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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無暇天天在此監工,索性將鳳凰山之事交由李胖墩、侯精等人全權負責,帶
著楊不悔飄然離去。
第4章、白衣女子
一路緩行,輾轉到了鳳翔府地界,鳳翔府不同于一般州縣,只見城池廣大,
人煙輻輳,街道繁華,買賣興隆,街道之上叫賣不絕,夜郎雜耍比比皆是。兩旁
店鋪林立,各類小販,當鋪,酒樓,客棧,來自煙花之地青樓都數之不盡,洪天
宇曾去過繁華的大都,本以為任何地方都無法比擬,眼下到得此處,才發現鳳翔
府富麗繁華,比之大都亦不會差上許多。
洪天宇抱著楊不悔緩步而行,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樂不可支。
最開心的要數楊不悔了,她從未到過如此繁華的城鎮,只覺一切都是那么新
鮮,那么漂亮,每每遇上喜歡的東西,便撒著嬌要買,洪天宇一貫寵她,自是她
喜歡什么,便將什么買下來,轉眼間,手中就提了許多東西,有小玩意,也有一
些果子,楊不悔的小臉由始至終都似初春花開一般綻放,笑意濃濃,喜不自勝。
又走了一段,楊不悔開心地指向路旁,喊道:「天宇哥哥,人家要買那個漂
亮的紙人!」
洪天宇一看,頓時額頭流汗,這不是買來燒給死人的冥人么,這丫頭真是什
么都不懂,買這玩意,多不吉利,他白眼一翻,道:「這紙人不要買,難看死了!」
他是現代人,可說唯物主義無神論,怎會相信買這東西便會倒霉,但要買這種晦
氣的東西給楊不悔玩,他可是做不出,大街之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神經
病呢!
楊不悔小嘴一噘,撒嬌道:「不難看,這個紙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天宇哥
哥買給我嘛!」
路人皆笑。
「瞎說,怎么可能一模一樣呢!」洪天宇瞪了她一眼,抱著她就往前走去。
楊不悔小身體扭著,委屈道:「天宇哥哥一點也不疼我!」言罷,一雙大眼
睛水汪汪的,眼看著便要流下淚來。
洪天宇滿臉苦笑,心說:「小姑奶奶,你這不叫我為難嘛,你年紀還小,別
人自然說你不懂事,可我這一個大人,要是買這玩意給你,準被人看成瘋子?!?
見小楊不悔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兒,似乎只要他不答應,便要放聲大哭的樣子,洪
天宇心腸終是硬不下來,無奈地苦笑道:「好,買買!」
楊不悔的小臉似雨過天晴一般,瞬間燦爛無比,抱住他的頭,嬉笑道:「天
宇哥哥最好啦!」言罷,將小唇湊上,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洪天宇大驚失色,這丫頭,大街豈能做這等親密之事,連忙將她拉開,但還
是被許多行人見得這短暫的一幕,嘩然一聲,投來驚駭的目光,似見到什么天下
間最荒唐之事。
洪天宇尷尬不已,只想買了那該死的紙人,馬上逃離這里。
「無恥淫賊,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看劍!」
驀然之間,一聲突如其來的嬌斥聲響起。
淫賊?小女孩?這豈不是說我么?洪天宇愕然愣住,小爺跟小老婆在大街上
親熱,是有些不雅,但也輪不到外人來管罷!
