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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opo_fly

字?jǐn)?shù)：16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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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４章

我給我那兩個名義上的黑幫「手下」透了個信，第二天上午就回話說人找到

了。于是我打電話給呂冰，在蘇欣抱怨的目光中和她告別，然后一屁股坐進警車

里，一路上亮著警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到地方。

「人就在里面呢，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光頭金鏈子黑道大哥見到我

不屑的說道，他一副愜意的樣子斜靠在身后大奔的越野車門上，手里的一根大雪

茄正燃燒了一小節(jié)，兩個小弟半彎著身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伺候在旁邊。

在路的另一邊，還停著兩輛破車，七八個小流氓圍著車站著。看來雪旋說的

我的黑道手下已經(jīng)在桃江打出一片天這話還真沒說錯。只不過，我這手下比較屌。

我找他們辦事的時候還得好言好語的求著，時不時還得搬出凝香的名頭，就這樣

還會經(jīng)常被冷嘲熱諷。

如果這情形被雪旋知道，她是不是會后悔那么匆忙的做了決定呢。

這位黑道大哥說的地方就在馬路的邊上，一家門臉都顯得很寒酸的小診所。

門上玻璃有白色的簾子擋著，玻璃上一個褪了色的白色十字。門上的匾額碎了一

角，露出里面的電線和彎曲的氖氣燈管。門邊掛著個簡陋的木板子，上面豎寫著，

婦科門診，無痛人流。

我朝我的這位惹不起的小弟大哥點了點頭就朝那個診所走去，事實上我也不

想跟他多打交道。跟他那壯碩的身材想比，我心中沒來由的就會生出一種壓抑的

感覺。

這位小弟大哥也沒有什么表示，自顧自的吸著雪茄。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卻忙

不停的向我鞠躬彎腰送行，眼睛里迷之亮亮的，想必覺得既能認識他們老大又坐

警車還有警花全程陪同。這樣的人肯定也很牛Ｂ吧。

走進這家婦科診所，實在沒有什么太多可看的。一股子消毒水味道非常刺鼻，

水泥的地面，一張破桌子，桌子上面擺著體溫計，血壓計還有些別的什么雜物。

里面是褪色的４連屏風(fēng)，屏風(fēng)里面是張醫(yī)院里常見的病床。床邊是打吊瓶的架子，

還有白色的醫(yī)用臉盆，等等等等。看的我直皺眉。

然而更然我皺眉頭的是，屋子里竟然沒有人。

我正納悶?zāi)兀砗蟾M來的一個小混混點頭哈腰的說，「人在這兒呢。」緊

接著就看到他在前面帶路，繞過那個屏風(fēng)，里面還有一件小屋子。只是走進這個

小屋子，也還是空空蕩蕩的。

那個混混走到屋子里面的衣柜前，拉開柜門。衣柜是中空的，它的后面竟然

有一條向下的臺階。想不到這個不起眼的房子還真是大有文章。我身邊的呂冰見

了不由得驚訝的叫出聲來，然后又不好意思的立刻用手捂住嘴。

「那就下去看看吧。」我裝作見怪不怪的樣子從容的說道，其實我心里也是

非常的驚詫。

「我們老大說我只能送你到這里，我下去就打擾你們談事情了。」這個混混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知道了，你去吧。」我簡單的吩咐他，然后壯著膽子邁進這個柜子，

沿著臺階一路向下。呂冰則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后。

往下走了十幾個臺階，又轉(zhuǎn)了一個度，再往下走了十幾個臺階，于是

就看到一扇門。我用力把門推開，頓時就被里面?zhèn)鞒龅寞偪駝疟奈枨鷩樍艘惶?

