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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冉彥重重的點下頭。
“為何?”
“孤總覺得,你我二人上輩子一定相識。”冉彥說的極其認真。
祁子澈笑道:“那殿下可有覺出,我們上輩子為何相識,是何等關系?”
冉彥頓了頓,“這孤倒是不知。”
已至申時,晚膳用畢,天邊依舊雷聲滾滾,大雨滂沱。
冉彥行至窗邊,將窗戶推開了一條細縫,雨水立馬從窗縫里飄打進來,落了他一身。
“已經快要立冬了,怎還會下如此大的雨,落如此響的雷。夏不雨雪,冬不降雷,如今可是破了例呀。”
祁子澈漫不經心的說:“可能是天上哪位仙人今日心情不錯,弄出些異象來。”
元德見雨勢不減,便愈發著急。如此大的雨,就算呆在馬車里,也得沾濕些衣裳。而且由宮里到王府有段路本就不太好走,現在被雨水沖刷過后,只怕更加的泥濘難行。
“殿下,這雨勢頗大,可要如何回宮啊?”
冉彥想了想,“孤今晚就留宿王府吧,雨勢太大,道路難行,明日一早再回去也不遲。”
“殿下,這不太方便吧。”元德有些遲疑。
宮中是藏不住什么事的,太子出宮必然會傳到皇上耳里。出宮一事是小,但太子夜不歸宮,終是有些不妥。
“有何不方便,這等小事,孤能做主。”冉彥擺了擺手,露出了些不耐煩的神色。
元德見此,便只得牢牢的閉上嘴。
冉彥忽而想起了什么,轉過頭問:“孤擅自做了決定,還不知道子澈是否歡迎孤留宿王府?”
“殿下留宿,我自然是歡迎的,只是……”祁子澈有些為難。
“只是什么?”
“這王府建的頗大,屋子院落等有上百來間。我入京只帶了這些人,加上皇上賞的,也住不過來。便選出幾個順眼的住著,其余的沒怎么打掃,落了很多灰塵。殿下要住,自然是可以,只是這許久沒有人氣的屋子,怕殿下住著不舒服。”
冉彥笑著問:“子澈難道沒有想過備幾間客房,以備不時之需嗎?孤可是要時常過來的坐坐的。”
“倒是有兩間一直在收拾,只不過如今挪做了他用。王府里向來冷清,前來拜訪的人少,便也沒有急著再收拾出來。”祁子澈似乎頗有些不好意思。
冉彥沒怎么挑剔他的說辭,只是打趣說:“外面雨又大,你又不肯挪個地讓孤住,那豈不是想讓孤露宿街頭?”
祁子澈與他待久了,也明白這是句玩笑話,便也沒多在意,“殿下這樣說,那倒真真是我的錯了,殿下若不介意,就住在長寧院。”
冉彥微勾唇角:“那你呢?”
“我皮糙肉厚的,住哪都成,何況王府里還有這么多間空房。”
“那不成,哪有客人入住,趕走主人的,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冉彥很是推辭,“要不這樣,我們同住吧。孤老實的很,夜里也不亂動踢人。”
祁子澈聽了這話,不禁樂了:“殿下既然不嫌棄我,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
立太子妃一事,冉覺已經琢磨了很久了。這個兒子他最為看重,但背后的力量也最為薄弱,雖有舅族,但得不到助力不說,還與堯國為敵。若是再沒有強悍的妻族相幫,待其他兄弟長成,只怕是更加艱難。他雖有為父之慈,但卻做不到一心一意為他鋪路。皇位來的簡單,守的便艱難,萬事都得靠冉彥自己。若他自己無能,守不住那位置,也無怪他人。
冉覺讓人將世族中年紀合適,背景尚可的女子挑了出來,記上名字畫上畫像寫上品性做成小冊子,獻了上來。冉覺翻了翻,一時作不出決定。這事本該程貴妃著手操辦,但程貴妃有四皇子,怕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