洪天宇雖然被莫名其妙的嬌斥聲愣住,但他身為絕世高手,周圍的一動一靜
卻絲毫跑不出他的感應,眼角上瞅,見客棧之上一個身著白衣絲裙的女子躍下,
出鞘的寶劍寒芒閃閃,竟直逼他的腦門。
白衣女子身形婀娜曼妙,似從天而降的仙女一般,飄飄起舞,挑逗他的視覺
神經,她面遮白紗,只露出一對明眸大眼,黑漆漆亮閃閃的似會說話,好似天空
中最美的一顆星辰,帶著無窮的魔力,讓人情不自禁被吸引,洪天宇乍看之下,
不覺愣住,內心驚呼,好美的眼睛,就是不知容貌如何。
「錚——」洪天宇欣賞白衣女子美眸之時,她的利劍已然接近,他雙指急出,
輕輕一夾,便將寶劍夾在指縫間。
寶劍夾在指間,可覺察一股真氣涌來,顯然是白衣女子動了殺心,洪天宇眉
頭一皺,要是一般人遇上這突如襲來的一劍,縱然不死也會殘廢,從這女子的美
眸看來,似乎恬靜,實則有些火暴啊,洪天宇半瞇著眼睛,問道:「姑娘,何以
要殺我。」鼻間嗅處,只覺一股似蘭芳香飄之而來,直令他陶醉。
武林中人決斗,刀劍無眼,難免殃及池魚,行人自行逃開,不敢走近。
白衣女子眼里閃過詫異,似不相信這文質彬彬的少年郎有這般實力,微
微一愣,嬌斥道:「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難道不該殺么?」見到少年
郎的相貌之后,白衣女子的語氣顯然沒那么強硬了。
洪天宇長眉一挑,冷哼道:「你哪只眼睛瞧見我調戲良家婦女了!」說話之
時,一對賊亮的眼睛,不住望著她胸前微微凸起,這女子發育不良,根本看不到
什么乳峰。
白衣女子聞言,便要開口,卻突然發現對方竟緊盯著自己的胸脯子看,似在
把玩著什么,她又羞又惱,咬牙切齒道:「淫賊,敢對本姑娘無理,看劍!」纖
手突然發力,本以為可將劍抽回,卻不料紋絲未動,再發力,依舊如此,而對方
卻始終一副輕松自得之態,白衣女子眼里閃過駭然之色,一雙美眸越發瞪大,似
不可思議的樣子。
這女子雖戴著面紗,但明眼人皆可看出是位年輕姑娘,而且聲音一點也不蒼
老,還很柔美,不難猜出是個美人,洪天宇來了興致,嘿嘿笑問:「看什么劍?」
「無恥!」白衣女子秀目圓瞪。
洪天宇一愣,心里不滿地想:「我哪里無恥了,明明是你功力不夠,自己拔
不出來嘛,難道非得將劍還你,等被你刺傷之后才叫正人君子啊!」嘴上說道: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一定要殺我呢!」
白衣女子面紗下的秀眉微微顰起,咬牙切齒道:「似你這般無恥下流的淫賊,
人人得而誅之,留于世上,只會禍害他人?!?
得,原來又是個自認正義之士,洪天宇白眼一翻,壞笑道:「姑娘,似我這
般神仙男子,受無數女子喜愛,殺之未免可惜,必定讓暗戀我的女子們肝腸寸斷,
不如放我一條生路罷!」
白衣女子一愣,心想他明顯占了上風,為何還要求饒,莫非方才已被真氣震
傷,此刻是勉強支撐么?
聽了他這番話,白衣女子忍不住細細打量一番,發覺他真是很迷人,帥氣的
面孔足以讓所有女子心生愛慕,望著望著,眼里不覺閃動著一分迷戀,但這眼神
也只是瞬息間的事,方一閃過,轉瞬便已消失,嬌斥道:「口花花的淫賊,有你
這幅長相,不知要禍害多少女子,本姑娘今日要為民除害!」手猛然發力,卻發
覺對方不知何時將緊緊夾住的手指松開,白衣女子猝不及防,收勢不住,險些仰
面倒在地上,幸虧反應及時,左手下翻,在地上輕輕一拍,在空中來了個漂亮的
旋轉,以劍支地,半蹲在地上。
「你……」白衣女子虛驚之后,狠狠地瞪著眼前可惡的男人。
洪天宇皺著眉頭,問道:「姑娘可是峨眉中人!」除非是滅絕老尼調教出來
的徒弟,否則他委實想不出,究竟還有何人門下,竟有這般滿口正義正義的徒兒。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白衣女子似嗔帶怒。
洪天宇哼哼兩聲,諷刺道:「連門派都不敢報出,也敢出來行俠仗義,唉!」
言罷,搖了搖頭,表情頗為不屑。
「誰不敢啦,我是天山派門下弟子!」白衣女子氣呼呼道,顯然毫無江湖經
驗,被稍微激將,便忍不住將底子泄出。
洪天宇眉頭一皺,腦筋急轉,倚天屠龍記里,有這門派么,該不是天山童姥
的靈鷲宮吧,趕緊問道:「姑娘,不知貴派可有一個叫天山童姥之人!」
「天山童姥?」白衣女子一愣,說道:「這么難聽,誰會取這名字!」
呃,洪天宇愕然,愣了半晌,問道:「那貴派掌門是?」
「是家師!」白衣女子語氣有些自豪。
洪天宇問道:「敢問令師名諱?」
白衣女子說道:「家師名諱,豈能告知你一外人?!?