房間里霓虹射燈光影陸離，勁爆的舞曲震耳欲聾。

在房間的一側(cè)，光燈閃爍聚焦。一個全身赤裸的長發(fā)美女正扭著水蛇一樣柔

弱的腰肢在一根鋼管上磨蹭著狂舞。她的雙手被金屬的鐐銬鎖著吊在鋼管的上方。

粗重的鎖鏈隨著她的扭動發(fā)出嘩啦嘩啦的沉重的響聲。

地上有一節(jié)磨的光亮無比的金屬棒子，棒子的頭上是一個圓潤的子彈頭形狀，

棒子的末端則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上。

那女子粗重的喘息著，她時不時的在狂暴的音樂節(jié)奏中下蹲，讓那個棒子從

下面插進她的下體，她扭動著腰肢，聳動著臀部，快節(jié)奏的反復(fù)跟那個鋼鐵的棒

子做著親密的摩擦。嘴里發(fā)出難以壓抑住的興奮哼叫。她身上的汗水在飛舞旋轉(zhuǎn)

的七彩光芒中閃閃發(fā)亮。

除了震驚，我的肉棒子也幾乎時間就要挺起來。在我身后呂冰也驚訝的

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作為女人，那種同感帶入想必也讓她感同

身受，她飽滿的胸口也隨之劇烈的起伏。

「您就是林先生吧。」正當(dāng)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時，身邊冷不丁

的響起一句話。

我轉(zhuǎn)過頭，于是我再一次見到了凝香受難那天地下室里那個猥瑣的色老頭，

他額頭上層層疊疊的褶子可比那天從天花板上偷窺看到的令人印象深刻多了。

「我們到安靜的地方說話吧」色老頭猥瑣的說，一邊說話一邊用淫蕩的眼神

偷偷的在呂冰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老頭說的安靜的地方是一個用玻璃隔開的房間，坐在這里透過玻璃墻可以清

楚的看到那個赤裸女人放浪的鋼管舞。但房間的隔音很好，里面非常的安靜。當(dāng)

門關(guān)好，一瞬間忽然到來的安靜讓我覺得有點夢幻的感覺。

「不知道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老頭看著我問道，眼神卻不時賊溜溜的

偷瞄著呂冰。

「你猜？」我淡淡的說。居移氣養(yǎng)移體，不服不行，整天跟這些個有本事的

人在一起，搞得我的脾氣也跟以前不同。把談話的局勢掌握在手中已經(jīng)是一種自

然而然的事情，當(dāng)然這靠的是軟實力和硬實力。

「林先生一定是凝香那邊的人吧。」老頭絲毫不停頓的說。

「怎么說？」我問道。

「很簡單，自從我多年前認識了太子以后，這些年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人來找

我的麻煩。現(xiàn)在你來了，還帶著黑白兩道的人。桃江是個小地方，我做事向來也

很注意，沒有幾個仇家。所以，能跟太子抗衡而且還有點過節(jié)的就只有凝香那邊

的人了。」老頭說話很流利，想必這里面的關(guān)節(jié)他早就想明白了。

「你說的不錯，我是凝香的人。」我說道，「或者你也可以說，凝香是我的

人。」

聽了我的話，老頭的眼睛里猛地放出一道光來，然后又黯淡下去，他搖了搖

頭，「你是凝香的人我還能接受，但你要說凝香是你的人，年輕人有點托大了。」

到底凝香是我的人還是我是凝香的人，這個問題的確值得商榷。雖然我一直

覺得凝香是我的人，可是越來越多的事情說明凝香的背景猶如一座冰山，你看到

的只是漂浮在水面的那一塊，而水下的那一塊要遠超你的想象。從這個角度講，

凝香是我的人這句話的確有些牽強，畢竟半年前的我還只是這個城市里如同一個

蟲豸一樣無聲無息的存在。

想到這里，我雖然很想張口反駁，但竟然無話可說。

「不過，林先生也不要妄自菲薄。」也許是看到我忽然的窘迫，這老頭倒是

好心的開始圓場，「我空長了你幾歲，多品過幾年心酸，我看人還是有幾分把握

的。林先生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能量，想必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哼~」我冷哼了一聲。

