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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快感,如同急流的漩渦,將被肉欲侵蝕的佳人漸漸拉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暗。而寒凝淵的技巧極為嫻熟完美,每當佳人即將到達頂峰高潮之時,他便會改換愛撫的部位,令她每次感覺到有機會逃離這處深邃漩渦時,所有助力卻都仿佛被瞬間抽走一般,反讓她想漩渦的更深處跌落!
“不行了……受不了了……我……我要……我想要……”饑渴與舒爽并存,空虛與快感同在,異樣而扭曲的欲望,令得佳人一顆芳心如油澆火烹一般!就在此時,只見寒凝淵又緩緩降下雄股,胯下的八寸肉龍竟點點沒入美人檀口,不出片刻,竟是全數(shù)插入!
此刻,只見晏飲霜原本細嫩的脖頸仿佛粗大了一圈,柔嫩的喉頭與食道包裹著這散發(fā)著濃烈氣息的火燙巨物,在近乎窒息的環(huán)境下,頭暈目眩的體驗著女體被深入侵犯的異樣感受!但她畢竟天生媚體,很快便適應了八寸巨物全入喉間的不適之感,反而做起吞咽的動作,蠕動起喉間腔壁,吞納按摩著這堅挺巨根,將之分泌出的透明黏液與散發(fā)的征服之感悉數(shù)吞入腹中!
片刻之后,寒凝淵終是從晏飲霜喉間拔出了那偉岸雄物,轉身將其抵住了佳人玉胯間的私密之所,沾滿晶瑩香津的龜頭在一線玉縫上上下摩擦著,不時嵌入兩瓣蜜唇之中,發(fā)出全面進攻前的訊號!
不同于隔壁薛夢穎的自行求歡,晏飲霜雖是饑渴難耐,卻并未主動出擊,只是閉上雙眸,挺起酥胸,做好了被肉棒插入的準備,然而良久之后,期待中的充實與滿足卻并未來臨。晏飲霜不解的望向身上滿臉笑意的男子,卻得到這樣一番問話:“你想要嗎?”
頓時,晏飲霜想到了破瓜之時的那一夜羞恥,她也曾被他這般問過、引導過,自己當時羞氣難耐,并未就范,但一想到如若照他的要求,自己口出淫語,主動相邀呢?想到此處,晏飲霜只覺自己臉面盡失,但同時,欲念四起!自甘墮落的羞恥帶來了無比扭曲的異樣快感,進一步的侵蝕著她防線破碎的心田,一瞬之間,仿佛身體每個角落都在被欲火焚燒灼燙,將她的理智轉化成女人的交合本能!
“快……插進來……用你的……用你的肉棒……”羞恥而淫悅的邀約,一瞬擊碎最后的屏障,理智在與欲望的交鋒之中完全落敗,銷聲匿跡!寒凝淵心中暗喜:“你倒是會自我調教,吾還在擔心仍需花上一段時日呢!真不愧是生來就為取悅男人而存在的天生媚體!”
只見,寒凝淵雄腰漸沉,碩大粗圓的龜菇如同一柄殺伐征戰(zhàn)的銅錘,緩緩頂入絕色美
人期待已久的玉關雪丘之內,穿過緊窄無比的蓬芯玉門,再度刺入那環(huán)環(huán)蜜肉當中!
“哦唔……”久歷空虛的蜜穴終得來期望之征伐,晏飲霜再也忍不住,發(fā)出舒暢而絕美的聲響,縱使屋外雷聲雨聲交織大作,亦傳入隔壁正在歡愛不停的墨天痕耳中,這一聲,清晰無比,令的男兒渾身一僵:“這聲音……確實是師姐……但是……為何……為何與芳兒她們的聲音如出一轍?難道……?”
柳芳依見愛郎突然停下動作,原本即將到達的高潮也未之已落,雖有微憾,仍是問道:“墨郎?怎么了?”
墨天痕努力搖了搖頭,細聽動靜,卻只聽見風雨呼嘯,他萬想不到,自己一生最愛的女子,與自己最為敬重仰慕的大哥,就在一墻之隔的所在交歡媾和,抵死纏綿!
晏飲霜竭力的捂住自己的芳唇,好讓自己不再發(fā)出“危險”的聲響,只是蜜穴當中,寒凝淵粗長威猛的八寸肉龍宛如攻城巨槌,一下一下穿過她環(huán)環(huán)緊致的多汁蜜肉,轟砸在軟嫩玉蕊靈渦之上,無限快感隨之不斷涌來,將仿佛孤城一般的花宮圍的水泄不通,誓要侵入其中,殺伐無計!不出二十下,陷入極度墮落快感之中的敏感蜜穴已是抽動不已,在香氛愛液連環(huán)噴灑之下,洶涌欲潮摧關破城,如同爆炸一般!