洪天宇酣笑道:「我還不稀罕呢,告辭!」言罷便要離去。
「慢著!」白衣女子嬌斥道:「放下那個小女孩!」
洪天宇凝神一瞅,甕聲甕氣道:「姑娘,別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再說,
這女孩是我媳婦,憑什么交給你!」
「你教這么純真可愛的小妹妹做這般齷齪之事,簡直無恥至極,今日本姑娘
雖明知不是對手,但也要和你血戰到底,縱然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拱滓屡?
子正氣凜凜地道。
洪天宇戲謔道:「少爺家中美妻上千,誰跟你同歸于盡。你這脾氣火爆,胸
部平平的飛機場,少在本我面前臭美?!?
白衣女子不明白飛機場是何意,但聽得胸部平平四字,登時羞怒交加,
喝道:「無恥淫賊,敢羞辱本姑娘,本姑娘要你好看!」嬌叱一聲,欺身而上,
玉腕揚處,利劍斜霹向洪天宇身側,速度驚人,快若閃電,眼見便要砍中他的手
臂。
洪天宇閃電出手,以手掌握住劍鋒,冷言道:「姑娘,你我無冤無仇,你居
然招招致命,未免心狠手辣了罷!」
白衣女子面色陡然大變,顫聲道:「這把劍削鐵如泥,你居然……居然用手
掌握住,這,這怎么可能,不可能呀!」
洪天宇哼道:「事在人為,天下間沒有不可能的事,姑娘粘著我不放,莫非
看上我又不敢表明愛意,所以裝作想殺我的樣子,故意引我注意么?」
白衣女子大怒,嬌喝道:「無恥!」左手攻向對方。
洪天宇一愣,一手抱著楊不悔,一手握著寶劍,沒第三只手了,怎么辦?
腦筋一轉,嘴一縮,作親吻之狀,狠狠吸了一口。
白衣女子大驚,發覺手突然被一股龐大的勁力所牽引,本欲砸向淫賊腦袋,
卻聲勢大減,方向一變,慢慢送入淫賊嘴邊。
洪天宇在她柔滑白皙的手臂上吻了一口,鼻息一嗅,贊道:「真香!」
白衣女子受此羞辱,羞憤欲絕,哽咽道:「無恥!」心里卻震驚無比,對方
莫非是魔鬼么,不知施了什么妖術,令她主動送上纖手。
洪天宇笑道:「你除了罵我無恥,莫非什么都說不出了么。」
白衣女子雙眸水汪汪地瞪著,道:「我一定要殺死你?!?
