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鹿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許承徽的孩子沒了。那時許承徽恃寵生驕,十分不安分,娘娘便斥責了她幾句,哪想她的孩子就這么沒了。許承徽哭哭啼啼,說是娘娘害了她的孩兒,皇上聽信了,便將失了孩子的氣撒在娘娘身上,自己跑去陪著許承徽。娘娘挨了罵,一個人坐在殿門口,呆呆的往天上看。奴婢怕她悶在心里不好受,便過去勸。結果娘娘不講她怎么冤枉,反而倒豆子似的講了一大通她兒時的事。講她小時候像個男孩似的滿宮里躥,處處惹禍。看中了懸在金鑾殿上的古劍,嚷嚷著要取下來。塞安先帝被她吵的無法,答應給她特制一把,上面鑲滿寶石,再刻上她的名字,娘娘才肯罷休。娘娘遠嫁過來,便把那把劍留在了塞安做個念想。后來,還總是惦記著呢。”
冉彥聽及此處,心里頓時一緊,連忙追問道:“母后那把劍,姑姑可知道是什么模樣?”
貞姑姑好似沒聽見他問的,自顧自的往下說。
“再后來,娘娘便由太子妃變成了皇后,要母儀天下,越發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了,奴婢便很少聽她講起兒時的事。塞安先帝駕崩,娘娘便像換了一個人,一舉一動,均是大家風范。以往的那些小脾氣小喜好,都如同煙云般散去了。”
母后兒時那段時光,怕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候。嫁來堯國,雖然父皇疼著她寵著她,終究不能對她一心一意。她在這宮里,磨平了棱角,磨盡了心性。
“姑姑,你剛才還沒說,母后那把劍,是什么模樣?”冉彥又繼續問到。聽貞姑姑這樣說,那佩劍很可能是母后的遺物。若真如此,那就只能是衛燾特意送過來的。他這般做法,難道真的是想將塞安國土拱手于堯國?
冉彥想不清這因果。
貞姑姑說著,眼睛便越發睜不開了。聲音越來越小,話也含糊不清。
“姑姑,你怎么了,快去叫太醫!”
*
戌時二刻,喬津依著承諾來到忠王府。忠王府里的守衛確實多,東西南北幾個角上全部站滿了,時時刻刻監視著王府的一舉一動。
喬津著了一身夜行衣,伴著風聲閃進了王府里。他跟冉念約好了,在冉念的院門口等他。
喬津掏出冉念畫的亂七八糟的圖紙,勉強辨認一番,便往南邊去了。
冉念的畫圖的功底,可以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喬津辨出方向后,便將圖紙隨意的塞在了胸口。
“喬兄,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冉念蹲在墻角,蜷縮成一團。就這一句話,還是哆哆嗦嗦說完的。
雖然這是三月里,天氣漸暖,花草盛開。但在夜里,寒氣依舊不淺。冉念為了耍帥,特意換的單衣。在墻下等了片刻,被風吹的直哆嗦。又不敢返回去換衣裳,便蜷在墻角等喬津。
“我可是按著咱們約定的時辰來的,郡王,你來早了。”喬津抱著雙臂,毫無同情心。
“不管早與遲,趕緊帶我出去吧,我要被凍死了。”
喬津瞧著他那慫樣,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他的后衣領,跟抓雞仔似的閃身走了。
“喬兄,慢一點,風大。”喬津的速度快,風刮的臉更疼。
“少說話,不然會被這重重的守衛給發現的,到時候,我定然是扔下你自己先走。”喬津嚇唬他。
冉念連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要是被抓了個現行,也怕是幾天下不來床。
京里的妓/院不少,但小倌館只有一所,在北市的角落里。掛著個暗沉沉的牌匾,叫南音。
“這南音館是不是不想做生意呀,開在角落里,還掛了個烏漆麻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