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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非躺在地上半張著嘴,如同瀕死的魚唇瓣無力開合,腰腹在林子忌手中一陣陣失控軟顫,紅嫩穴眼一開一合,隨著細藤侵入的節奏嫩穴蠕動著吐出一汪又一汪清露,水噠噠地濕透嫩蕊軟瓣,順著會陰打濕股縫,左右兩瓣臀肉如同上好的白瓷,白里靡艷透粉,表面一層釉質般的滑潤光澤。
推擠著細藤嚴嚴實實堵塞住尿道,肉莖硬得可憐,脹悶到極限卻無處發泄,馬眼翕張著吮動藤蔓,被軟毛戳刺得紅腫了一圈,拼命擠出幾點半透明渾濁的液體,從縫隙里一滴一滴緩慢滲出。
肉莖硬脹到通紅發燙,紅艷艷地挺翹看著還有幾分可愛,林子忌露出笑容,屈指勾住可憐的莖芽上下擼動幾次,看著顧非瞬間漲紅了臉小腹顫抖上挺像射又射不出來,掙扎一陣向他投來憎惡和央求混合的復雜目光。
“師尊為何這樣看著我,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不是說謊的師尊不好嗎?”林子忌道,“或許師尊覺得欺騙弟子沒什么,弟子卻非常難過。”
林子忌偏過頭,面無表情俯視躺在地上的顧非,明明是居高臨下掌控了一切的目光,卻忽地流露出明顯的脆弱和痛苦。
“師尊,”林子忌道,“弟子已經說過很多次,不想再重復了,您不要再撒謊欺騙弟子了好嗎?”
林子忌起身走向石室的一角,顧非的視線跟隨他的身影,看見林子忌來到石墻前,伸手推開一扇暗門。
男人進入暗門里,沒過多久從門后推出一輛木制的囚車。囚車四四方方,木輪上按放的木籠比正常樣式要矮上許多,頂端是沉重的枷鎖和鐐銬。
木籠底部裝有機關,一根向上突起的木制假陽與車輪轉軸相連,囚車前進木輪轉動,假陽就如木杵一般上上下下開始活動。囚車前進越快,木輪轉得越迅速,假陽抽插得就越迅速猛烈。
林子忌推著囚車向顧非走來,恢復了些許體力,顧非掙扎從地上坐起,挪動陣陣發軟的四肢連滾帶爬向角落移動,驚慌地竭盡全力遠離囚車。
林子忌嘆一口氣,伸出左手對準顧非,掌心向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顧非啪地臥倒在地,如同被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在下面,無論如何揮舞四肢也沒辦法再往前挪動一寸。
眼睜睜看著囚車停在身邊,顧非無從反抗地被林子忌抱起放進囚籠。
頸上套住枷鎖,雙手戴上鐐銬,木籠的高度和寬度正好讓他蹲下無法再移動分毫,假陽正對兩腿之間,粗壯如小兒手臂,雕刻得如同真正的男根,表面血管起伏經絡暴綻,漆黑烏亮沉重無比,哪怕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