洪天宇搖了搖頭,咧嘴一笑,道:「憑你,還沒這個本事?!雇A艘煌?,忽
然心生齷齪之念,猥瑣地笑了兩聲,道:「女俠,我本不想為難你,但你卻偏生
糾纏不休,如此說來,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你,否則別人還以為我膽小怕事,傳出
去豈非叫人笑話。」口中一吹,點了她的穴道,抓著她便飛往郊外森林,留下無
數目瞪口呆的行人。
第5章、想當女俠反受辱
樹林深處,鳥語花香。
白衣女子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嬌喝道:「淫賊,你想怎么樣?」
洪天宇哄著楊不悔到一旁去玩,楊不悔一向好玩,聞言便興沖沖地跑開,自
到一旁去采花摘草,編織花冠。
洪天宇望著被自己點了穴道的女子,壞笑道:「你都叫我淫賊了,要是不做
點像淫賊的事來,豈不是辱沒名聲么,嘿嘿!」
白衣女子秀目圓睜,顫聲道:「莫非你想……」
「不錯!」洪天宇哈哈一笑,道:「本少爺要干你!」
白衣女子眼里閃過羞怯,與他交手以來,儼然如孩童遇上大人一般,根本沒
還手底下余力,此刻若他想為非作歹,自己必無法阻攔,她聽得這下流的話語,
又驚又怕,大聲叱道:「無恥,下流,流氓……」
「罵吧,罵吧,你越罵,我就越興奮,哇哈哈哈!」洪天宇不顧形象地大笑,
聲音洪亮,帶著無盡的得意,林中的鳥獸受到驚訝,紛紛逃開。
白衣女子驚得說不出話,身子悸悸發抖。
洪天宇一屁股坐到白衣女子身邊,問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洪天宇嘿嘿一笑,說道:「喲呵,挺倔呀,被俘虜了,還敢如此放肆,要是
敗在你手上,還得了。來來來,讓少爺看看你長什么樣,是不是因為太丑的關系,
才將臉遮起,不敢見人?!寡粤T,便要伸手除去她的面紗。
白衣女子大驚,喊道:「不要,不要,我告訴你名字!」
「說!」洪天宇吹了口哨道,心里卻好奇心大起,看下容貌而已,又不會少
一塊肉,何必如此驚訝呢!
白衣女子似無奈地微微一嘆,道:「我叫葉冰!」
「葉冰!」洪天宇默念一句,笑著搖頭道:「名字馬馬虎虎,不過這冰字,
卻與天山的寒冷甚是相合,對了,你多大年紀?!?
白衣女子秀目一瞪,斥道:「為什么要告訴你!」
洪天宇斂容正色道:「冰兒,你別忘了,本少爺問你年齡,是審訊,不是請
求,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眼下肉在砧板上,你無權拒絕回答,要是再敢如此傲
慢,當心少爺辣手摧花。」
葉冰聽這無恥之人竟叫她冰兒這么親密,登時大羞,嬌喝道:「有本事
你就殺了我!」
洪天宇啞笑道:「我為何要殺你,不管你是否難看,但畢竟是個女人,只要
眼睛一閉,衣裳一脫,還是可以做泄欲工具的,本少爺已經幾年沒享受過美色了,
今日正好開開葷!」說話之時,魔手伸向她的胸前,但卻沒抓下去,這女子胸部
平得跟男子沒什么兩樣,摸起來想必沒什么感覺,洪天宇興趣大減。
可是,他這一舉動卻將葉冰嚇了個半死,顫聲道:「你別碰我,大不了,你
問什么,我便回答什么,怎么樣?」眼里波光閃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兒。
「成交!」洪天宇啞然失笑,將正要行壞事的手抽回,心里卻不屑,想道:
「飛機場一樣的胸脯子,我才不稀罕摸呢,摸不悔的都比你的舒服,整一個營養
不良?!?
「你想問什么?」葉冰說道。
「先說說你的年紀,還有,為何千里迢迢從天山到此,究竟有何目的!」洪
天宇問道。
葉冰輕聲說道:「我今年十五,奉師父之命,下山歷練,順便看看中原的形
勢,路徑鳳翔府便到茶寮喝茶,見到你輕薄小女孩,便想行俠仗義,不想……」
說到這里,她便沒再說下去了,顯然是有些尷尬,想當女俠反被擒,實在有侮師
名。
「十五歲的大姑娘,發育未免忒遲了點,竟然跟飛機場一樣!」洪天宇奇惑
道。
「飛機場?」葉冰不解的道。
洪天宇壞笑著解釋:「飛機場就是指你胸部平平,可以??磕莻€,嗯,馬車
……」古代沒有飛機,他只得用馬車來代替。
葉冰面紗下隱約可見的臉氣得通紅,瞪著圓溜溜的美眸,怒叱道:「無恥淫
賊,再敢說這些污言穢語,當心本姑娘,本姑娘……」支吾半會,也道不出本
姑娘什么所以然來,她眼下周身大穴被點,動彈不得,縱然有三頭六臂,也無
法逃脫,說這些威風話還有何用。
「莫非我說錯話了么,你瞧瞧自己的胸脯子,扁平的跟我的一樣,難怪你要
戴著面紗,原來怕丟人現眼!」洪天宇笑道。
「你……你無恥,誰胸……胸部平平了!」葉冰哼道。
「冰兒,這不能怪你,想必是你娘遺傳給你的,你也別太難過,胸部平平也
是有好處的,起碼可以假扮男人,行走江湖多方便!」洪天宇謔笑道。
葉冰咬牙切齒:「你這個流氓,我不過是纏了束胸,才會……啊……我為什
么要告訴你這個,流氓,淫賊……」葉冰只是一時氣憤,口快說錯話,說到一半
之時,忽然就后悔了,這么羞人的事,怎能告訴男子呢!
