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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來繼承皇位的,皇位的吸引力,往往很少有人能夠抵抗。
一個(gè)未成型的胎兒,冉彥不忌憚。受寵的麗昭儀,冉彥也不忌憚。可兩個(gè)合在一塊,便有些威力了。
畢竟麗昭儀這人,冉彥很有些看不透徹。
她這幾年越發(fā)得圣心了。
出身寒微,幾年之內(nèi)卻能爬上九嬪之首的昭儀之位,父皇對她的寵愛自然是非同一般。這女子雖然看起來輕妄不知好歹,卻牢牢霸著父皇的寵愛。后宮向來不是什么干凈平和的地方,她卻從未出過什么錯(cuò)處。妃子們看不慣她,卻從未真正動搖過她的位置。這種女子,表面的愚昧和不上臺面,或許根本就是假象。
冉彥心生忌憚,卻做不出什么陰損事。他身為堂堂太子,將手伸進(jìn)后宮,謀害未出生的皇弟皇妹,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做事向來光明正大,陰私之事少有沾手。或許就是如此,他才能毫發(fā)無損的跨過奈何橋。奈何橋下猙獰的惡鬼,他記憶猶新。
不過目前最為重要的,是程貴妃母子。這根刺連著前朝接著后宮,若不拔開,是要引起炎癥爛了皮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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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府修的挺大的,只是人少,顯的空蕩蕩的,陰冷的很。”
祁舒在京里住過一段日子,但離氏卻是第一次來。雖然平日里對王府的豪奢程度早有耳聞,但總比不上親眼見著。離氏在王府里面著圈了幾轉(zhuǎn),角角落落看了個(gè)遍。一邊是高興,這地沒虧著她兒子,一邊是心疼。京里的樓閣再好,也敵不上漠北的帳篷。
“澈兒,等你再大些,漠北的兵馬足夠強(qiáng)壯的時(shí)候,我們便把你討回來。京里繁華,但終究不及自己的家。”離氏生的美艷,笑起來燦如四月天。但她收起皓齒,卻又幾分英氣。
“等時(shí)機(jī)到了,我自然會回漠北的。”祁子澈握緊了她的手,如全天下所有孩子在母親面前一樣,全身放松,帶著幾分孩子氣。
離氏眼里泛出些淚光來,她就這么一個(gè)兒子,著實(shí)是不舍他獨(dú)自留在京里。“若是在碰見中意的姑娘,別忘了帶回去給母妃看看。我兒生的英俊瀟灑,以后肯定惹得眾多姑娘傾心。”
“母妃放心。”祁子澈聞言,眼睛彎成了月牙。
離氏本是傷感,但提及這個(gè),立馬抹掉了眼淚。
“你們兄弟幾個(gè),就你生的最為俊朗。你可得多謝謝你母妃我,要是生成你父王那樣,我早就慪死了。”
祁子澈笑的更厲害了。離氏心地寬闊,旁的事都很少在意,唯獨(dú)就是愛念叨這個(gè)。
“我們來了這幾天了,怎么沒瞧著廣靖呀,那小子又溜到哪去了。”離氏瞪了他一眼,換了個(gè)話題。
“他去替太子辦差了,人正在滄州呢。”
“太子能用他?”離氏滿臉的懷疑。
廣靖雖然是個(gè)聰明孩子,但總愛四處蹦噠,不穩(wěn)重。事情都能辦,而且辦的利索,但前提是要澈兒提點(diǎn)著他,兩人互補(bǔ)。如今單獨(dú)外出辦事,這事想辦成怕是懸的很。
“能啊,廣靖如今穩(wěn)重多了。”祁子澈答道。
“廣靖是你給太子推薦的吧?”離氏篤定的問。
太子若想差人辦事,不緊著自己手下的人使,卻將手伸到澈兒這邊來,不大說的通。定是澈兒推薦上去的。
祁子澈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跟太子怎會這么要好?”離氏心生疑惑,“抓了私自入京的漠北王夫婦,可是大功。老皇帝爭對漠北,便又多了理由。他到好,硬生生的沒透出一個(gè)字來。他這般守信,可是求些什么?”
“他不求什么,不過是我很合他眼緣罷了。入宮那日正好和殿下碰上,一來二去就交好了。太子生母早亡,兄弟們又與他不親。他見了我,想來是把我當(dāng)?shù)艿馨伞!?
“即便如此,也得防著。漠北和皇室之間氣氛愈發(fā)緊張,說不定什么時(shí)候,老皇帝便起了心思削藩。太子就算再與你交好,也不會違扭老皇帝的意思。人心不可測,澈兒你記著。”離氏語重心長的教導(dǎo)著。
“母妃,你說的事,我都記著,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