂著我
的尿道壁——這種撕裂式的疼痛讓我叫喊出聲。
「疼……好疼……」我說道。
「給我忍著!」吳小涵狠狠命令完,稍稍抽回了擴張棒,但又很快又一次地
猛然向前推進。
我一聲慘叫后,似乎擴張棒也并沒有比上一次多前進半點。
吳小涵又反復用猛力抽插著這根擴張棒,很快,鮮血就沿著縫隙,從尿道口
滲出來。
她沒有停下的跡象,頂著尿道口流出的鮮血,狠狠用力抽插著尿道里的那根
金屬棒。
只是疼痛很快就讓我的下體軟了下來,吳小涵也就沒法再繼續玩弄,只得抽
出擴張棒。
那金屬棒從尿道里完全抽出來的一瞬間,血液跟決堤一樣,從尿道口不止地
流出。
我趕緊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又試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堵住尿道口,這才勉
強止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見我流血不止,已經沒法再玩了,便把那一盒擴張器丟給我,命令說:
「去把擴張器洗干凈吧。以后你每次來的時候都自己插自己的尿道作為練習,直
到你的尿道能插得下鞋跟為止。」
「嗯,知道了,學姐。」
……
洗干凈擴張器后,我回到了沙發前。
今天的調教顯然不能就這么草草結束——吳小涵都不愿意白白換上自己的高
跟鞋,而沒有真正用高跟鞋做點什么,于是說道:「既然你想當個好M,那么,
作為M,被踩踏應該是最基本的素質了。所以,我要穿著高跟鞋來踩踩你,看看
你耐不耐得住踩踏。」
我立刻乖乖躺了在地上;可吳小涵卻說:「我知道你會反抗,所以,我還是
預先把你綁起來吧。走,跟我進調教室里去。」
我跟著吳小涵爬進調教室,在她的指令下躺平在那張靠著墻角的硬板床上,
讓吳小涵將我四肢綁好。
她優雅地爬上床板,踩到我的胸前。
我這才發現,原來當她真真切切踩到我身上時,竟是這么重。
我的胸腔被她的體重壓迫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得淺淺地喘著氣。
只是,仰望著站在我身上的這個天使,她白白的腿顯得格外修長,面容也顯
得愈發崇高。
這種視角,很難不讓人接受自己就應該被她踩在鞋底的設定。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鞋底的壓迫,已經算是很溫和了——她開始用鞋跟踩
踏我的肋骨,在肋骨上輕輕摩擦著,甚至發出咯咯的聲音。
這鞋跟確實太細了,那可怕的壓強,讓我痛得有如被刀捅了一樣。
我疼得呻吟起來,開始忍不住扭動。
吳小涵則淡定地扶著墻,開始把鞋跟從我肋骨的縫隙插進去。
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聲,同時本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企圖躲開那利刃般的
鞋跟。
只是,手腳被綁住的我,只能勉強左右扭動自己的軀干,完全無法真正逃脫。
我勉強稍稍抬起頭,才算看見她的鞋跟——可我也只能看見她鞋跟的一半—
—想必另一半已經沒入肉坑里了吧。
我已經了解我的女神——她一旦興起,絕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的慘叫和求饒,
只會更加挑起她的興致,讓她更加殘暴地對待我——進入虐待狀態的她,和惡魔
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試圖保持淡定。
但即使我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去慘叫、不去求饒,我身體的躲閃是本能地,
甚至是不須經過大腦,就能在脊髓中完成的非條件反射。
我這種無助的扭動和掙扎,在高高在上的女神眼里,會不會又顯得惡心而令
她厭惡呢?