只見,無雙佳人的絕美裸軀此刻正止不住的痙攣顫抖著,深插著八寸巨龍的玉跨劇烈的上下抬動,在極度強烈的高潮在屈辱與自甘墮落的迎合下,催生出無與倫比的扭曲快感!
寒凝淵好整以暇的等身下的美人經(jīng)歷過一波漫長的絕頂高峰,這才笑道:“霜兒,你愛墨賢弟嗎?”
晏飲霜聞言,仍在微微顫抖的裸軀不由的一陣緊繃,桃紅的面頰瞬間凝住了享受的迷離神色,眼中閃出迷茫與糾結:“我……我……”
她怎會不愛!
從開始的新奇好奇,到路上的一路相處,再到鴻鸞為他的失陷而黯然神傷,為他遭遇的惡事而憤慨心疼,因他身邊美眷眾多而自怨自艾,被他后來居上而愛嫉交并,還因所托非他而悔恨自責,墨天痕三字,早已不知何時起,已與她的命運交織在一處,卻仿佛平行而立,兩兩相望,見而不得!
耳邊雨聲雷聲,嘈雜紛亂,一墻之隔,墨天痕與二女歡愛之聲時時傳來。晏飲霜聞聲思畫,將隔壁的情形腦補了個七七八八,心下既是酸楚又頗為嫉恨,一顆芳心都仿佛揪在一處,難以舒展!
寒凝淵
重新開始了動作,巨碩粗長的八寸肉槍從儒門嬌女股間緩緩抽出,待到只有龜頭仍嵌在蓬芯玉門之時,再緩緩插回她的絕世名品內中,粗大堅硬的龜楞仿佛撥弄根根琴弦一般,細致而有力的刮過她蜜穴中每一環(huán)隆起的濕滑嫩肉,滾燙而硬挺的棒身在其后不斷占領著這片足以令無數(shù)男人銷魂的秘窟,享受著濕滑與緊窄的雙重包裹!
“在他隔壁做,會令你如此興奮嗎?”感受著晏飲霜蜜穴中不間斷的包裹蠕動與涓流不息的淫滑蜜液,寒凝淵知曉這是女體動情之下帶來的本能迎合,又道:“還是說,是在他隔壁與其他人做,會令你如此興奮?”
晏飲霜雖是不曾主動迎合,也全然沒有此意,但確如寒凝淵所說,她天生的媚體已遵照了女人的本能,服侍著入侵自己圣潔蜜道深處的男性雄根,至于這根肉棒屬于誰,她的身體并不在乎。只是……她越是在乎,從此回交合中所得的快感就越是強烈,每當她聽到隔壁夢穎或是柳芳依傳來陣陣毫無克制的舒爽叫聲,心里泛起酸楚與嫉妒之時,蜜穴中被巨大肉棒抽插而產生的異樣快感就如同感應到她的心思一般,潮水般向她全身涌去,令她快了的寒毛倒豎,嬌軀繃緊!
“為什么……”佳人的心中滿是不解:“為什么,這樣會使我如此舒服?”她始終想不清欲望快感與她心頭所想究竟有何聯(lián)系,但那扭曲的肉欲快感所帶來的甘美滋味令她回味無窮,戀戀不舍,此刻,她仿佛又變回了三四歲的年紀,被這名為“欲望”與“快感”的人舉著誘人的糖果,一步步的引導她向前方一片混沌的無底深淵而去!
墨天痕仍是很在意方才晏飲霜房間里傳來的聲音,柳芳依見他有些心不在焉,捧起男兒臉頰,打斷了他的思索:“墨郎,你不舒服么?”墨天痕此刻仍未停下動作,肉棒正在鴻鸞仙子的滑潤蜜穴中機械的抽插著,只是給她帶去的快感已大不如前。
“啊,沒什么,可能是被屋外的風雨攪了心神。”墨天痕敷衍了一番,心下仍是不甘,有關晏飲霜的點點滴滴,他從來都無法置之不理,無奈的回頭望去,只見那面老舊的木墻仍是昏黑一片,完全無法看出在其后發(fā)生了些什么,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臆想。
“師姐,她是在自瀆,還是在……”一想到晏飲霜發(fā)出那種聲音,或許會與他一樣,正在與他人交合,墨天痕的心中頓如萬刀齊斫,緊緊縮成一團,酸楚之感,難以言喻!柳芳依見他神色不對,又癡癡望向身后空無一物的木墻,不禁再問道:“墨郎?”