「不知道林先生這次來，是要做些什么？我與凝香雖有過節(jié)，但是也不至于

無法化解。不知道哪里可以用到我，我必定會盡力。而且，太子能用的上我，我

相信林先生也能用的上我。」老頭看著我說道。

「再說，我對任何人都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科研人員而

已。」老頭接著說道。

科研人員！嘿嘿，這個說法倒是搞笑。

「你說自己是科研人員？！」我不由得笑起來。

來的路上，呂冰給我準(zhǔn)備了這個叫高奇的老頭的背景資料，一個晚上加半個

上午就調(diào)查清楚，這效率在公安內(nèi)部也是高的了。

資料上簡介顯示：高奇，原帝都總醫(yī)院副院長，擅長外科和神經(jīng)科，對器官

移植手術(shù)和精神疾患以及藥物藥理學(xué)等方面都有深入研究。因在上屆帝都總醫(yī)院

老院長退休新院長競聘上敗給現(xiàn)任的院長而辭職。辭職后多年去向不明，目前在

桃江開辦一家婦科門診，該門診沒有注冊，數(shù)黑戶。目前公安局內(nèi)部資料掌握其

多起流氓猥褻婦女案件，涉多起興奮劑類管控藥物案件。因其牽涉案件較廣，多

起案件具體情況不明，故進行內(nèi)部監(jiān)視，暫不處理。

想來這個暫不處理大概是出于太子的壓力，不過看起來太子也沒太瞧得起他，

要不然就不會讓公安留下這么多的案底。隨便就一兩個案底出來都可以把他弄進

去。

「你的外號叫院長，你的原名叫高奇是吧。」我大約的照著簡介給他復(fù)述了

一遍。

這位高奇校長老爺子聽著我的復(fù)述，沒有一點被人挖墳的惶恐感，反倒是應(yīng)

和著我的述說微微的點著頭，當(dāng)哪里說得很對時就重重的點頭，好像那是很光榮

的樣子，完全沒臉沒皮么。想象不出來他當(dāng)年在帝都最重要的總醫(yī)院當(dāng)副院長而

且還要應(yīng)聘院長時會是什么風(fēng)采。反正看他現(xiàn)在這樣子，倒是替帝都人民捏了把

汗，如果他真的當(dāng)選了，帝都人民該多么水深火熱啊。

「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了。」院長聽完后唏噓起來。「那個時候我還是很義氣風(fēng)

發(fā)的，一心想要把帝都總院建成世界最好，醫(yī)術(shù)最高的醫(yī)院。沒想到那些人沒辦

法從醫(yī)術(shù)上，還有我的工作上找出問題，最后用那些流氓手段暗算我，給我按了

一個作風(fēng)問題把我整了下來。讓我真的是心灰意懶啊。」

我手里的這份資料里也有這位院長當(dāng)時事情的一些記載，只是來的匆忙我還

沒細看。想不到這個生活流氓最后敗給了政治流氓。

「有人暗算你？」我有點跑題的問答，八卦之火在心里燃燒，雖然這么問顯

得我有點低級，但我還是忍不住跟著跑了。

「沒錯，也是我在那個時間段不夠謹(jǐn)慎。如果謹(jǐn)慎一點，那他們也許就沒有

機會來栽贓我了。」院長停了停接著說，「說起來是我早就看上了我下面一個主

刀醫(yī)生的老婆，勾搭了幾次也沒成。忽然有一天，這女人打電話約我見面。我當(dāng)

時就顧著開心了，于是就開了個房和她上床，沒想到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闖進來

幾個人，又是拍照又是錄像，我這時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

「你的確不夠謹(jǐn)慎啊。」我評價著說。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我，你要知道我那時在醫(yī)院里可是風(fēng)生水起，每天都有

