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者峰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熊孩子立馬飛快地跑上樓睡覺去了......「讓左京兄見笑了...
...」
黃存儒嘆了口氣,「我家女兒越長大就越不聽我話了......」
「哈!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嘛,不說這些了,存儒兄,我此番前來是為了告
訴你件事情。」
第(4)一()(4)主()小(4)說()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
我一口飲盡杯里的咖啡,收起掛在身上的毛毯,手指交叉并攏的放在膝上,
平靜地對眼前這個可憐而可悲的男人說出了那個令他自認為美滿的家庭瞬間破碎
的一句話——「存儒兄,你妻子出軌了!」......坐在黃存儒對面的我平
靜地看著他的面色由青轉白轉黑最后轉紅,最后一臉若無其事地表現笑笑說:「
左京兄,我不是很喜歡這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近乎冷酷地詳細地給他重復一遍,「存儒兄,你妻子,王詩蕓,出軌了。」
黃存儒英俊的面孔霎時陰沉了下來,不再言笑,而是澹澹地道:「左京兄,
我原以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讓你進我家歇腳,如今你污蔑我愛妻,我也只好請
你出去了?!?
「存儒兄,」
我冷靜地問道,「王詩蕓有多久沒有回家了?」
「......」
黃存儒皺了皺眉,不語。
「王詩蕓為什么要去郝家溝那個窮鄉僻壤?」
「那是因為你母親李總信任我的妻子,并且委任于她,所以我妻子投桃報李
才決定在那個山溝溝里發展她的事業。」
黃存儒冷冷地說道,我能明白他的心思,他之所以在這里提到李萱詩是覺得
我肯定不會忤逆自己的母親,所以他想借她來反將我一軍,否定我的「荒謬言論」。
思路很清晰,我肯定地點點頭,然后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言——「存
儒兄,我母親就是個婊子?!?
黃存儒整個人都愣了一會,他似乎沒想到我這個「孝子」
能當著一個外人的面如此詆毀辱罵自己的母親。
「你!」
過了好一會兒,黃存儒終于反應過來,他倏地站起,憤怒地指著我罵道:「
李總何等有禮溫柔文雅的一個人,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是啊,我也一直在想為什么我的母親好端端地就成了個婊子。」
我一邊應和他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黃存儒無言以對。
「發動你那顆每個月好歹能賺幾萬塊的腦子好好想想,存儒兄,」
第(4)一()(4)主()小(4)說()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
我澹澹道,「你妻子今年三十左右,正值虎狼之年,為什么一個人能在那個
郝家溝里耐得住寂寞?」
我這話說的誅心,黃存儒面紅耳赤,幾乎想要罵人,但我沒有給他機會,而
是連續提出幾個疑問——「現在幾乎有抱負有理想的年輕人都是跑北上廣等發達
城市,為什么王詩蕓反而一頭扎進了山溝里?」
「為什么她一個月才回來一兩趟?留你獨守空房?」
「北京有她的家,她的丈夫和她的女兒,無論是作為一個母親還是作為一個
妻子,她都沒有理由大老遠跑湖南去工作?!?
黃存儒憋紅了臉,他想說出理由解釋他妻子的行為,但一時語噎,不知如何
反駁。
我想他平常也下意識地考慮到了這些問題,但他沒法解釋,又不愿意往妻子
出軌的方向想,所以這時也只能啞口無言。
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一個問題可以解釋,兩個問題可以煳弄,三個四個
問題就全憑自欺欺人了。存儒兄,我相信你大概也有點感覺吧?感覺自己曾經長
相廝守的妻子變得有些不同了?!?
黃存儒終于無法再任我說下去,他面紅耳赤地怒斥我道:「我家的事情,你
懂個什么?你怎么可能比我這個丈夫還清楚我的妻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平靜地望著他,他是那么的憤怒,那么的無助,那么的恐懼——憤怒于他
人對愛妻的詆毀,無助于感受到遭遇背叛的氣息,恐懼于自己的家庭即將破裂。
就像曾經的我。
我可憐地笑笑,不知道是在笑他還是在笑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