這一聲叫喚,讓墨天痕腦中靈光一現(xiàn),只見他眼神陡亮,將柳芳依反過身來,令她翹股高高撅起面對自己,隨后肉棒再度刺入那嬌嫩美穴,抽插起來。柳芳依正對他方才的異常舉止有些不明所以,見他復又投入歡愛之中,心下雖是生疑,但與愛郎親密結合的快感很快就沖淡了心中疑慮,開始順著男兒抽插的節(jié)奏享受起來。
墨天痕雖是在胯下仙子身上恣意馳騁,但背對于她,眼中的憂慮已不再隱藏,數(shù)十下后,只見他環(huán)起柳芳依纖腰,將她輕抱下床,鴻鸞仙子雙臂撐在床沿,兩條修長玉腿分叉而立,雪股翹臀高高撅起,迎合著身后男兒的抽插,只是不過十數(shù)下,墨天痕又改換姿勢,牽起她藕白的雙臂,將她嬌軀斜拉而起,更深入的抽插起來。
“啊……墨郎……這個姿勢……有些……”柳芳依尚是初次以站姿與人交合,心下仍是有些不適,只是在二人臀股緊貼中,被深入的抽插不停,而維持站立的姿勢又無形中增加的蜜穴中的力道,使的甬道嫩肉更為緊貼包裹,帶來的刺激也隨之水漲船高!
就在柳芳依在男兒一連串猛刺之下,即將步入高潮之刻,卻見墨天痕忽然停下動作,從肉棒從她蜜穴中拔出!原本即將升仙的快感轉瞬跌落,柳芳依滿心迷茫不解,正欲發(fā)問,墨天痕卻牽著她來到那堵墻邊,道:“芳兒,你扶在此處吧。”
柳芳依仍是不解墨天痕為何非要來到此處,但愛郎開口,她還是順從的扶上木墻,任由他握住自己纖腰,再度將尚未射精的硬挺肉棒插入自己已微微干涸的花徑之中!比先前稍顯滯塞的抽插,令柳芳依蜜穴中傳來微微的疼痛之感,但為不惹愛郎失望,她還是忍了下來,等待自己的身體再度興奮起來。此時,薛夢穎也從方才陰陽交融的高潮中緩過神來,赤裸著雪白嬌嫩的身軀走到墨天痕身邊,探身與他吻在一處。
二女的傾情侍奉,使得墨天痕再度陷入溫柔鄉(xiāng)中,只是這夢幻般的體驗,只持續(xù)了短短片刻,便被墻后傳來的劇烈聲響所打破!
那是一陣陣尖利而富有節(jié)奏的“嘎吱”之聲,墨天痕清楚,那是木床劇烈搖晃所發(fā)出的聲響,只是,師姐若只是自瀆,真會有如此大的聲響嗎?還是說……?
二女也聽到了墻后的木頭摩擦之聲,齊齊望向呆立的墨天痕,柳芳依驚訝的捂住小嘴,不可置信道:“是……晏姑娘?”夢穎則更為大膽道:“原來師姐也在做這事兒啊!”
墨天痕忙斥道:“別胡說。”但心里已是五味雜陳,慌亂到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強行編造了個連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自我安慰道:“是翻身,一定是因為翻身。”
然而虛渺的希望轉瞬便被粉碎,墻后的“嘎吱”之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又傳來了晏飲霜陣陣舒爽的嬌呼!這一回,距離夠近,屋外的雷雨再也無法遮掩聲音的傳遞,屋中三人聽的真切,皆是訝異非常!
“晏……晏姑娘她……?”柳芳轉過頭來,試探問道,卻見男兒呆呆怔在原地,眼中空洞一片,仿佛三魂七魄都已被抽出了軀殼一般!
就在這時,墻后的木窗搖曳聲戛然而止,接著,墻后傳來一陣悶響,顯是有何物靠在了墻上,嚇的柳芳依趕緊將手縮回,不敢再扶!
窗外,雷鳴之聲震耳欲聾,霹靂之色閃亮夜空,一道不算厚重的木墻,隔開了心境不同的男男女女。若是能從屋外同時看見屋中,便能發(fā)現(xiàn),柳芳依與晏飲霜同時赤裸著姣好的身軀,分別扶在木墻兩側,身后皆是一根肉棒,插在了她們高高撅起的玉臀當中,只不過一者男歡女愛,兩情相悅,一者則是肉欲橫流,心向淫墮!
若是墨天痕目可透視,他會見到,自己一生中最愛的女子,此刻就在他的正前方,赤裸著白皙如玉的無雙媚體,被他萬分敬仰的寒大哥用粗大堅挺的巨陽不斷貫穿著身下圣潔而神秘的粉嫩玉蚌,在胸前堅挺而豐滿的玉乳不斷甩蕩之下,發(fā)出陣陣攝人心魄的淫聲媚呼!