看起來并沒有——吳小涵用持續的劇痛,阻止了我繼續亂想。
她輕輕扶住墻,把全身的體重壓在細細的鞋跟上,對著我肋骨之間的縫隙狠
狠踩入,甚至還扭動幾下。
我疼得把肌肉繃到最緊——我真的懷疑,若我的肌肉放松片刻,那鞋跟就會
直接捅進我的腹腔,搗爛我的胃。
我終究憋不住從咬緊的牙關間發出的呻吟,而全身的劇痛也讓我的眼淚開始
流出。
我選擇了閉上眼睛——我不希望吳小涵看見我流淚。
我知道,此時讓吳小涵看到我流淚,她可能會嫌我沒用,可能會更加興奮,
可能會很有成就感——但惟獨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和不忍。
我閉著眼時,本來期望能聽到吳小涵的同情;可是恰恰相反,她說道:「剛
才想用鞋跟插你的尿道,你這個廢物都沒讓我插成,搞得我很不爽;現在,只好
讓你的身體來賠罪了,讓我出出這口惡氣,哼。」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吳小涵開始在我的身上跳躍起來。
她雙腳同時跳起,然后用鞋跟重重地著陸在我的肚子上,又跳起、又著陸,
如此往復。
被她踩踏到的位置也慢慢地從胸部向腰部滑動。
我緊緊地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一些鞋底的沖擊,保護住我身體里可憐的內
臟;盡管如此,我還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搗碎。
我已經竭盡全力抑制,還是忍不住左右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靈巧地尋找著落腳的角度,任憑我怎么扭動身體,都逃不過她
的魔腳。
眼淚最猛的那個勢頭勉強算是過去了,我便睜眼仰望吳小涵。
她還在毫無顧忌地跳躍著,像一只小鹿一樣可愛;她低頭看著我的身體的眼
神,著實像是在用心地思考著自己的作品一樣。
但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冒出一道道黑色的暈影,腹肌也就快支撐不住了。
終于,隨著吳小涵猛然一跳,我胃里的酸液一陣上涌,吐了出來。
吳小涵低頭看看:「哦?踩吐了?這么不耐踩?」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我……感覺……要死了……真的……」
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樣的話對于吳小涵沒有任何效果。
她說:「既然胃液都吐出來了,那我再狠一點,是不是你還能會大小便失禁
啊,賤貨?要是能把你的腸子都從屁眼里擠出來就更好了,對不對?」
吳小涵又把鞋跟在我的胸前扭動旋轉了起來。
此刻,我喉嚨里除了胃液的酸味外,似乎還有了一股血腥——難道,我剛才
也同時吐血了嗎?
可她還在我的腹部不停扭動著。
我不停「啊啊啊……」地慘叫著,可是每次當她重重砸到我的身體上時,胸
部的重壓都打斷了我的慘叫;有時甚至被涌上的液體嗆到。
吳小涵可能還是喜歡我肚子上的柔軟腳感,于是把鞋跟移回了我的腹部。
她猛然一跳,在我的腹肌還沒來得及繃緊的情況下,就砸了上來。
我「啊啊啊——」地尖叫出聲,幾乎震破自己的鼓膜。
「叫那么大聲干嘛?吵死了。你以為聲音大了我就會放過你嗎?再那么大聲,
我就把你喉嚨都踩爛。」
聽了吳小涵惡狠狠的威脅,我不得已強逼著自己安靜,努力承受吳小涵在我
肚子上的跳躍。
但在劇痛的連續侵襲下,我酸疼的腹肌開始崩潰。
于是,鞋跟上的重量無情地直接踐踏到了我的內臟——我分不清哪里是肝、
哪里是腎、哪里是腸子,只覺得腹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撕裂著,都在向我的大
腦報告著它們難以承受的劇痛,讓我的大腦因而癱瘓……
我閉上眼睛,只乞求這種折磨能趕快結束。
身體的劇痛已經越來越強烈,我幾乎要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
吳小涵還是無休無止地踩踏著我的腹部,終于——我崩潰的神經系統拋下了
尿道括約肌——一股尿流從我的胯下流出;我的大腦能感知得到這一切,卻完全
沒有氣力再阻止了。
吳小涵看到我狼狽的失禁,冷冷嘲笑道:「都把你踩尿了?真是廢物。那就
不踩你了;再踩誰知道你又會弄出什么惡心的東西在我床上。趕快給我起來,把
你吐出來的尿出來的東西都清理掉,多擦幾遍,擦干凈了。惡心死了。」
她解開我手腳上綁著的繩子,把我放開,然后便自顧自走出了調教室。
……
我終于得以仔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我的身前全是踩踏過的紅色,到處都
有鞋跟留下的一個個凹陷,其中有好幾個小坑里還都滲出了血。
我爬下床,拿來抹布,小心地清理著自己留下的骯臟液體。
只是,每動一下,我的內臟還感到酸疼——上腹部左邊、上腹部右邊、下腹
部左邊和下腹部右邊,全部都還在劇烈地疼著。
我艱難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板上塌著,無力地伸出手擦拭床板。
我的腦袋都只能垂落在床板上,沒有氣力抬起來;于是,只能翻起眼睛看著
自己正在擦拭的地方。
我知道,我還得跪行到廁所,把抹布洗干凈,再回來擦上第二遍。
可是,這十幾米的距離,對我來說無異于天塹。
我艱難地爬行著,忍受著五臟六腑的疼痛,終于還是在廁所的門口支撐不住,
靠著門框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