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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突然一段安靜。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游戲就這么被你玩結束了!沒意思!”
喬邇的聲音滴了一聲——
四位時間使者尋找出了真正的幕后作祟者——嚴緊,顧子歌,傅冽,喬邇,勝利。
什么鬼?喬邇什么都搞不懂了。
可面前的小祖宗,貌似已經看穿了一切……
“到底發生了什么?”一直劃水還活到了最后的喬邇,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參與的到底是一個樣的游戲。
傅冽看了她一眼,瞇著眼,如果不是她跳下去,他又怎么會去摸充值機器,拆穿楚雯的謊言,走向游戲的勝利。
這個游戲,以追擊戰為外衣,實則找出間諜,間諜暴露則勝利。
此時,陽光明媚,他的眼神里,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他溫和的笑,映在雪山和流云之間,淡淡地對喬邇說:
“你是關鍵。”
他的聲音悠長,落在喬邇柔軟的耳根上,喬邇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微微笑著的傅冽,撇去了平時一肚子的壞水兒,和玩世不恭,他的笑很純粹,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先是突然將她從背后攔住,有人偷偷摸摸地送上一個親吻,在脖頸上。
她是關鍵?什么的關鍵?喬邇看向傅冽,腦袋上冒出了一個碩大的問號,整場游戲她負責的就是跑,除此之外,她完全是狀況之外的人。
“傻死了。”傅冽又恢復了原樣兒,嘲諷道。
“你說不說?”
“別急。”
傅冽拿過一瓶礦泉水,仰著猛灌了幾口,嘴角掛著一絲水,他直接用手指抹掉,然后從最開始的“嚴緊淘汰”后接到的那個電話開始講,講到剛剛他本來準備投降去碰那個機器,而顧子歌此時卻被淘汰,那邊三個人只剩下楚雯,而他卻又意外地沒有被淘汰,一切事件就被串聯了起來,真相浮出了水面。
喬邇點了點頭,傅冽講話向來很有條理,她理解能力也不差,很快就理解了整個事情。原來,真正的勝利條件是隱藏的,夠狠夠狠。喬邇也跑累了,朝著一旁的黃草坪直接躺了下來,完全沒顧忌什么女明星的形象。
冬天,草坪都是駝色的,低飽和度的顏色特別柔和。
工作人員也暫時休息,等會兒還要補拍幾個鏡頭。這種補拍的方式在綜藝節目里屢屢出現,也已經是一個約定俗成的流程。補拍讓播出的時候效果更好,節目呈現得越生動立體,稍微對這方面有些研究的人都知道現在綜藝節目的這個手段。
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聊今天的節目時,大家都開始對原本最默默無聞的楚雯刮目相看了,就這么一個小姑娘,如果不是傅冽的突然舉動,可能最后的贏家就要被她收入囊中了。
“哎,我當時還真以為撞到機器上就掛掉了,沒想到是楚小妹誆我的啊!真的沒想到,可把我給牛逼壞了。”顧子歌的感嘆令喬邇印象極其深刻。
整個節目第二天就結束了,第三天一大早就坐飛機回國,然后再做了幾個小采訪,關于下次行程時間安排的內容開了一個會議,就結束了冗長的第一期大制作。
幾個人都互相留存了電話號碼,三天兩夜的朝夕相處,雖說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但至少也已經是朋友了。
回到了國內,生活再次被接踵而來的工作填滿,她此時正坐在化妝間里面,將自己的頭發交到了妝發師的手上,頭發妝發師的手指之間逶迤盤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挽起,別上一個黑色的夾子。
“喬邇,我剛剛看了一下你的微博。”碰巧祝媛也被邀請參加這個活動,兩個人坐在一起,都低頭玩弄著手機,突然祝媛抬起了頭,喬邇透過鏡子看祝媛的臉,她笑得有些神神秘秘,一道x光線照在她脾臟上。
“怎么?”
喬邇想了想,她發微博少,也從不放飛自我,應該沒什么有看點的東西。
祝媛用手指夾著手機,像是夾著澳洲賭城里的撲克牌一樣:“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你這圖有什么不一樣的,可誰叫我,深諳娛樂圈里面那點兒宣傳炒作之道呢。”她的妝已經畫好了,祝媛走到喬邇旁邊,點開喬邇最近的一張微博照片。
乍一看,很簡單的微博自拍,沒有什么出格的角度,化著淡妝,看著鏡頭里普普通通地一笑。
“這不就是我平常發自拍的風格?”
祝媛兩指將照片放大道:“你這個風景讓我覺得貌似在另一個人的微博上面,也看見了差不多的呢。”
“誰?”喬邇明知故問,抿了抿嘴唇。
“傅、冽。”
“祝媛,你可真是個人精。”
“你別告訴我你是無意間沒想太多發的這張照片!”祝媛猜對了,心情愉悅,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怎么,又和傅冽搞上了?你們在一個圈子里面抬頭不見低頭見,但還真沒想到,你們重新搞上的速度那么快。”
“沒有重新,也沒有搞上。”喬邇申明。
祝媛露出有些驚訝的神色,隨之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你們倆這還叫沒有以前沒有搞上?當時整個年級都在傳,我們學校新來的小霸王,開學每一個月就揍了高三的,名聲大噪,而原因,竟然是為了同桌。”
哦,是那件事情。
剛開學一個月左右,她原本上學好好地,突然有一個高三的學長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地在她上學的路上,騎著一輛自行車擋住了她的去路,偏要喬邇必須做他的女朋友,喬邇當然下意識是拒絕的,那個人被拒絕后玻璃心碎了一地,惱羞成怒,竟然想要揮拳頭去揍喬邇。
喬邇原本已經自己惹上事情了,突然這個時候,一輛飛快的自行車沖了過來,直愣愣地向著高三的方向沖過來,毫無準備避讓的意思。高三的看著飛馳而來的自行車,狼狽地踉蹌了幾步,差點栽在旁邊的一個小水洼里面。
“你沒長眼嗎?”高三的怒目圓瞪,直接指著傅冽的鼻子,氣勢洶洶。
傅冽完全沒被嚇到,語調平穩毫無起伏:“長了。”
“長了眼還看不見老子?”
“不是沒看見。”傅冽從自行車上翻下來,兩只手悠閑地揣在校服口袋里面,揚起下巴,嘴角漾著從容不迫的笑,“老子就是想撞你。”
“你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