漂亮的小護士和女醫(yī)生投懷送抱。那個環(huán)境里幾十年的約定俗成不是能力能改變

的，想要往上爬除非有后臺，否則不付出點代價可不行。那些新來的小護士沒有

幾個月就無師自通的學(xué)會這一套。所以那個時候我看上哪個女人，用不了多久就

能把她搞上床。所以這個女人對我一直不溫不火的，我也沒太在意，后來她提出

見面，我覺得也很正常。」

「大概是因為一直沒搞到這個女人，所以思想上就放松了，結(jié)果被敵人鉆了

空子……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娘們玩著還是挺夠勁的。」

這番話當(dāng)真讓人無語。

「所以你就回來開個小診所，然后借機猥褻婦女。公安有記錄的是這些，沒

記錄的我想恐怕是多了去了吧。」我說到。

「那可不是這樣！」院長很堅定的說，

「那件事教育了我，讓我知道僅僅從肉體上征服女性是沒有意義的，我也做

了太多了。所以我離職是因為我想清楚了自己未來研究的方向。如果以前的工作

是為了名利的話，那現(xiàn)在的工作就是真正去實現(xiàn)我內(nèi)心的夢想。」

「你內(nèi)心的夢想？！」我驚訝了。

「沒錯，我內(nèi)心的夢想。或者說每個男人內(nèi)心的夢想。」院長又猥瑣的笑了，

「我忠于自己的內(nèi)心，并且這也是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所以我現(xiàn)在活的比以前要開

心多了。」

「那你這個夢想到底是什么呢？」我詫異的問道。

「很簡單，就是想和哪個你看上的女人上床，就能讓那個女人心甘情愿的和

你上床。」院長說道。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男人的夢想啊！

「這就是你的科研項目？」我難以置信的問。

「是啊。」院長也有點迷惑了，一副不就是這樣么，難道你不是么的表情，

語氣里透漏著難道這個目標(biāo)不偉大，不應(yīng)該奉獻一生么？！

「我現(xiàn)在的研究就是這樣的，研究女人的身體和心理，目標(biāo)是能讓女人百分

之一百的心甘情愿的上床。」院長說道。

「讓女人上床的方法很簡單，一種是暴力的強迫，不過這樣做違反了女性的

意志，另外也觸犯了法律，如果女方事后去告你，很可能就吃不了兜著走。所以

這是下策。」

「如果讓女人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那就不一樣了。我之前的很多研究就集中

在這個方面，通過短暫的接觸，用某種藥劑來刺激女性的身體，讓她們的性欲高

漲，于是無法抵抗，或者就自己屈服。這樣就好的多。這是中策。」

「這么說還有上策？」我問道。

「正是，上策就是讓一個女人可以身心都一起從屬與你，徹底的將之征服，

不僅是生理上更重要的還有心理上。」院長說道，「我的研究目前就集中在這個

事情上。」

「好吧。那你都研究出什么了么？」我問道。

「很遺憾，」老頭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有了階段性的成果，但是要想完成

還需要時間和……」

老頭用希翼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個什么寶貝似的。

「和什么？」我問道。

「和資金。」老頭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

「你看這里。」老頭站起身子走到房間的一邊，撤掉一張大白布，白布的下

面是閃閃爍爍的各種儀器，各種顯示器上畫著各種曲線。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生理和心里特征曲線。」老頭介紹著，然后又指點了一

