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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冉彥無頭無腦的接了一句,倒是讓祁子澈愣了片刻。
“你若有這樣的情趣,我自然不會拒絕。”
祁子澈含著笑,將他攬入懷中。
*
第二日清晨,雞鳴三聲,元德才從夢中驚醒,急忙披了衣裳到殿外聽動靜。
貞姑姑安排的這事,他自然沒有置喙的道理,也插不上手,便在回廊里歇下,等著太子傳喚。可這一晚上,他睡的分外香甜。他們做奴才的,晚上是不能睡實(shí)的,怕聽不見主子傳喚。昨晚他卻是一合上眼,便睡了過去,一晚上竟是沒醒過一回。
殿里安安靜靜,殿下怕是還沒醒,可這時辰不早了……
冉彥其實(shí)已經(jīng)醒了,他偏過頭看了看自己四周,有些恍惚。
昨夜,怎會夢見子澈,還是那樣一個夢。
冉彥的臉上有些泛紅。
元德在殿門口轉(zhuǎn)了幾圈,深吸了口氣,出聲喚道:“殿下,這天已經(jīng)快大亮了。”
“進(jìn)來吧,伺候孤洗漱更衣。”
元德推門進(jìn)來,便聞見一股血腥味,地上還有一片凝固的血漬和早已斷氣的半夏,不由瞳孔一縮。
這半夏,可是來暖床的,怎得死在殿中,眼睛還瞪的老大。
冉彥瞥了他一眼,淡著聲說:“找人把這收拾了吧。”
“奴才遵命。”
元德垂著頭退了出去,不再看半夏一眼。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外邊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
“殿下,早膳已經(jīng)備好了,現(xiàn)在可要傳膳?”
“傳。”
冉彥草草用過早膳,便往練武場趕去。
子澈在家休養(yǎng)了好幾日,今日能見到他,本該是開心的,可是……
冉彥心中波瀾起伏,很不平靜。
到練武場時,祁子澈和尤簡果然已經(jīng)等在那了。
“殿下,你今日來的可有些遲了,可是困在美人鄉(xiāng)里,不愿起來。”祁子澈見他過來,便打趣道。
“有事耽擱了。”,冉彥聞言,思緒立即不受控制起來。他便立即咳了咳,掩住了自己的尷尬。
此時看見小孩似的祁子澈,冉彥覺得很有些不自在。
尤簡見他來了,便道:“既然來了,就別再廢話了。今日,教你們些一招致命的殺招。”
“是,學(xué)生知道了。”
今日所學(xué),比往日的武學(xué)招式狠辣的多。多是趁人不備,直取性命的陰狠法子。往日里尤簡并不教他們這些,如今一股腦的倒出來,怕是也被那伙直入獵場的狂徒所驚,多教他們些防身的利招。
冉彥學(xué)的分外用心些,不出半個時辰便滿身大汗。
“殿下今日似乎格外刻苦?”,祁子澈遞了他一塊帕子,笑著問道。
“多學(xué)些,總是好的。”冉彥接過帕子,擦了擦額頭上大滴滾落的汗珠。
“殿下說的有理。”祁子澈點(diǎn)點(diǎn)頭,“刺客脖頸上的圖案,殿下可有查到什么?”
冉彥的笑淡下去了些,“派人各方打聽,還未有結(jié)果。”
“依我之見,這刺客應(yīng)當(dāng)是出自江湖門派。刺客所用招式,我記了下來。特意問過了朝中武將,竟是無人見過。朝中能人眾多,若是都沒見過,那便極有可能是隱于世間的江湖門派。”
“可朝堂與江湖甚少聯(lián)系,怕是要難以追尋。”,冉彥嘆了口氣。
“找個人去江湖上探一探,既然這個江湖門派存在,必然會有人知道。而且出了這么大的事,就算那門派修筑著銅墻鐵壁,也會露出些風(fēng)聲來。殿下不必過于憂心。”
冉彥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只是派誰前去,孤還要再仔細(xì)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