隱約間,墨天痕仿佛聽到木墻之后,傳來不甚清晰的“啪啪”之聲,仿佛有人正在努力的鼓掌一般,腦中千念萬緒,都是在臆測著晏飲霜房中究竟發(fā)生何事,甚至恨不得立馬去到她的房間一窺究竟!可是,他又有何立場,能夜探他人隱私?
“不去,尚有念想,去了,若是真有其事,不是更為難受?”柳芳依看出男兒心中糾結,出言安慰道:“況且,晏姑娘出身儒門,禮教極嚴,又怎會做出我們所臆測之事呢?”
“是……是啊……一定是我們正在這樣,所以也自然而然覺得別人也在這樣……”墨天痕也不住自我安慰道:“況且屋外風大雨大,只怕是風聲嗚咽,引人遐想吧……”
這一番停頓,柳芳依只覺蜜穴中的肉棒漸軟,心下不禁有些失望,不禁問道:“墨郎,你還要嗎?不如我們回床上……”話未說完,只見墨天痕忽的將她扳過身來,一把托住她的圓臀,將她光華的玉背“咚”的一聲靠在冰冷潮濕的木墻上,道:“就在這里吧!”說著,陰陽天啟流轉下,肉棒復又硬挺,凌空捅入了鴻鸞仙子濕濡的蜜屄當中!
柳芳依被這突然的攻擊驚的嬌呼一聲,想到晏飲霜就在一墻之隔,忙不迭捂住了檀口,卻不想早在她被頂在墻上的那一刻,便被晏飲霜知曉,驚的她也連忙捂住的正在嬌喘不已的粉唇,任由寒凝淵的八寸巨棒在自己敏感而緊致的絕世名器中恣意馳騁,也咬緊牙關,不敢在發(fā)出意思聲響。
“天痕……天痕……你就在對面,對嗎?”晏飲霜滿是春水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那著色古樸卻毫無生機的木墻,看見了墻對面的另一番春色,那番只在她腦海中形成的,令她心生酸妒的春色,她與他之間,終究是隔了這樣一堵稀松平常,卻萬難的打破的墻,隔絕不了彼
此的思念,卻將人生的軌跡徹底錯開!她愛著他,卻在一墻之隔的所在,聽著他與別的女人柔情蜜意,同時,自己卻又在和別的男人縱情交媾!
只是,在明知墨天痕可能近在咫尺之后,晏飲霜蜜穴花徑之中的快感卻愈發(fā)強烈,連帶著心中緊張、羞愧、屈辱、憤恨、不甘、無奈一道,隨著寒凝淵有力且極富技巧變化的迅猛抽插,化作層層疊疊,水漲船高的甘美快意,不斷侵蝕著她玉體的每一寸所在,甚至向靈魂蔓延而去!
不出片刻,晏飲霜已是被這無比強烈且刺激的快感沖殺的丟盔棄甲,只要想起墨天痕就在一墻之隔,就仿佛自己正在在他面前被人奸淫一般,更覺腰臀玉腿酸軟陣陣,花徑之中,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愛液洶涌而出!
“啊……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明明如此羞恥的事情……如此下賤的想法……卻讓我……讓我這么舒服!”在寒凝淵的八寸巨棒強力抽搗之下,在那無與倫比的扭曲快感沖刷洗滌之下,已是強弩之末的晏飲霜再也繃不住喉間積蓄的歡聲,在嬌軀如篩糠般抖動中,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汩汩淫精愛液如水箭一般,從二人嚴絲合縫的粉嫩蚌口激射而出,一連十數(shù)股,在二人所立地面留下了一灘香氛撲鼻的淫水之洼!
于此同時,墨天痕亦仿佛感應到什么,不再強行閉鎖精關,肉棒忽而一脹,將汩汩陽精盡數(shù)激射在柳芳依花房深處,惹的鴻鸞仙子亦是嬌軀顫抖不停,媚叫連連!
“天痕……”
“師姐……”
“你還在那里……”
墨天痕腦海中,盡是晏飲霜那絕美無雙的俏麗吞顏,卻射在了另一個女人體內,晏飲霜眼前,盡是墨天痕颯爽的英雄身姿,蜜穴卻被另一個男人牢牢占據(jù)!此刻寒凝淵的八寸肉龍也迎來了最后的噴發(fā),灼燙如熔漿一般的陽精宛如破閘的洪水,盡數(shù)涌向玉蕊靈渦深處,將原本空無一物的花房灌滿濃稠而腥臭的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