些其他儀器的名稱和對應(yīng)采集的某方面數(shù)據(jù)。對于這些專業(yè)的知識我是完全不了

解，聽過就忘。

老頭大約也看出我心不在焉，于是剛才還興致勃勃的介紹，現(xiàn)在就只每樣都

粗略的說上幾句，末了才又轉(zhuǎn)過來朝向我。

「自從我投靠了太子，這研究經(jīng)費一向是太子派人按時送來，只是不知道為

什么最近始終沒有人來。所以我的研究也快要停滯了。」院長看著我，「如果林

先生可以資助一下的話，我相信一定會大有進展，我也會把我最新的研究的產(chǎn)品

提供給林先生使用。」

「給我用？這個，不用吧。」我心想老頭你太不會說話了，尤其還當(dāng)著呂冰

的面，你是讓我怎么回應(yīng)。

「不過，你這是跟我談錢？」

「能者多勞，像林先生這樣的只要拔根汗毛就夠了。我這研究也花費不多，

一個月２萬足夠了。」老頭說道。

「沒錢！」我一口拒絕。見鬼了這是，我一個月還沒有那么多零花錢呢。

「林先生嫌多，那就萬好不好？」老頭懇求著說，「真的不能再少了，

再少了就干不下去了，我還有很多的儀器想要購買，那些儀器都得需要進口，很

貴的。除非林先生能從帝都的衛(wèi)生部地下室弄幾個出來。」

「帝都衛(wèi)生部地下室？」我詫異的問。

「是啊。林先生不知道么。全世界最好的儀器可都在衛(wèi)生部的地下室啊。」

老頭看我還是茫然的樣子，就接著說，「啊，林先生不是咱們醫(yī)療圈的人，所以

不知道。這也難怪，是這樣紫的。以前啊，基層要購買一臺５萬的醫(yī)療機器那

就得層層上報審批，然后每個環(huán)節(jié)都會加點價錢作為回扣。等報到上面就變成了

３萬。現(xiàn)在自從帝都那位要搞廉政，雖然這一路上下都不敢伸手了，不過還

是要像以前一樣報３萬，因為如果預(yù)算跟以前不一樣，查出來就是問題。等

到錢撥下來，又一路都到了基層，的確是沒人敢挪用了。不過原是打算買一臺，

但現(xiàn)在就得買５臺。因為錢花不掉也要被查。多出來的機器也沒法分到別的地方

用，因為使用單位如果憑空多出來幾臺機器被查到一路追起來也是問題。所以就

只能堆在地下室。為了能把錢花掉，自然機器要買全世界最好最貴的。所以說這

全世界最好的機器現(xiàn)在都呆在帝都的地下室落灰呢。林先生如果有本事弄兩個出

來，那就可以省很多了。」老頭振振有詞的說。

「你想的太多了。」我無奈的說。

「無論如何林先生一定要幫忙啊，」老頭苦著臉說到，然后他伸手從他的白

大褂衣服兜里拿出一個小膠囊。「林先生，這個是剛研究出來的，就作為見面禮

送你。」

「這是什么？」我看著塞到我手里的小膠囊感到莫名其妙。

「這可是到目前為止，集中了生物學(xué)和心理學(xué)最高成果的女用催情藥啊。」

老頭看著這個小膠囊興奮的說，「雖然它還做不到讓一個女子在無損的條件下完

全的服從。但也緊緊是在那個女子的腦回里構(gòu)建一條通路而已。具體而言，會讓

她和你之間增強熟悉感。所謂愛情也可以通過時間慢慢培養(yǎng)么，就是這個道理。

人和人相處久了就會在腦袋里形成特定回路，于是就變得親近的多。而這個東西，

會在短時間內(nèi)在使用者腦袋里建立回路。于是她就會愛上你了。」

「當(dāng)然了，建立的方法是最直接的肉體行為。所以這個東西里面還有一定的

致幻和神經(jīng)興奮效果。所以用法就很簡單了，只要先給這個女子用了這個藥，然

后要多用力就多用力的跟她大戰(zhàn)一場就可以了。」

老頭笑了笑，很得意的樣子。

「不過這東西再好，畢竟還是要在肉體上留下標(biāo)記。而我現(xiàn)在研究的則是在

其心理上留下印記，那個在女人的大腦里是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的。」老頭洋洋

自得的說。「所以，還請林先生無論如何要資助在下，好讓我的研究可以完成。」

我略有些尷尬的看著這老頭，說起來，我都是很想資助他，看看他最終能研

究出什么東西來，只是我身后一直默默的站著的呂冰可是個貨真價實的人民警察

啊。如果我答應(yīng)了，這在她心里該是個什么形象啊。就算她現(xiàn)在心甘情愿的做我

的女奴，恐怕內(nèi)心里也會腹誹不已吧。

「咳咳咳，聽說你和狗市的人比較熟。我來是想向你打聽一些消息。」我干

咳了幾聲，轉(zhuǎn)換了話題。