束胸?難怪覺著奇怪,就算再怎么發育不良,也不至于沒點凸起吧,原來是
纏著束胸呀!
洪天宇愣住,臉上馬上現出猥瑣的壞笑。
「你想干什么?」葉冰有些害怕了,心里惶恐不安,這人該不是想檢查吧!
「沒錯,就是要檢查!」洪天宇哈哈大笑。
葉冰又羞又怒,但竟被猜透心思,不免一陣疑惑,問道:「你,你如何知曉
我心中所想!」
洪天宇笑道:「看你這表情便知道了,何必猜呢,哈哈,你口口聲聲說我是
淫賊,今日我真的要淫一次了!」言罷,不顧她的哀求,伸手解開她的衣裳,乍
一看之下,還真是纏了白色的束胸。
葉冰美眸緊閉、桃腮暈紅,芳心怯怯,顫聲哀求:「大俠,求你放過我吧!」
洪天宇哭笑不得,道:「你說話還真有意思,方才尚未羞辱你之時,便罵我
是淫賊,現在可好,受辱之后,反倒叫我大俠!」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啊……你這般做法,
叫我今后怎么做人呀!」葉冰顫抖著櫻唇屈辱地乞求著,更顯楚楚動人。
「黃花大閨女,哈哈,正合我的口味,本少爺今日便要好好疼你?!购樘煊?
淫聲蕩笑,將她束胸腰帶狠狠一拉,一對玉乳脫盈而出,顫巍巍蕩著誘人的乳波,
雪白晶瑩,嬌嫩柔軟,其怒聳飽滿處就算比之武青嬰也不遑多讓,全然不似一個
十五歲小丫頭能夠擁有的。
第6章、她是秦妍?
葉冰的雙乳渾圓尖挺,且富于彈性,看上去好似兩朵盛開的并蒂玉蓮,隨著
微微嬌喘的胸脯,吁吁搖蕩,鮮紅的小櫻桃,好像發面饅頭上鑲嵌了兩顆紅寶石,
使人總是看不夠。
洪天宇如癡如醉地死死盯著微微起伏的嬌軟雪乳上,一雙如蓓蕾含苞初綻般
清純可愛的嬌小櫻桃。那一對稚嫩無比、小巧可愛的小櫻桃猶如雪中櫻桃,嬌艷
絕倫、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聳地柔美乳峰巔上嬌柔怯怯、含羞挺立,媚艷嬌嫩的
可愛小櫻桃旁兩圈嫣潤粉紅的誘人紅暈更襯托出那一對圣潔的嬌挺。
他情難自己,大手按在葉冰高聳的乳峰上,打力撫弄起來,肆意享用那一分
誘人的綿柔。
葉冰羞不可抑,紅潮一徑蔓延至耳根,雙眸緊緊閉起,顫聲輕喊:「不要,
不要……」
洪天宇豈會理會,在柔軟的胸脯上抓了幾下,手感真個是膩滑如綿,他迫不
及待般,尋著那顆粉色小櫻桃,雙指并攏,輕輕一捏。
葉冰「嗚」一聲嬌吟,只覺異樣的快感似電流一般穿透全身,整個人就此酥
軟下去,再使不上一絲力道,口中吐氣如蘭,卻依舊呢喃般輕喊著:「求求你放
過我!」
輕柔悅耳的聲音,讓洪天宇欲火大漲,他大為過癮,一雙手握住葉冰圣潔美
麗的嬌挺椒乳一陣撫搓、揉捏……
待到后來,他已不滿于手中輕薄,俯身含住葉冰那一粒嫣紅玉潤、美麗可愛
至極的嬌小櫻桃,用舌頭就著輕憐蜜愛地柔舔吮。
「嗯……」被淫賊含住自己圣潔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嬌嫩敏感的櫻桃,這一陣
吮吸、舔擦,葉冰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膚不顧理智的反抗,而在他的淫
邪挑逗和撥弄下起了令人臉紅耳赤、羞澀不堪的反應,舒爽的感覺瞬間流向全身。
欲火如熾的葉冰,胸前玉峰受到淫賊的襲擊,只覺一股趐麻的快感襲上心頭,
不由嬌軀顫抖開來,冰清玉潔的身子何曾接觸過男人,更別說像這樣被人褻玩,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羞得她緊閉雙眼,玉面緋紅,似火燒一般滾燙難當。