「哦，是這樣。」老頭眼睛瞇縫起來，臉上露出一絲釋然，「我是跟他們有

些交情，因為我訓(xùn)出來女犬可是這桃江內(nèi)最好的。」

「恩，聽說你最近還訓(xùn)了一對母女犬。」我問道。

「啊，那是，那是。那對母女犬是挺早前訓(xùn)的了，但是遇到這母女同訓(xùn)為犬

的機會也是難得啊。」老頭樂了起來，「怎么，你也知道這對母女犬，想必一定

很轟動吧。」

「轟動與否我不知道，但我要知道她們現(xiàn)在在哪兒。而且有幾個人跟這件事

有一些關(guān)聯(lián)，我也要知道他們在哪。」我說道。

「這樣啊。」老頭的臉又耷拉下來了，「說實話，我把犬訓(xùn)好交給她們的主

人后就也沒再見到。所以，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至于其他人，我就更不知道了。

而且我只是訓(xùn)訓(xùn)犬，犬市里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啊。」

老頭看著我，見我臉色不好，于是連忙擠出個笑來，「不過我想這女犬應(yīng)該

離不開狗市，不如林先生自己去看看。我想這個是不難的。」

「這是什么意思？」我問道。

「是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不如我給林先生你也訓(xùn)一條女犬，這樣你就可

以堂而皇之的去狗市了探探虛實。到了那里走走，想必就會有線索了。」老頭陪

笑說。

說實話，這根本就是個餿主意。可是說起狗市來，我不免也想去瞧瞧。如果

當(dāng)面去找狗市的主子要人，估計就沒了去一探究竟的機會。至于以后，想想身邊

的這些女人，如果我就這么跑去狗市里，大約會惹起不小的風(fēng)波吧。

這身邊有了女人，做些事情時就有些不方便。

去還是不去，我不由的猶豫起來。

「但是到哪里找愿意做女犬的女人呢？」我懷疑的說。

「呵呵，我覺得這事好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老頭的不光又不老實

的往我身后的呂冰身上瞄去。

呂冰在我的身后一直默不作聲，顯然身穿一套警服來到這種地方，而且一進

來就看見一個裸體女人在那里淫蕩舞蹈對她的沖擊還是很大的。不過呂冰也還是

一聲不吭的跟在我身后，這個時候則坐在我的后面，默默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

什么。

「我可以。」就在我張嘴準(zhǔn)備拒絕的時候，呂冰突然抬起頭很堅定的說。

「啊？你愿意，你真的愿意？」我有點驚訝的看著她。

「我愿意，」呂冰抬頭看著我，很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要能救出人來，無

論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而那邊，這色老頭的眼睛都快放綠光了，就像一條見到小羊的老狼。有機會

調(diào)教一個女警做女犬，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shù)挠刑魬?zhàn)和成就感吧。

「林先生，你放心，給我一個星期，我一定會把她調(diào)教成桃江最好的女犬給

你。」老頭信誓旦旦的保證。

「你說多久？」我問道。

「一個星期，這已經(jīng)很快了，林先生。調(diào)教女犬最好要幾個月。」老頭說道，

「你看這訓(xùn)犬，得先熬性子，讓她徹底放棄自己的尊嚴(yán)和人格，然后還得為她重

新塑造作為女犬的自我認識，如果是頂級調(diào)教，那還要跟公犬同吃同睡。這才能

調(diào)教出最頂級的女犬來。」

「別胡扯了，這可不行！」我干脆的打斷老頭的滔滔不絕。

「她就是假扮個女犬，假的，你懂不懂？你教她些做女犬的常識，就一晚上，

讓她這一晚上混過去別露餡就行，又不是真的要把她變成一條女犬。」我說道。

呂冰聽了我的話，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看著我。顯然，真要被這老頭訓(xùn)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