少時之后,葉冰只覺淫賊在吮吸胸前羞處之時,手逐漸的往下移,不由全身
緊緊繃起,盡管內心感到羞憤萬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卻悄然涌上,更令
她感到慌亂不已,這時,淫賊的手已移到了少女的圣地,一觸之下,葉冰頓時如
遭電殛,全身一陣激烈抖顫,神秘幽谷間竟不自禁收縮兩下,清晰感覺到一股清
泉潺潺流出,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動人的嬌吟聲,只覺淫賊大手所觸之處,一股
酥酥麻麻的感覺,真有說不出的舒服,葉冰尚是黃花大閨女,身體甚是敏感,實
難抵擋這刺激的愛撫。
洪天宇得意地看著葉冰的反應,手上不緊不慢撫弄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迷人
胴體,見她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嬌喘吁吁,面紗之下,隱約可見她不時伸出小
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彷佛十分饑渴一般,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
洪天宇嘿嘿問道:「寶貝兒,舒服么?」
葉冰聞言,登時大羞,如絲的媚眼兒狠狠瞪著,香汗淋淋,嬌喘吁吁道:
「唔……淫賊……哦……我要殺……哦你……」
洪天宇在她胸前的小櫻桃上細細舔吮幾口,又將手從桃園抽回,把玩上了,
壞笑道:「冰兒,何必裝作不喜歡的樣子呢,如果你討厭被我輕薄,為何要呻吟
呢,嘿嘿,你的身體都出賣了自己,還裝個什么勁!」
葉冰本就羞窘難當,此刻聽了這話,更是無地自容,但身體確是在淫賊愛撫
上有了反應,從粉紅色微微翹起的小櫻桃便可看出,她無法辯駁,呆了一呆,終
是無法忍住,「哇」的一聲哭將出來,淚珠兒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一顆顆滾
落。
洪天宇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拿開,安慰道:「好了,莫哭,以后我好好待你
便是?!?
葉冰哪里聽得進去,兀自哭個不停,白嫩高聳的酥胸起伏不定,蕩起陣陣誘
人的香波。不管怎樣,她終究還是個女人,遇上這等羞恥之事,像世間一切尚未
出嫁的少女一樣,既無助又羞忿,傷心欲絕。
「哎呀,不就是摸一下嘛,又不會死,何必這么小氣!」洪天宇陪笑道,但
他這話一出,不但毫無作用,反而讓葉冰更加傷心欲絕。
洪天宇輕輕她的面紗,想為她拭去眼淚,待見得她的容貌之時,卻完全呆立
住了。
她生得纖巧削細,臉色晶瑩,膚色勝雪,雙眸璀璨如星,雙眉修長如畫,小
瓊鼻,唇若施脂一點點,嬌俏中透著股英氣,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
他見過不少美人,從未有過什么反應,但就這么個絕色美人,卻讓他心里如
翻江倒海一般,整個人如遭雷擊,呆若木雞,再說不出話來。
……
洪天宇清晰地記得,當年在紐約唐人街,他念及黑龍幫是華人黑幫的關系,
不想在異國他鄉自相殘殺,讓外國人瞧不起,故而三番兩次派人去說降,但每每
派去者,皆是無功而返,若非他手下身手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