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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錯了什么,你講出來,表哥改過就是,我只求你別跟這小白臉在一起!」
朱九真見其竟將天宇哥哥說成小白臉,頓時薄怒升起,冷哼一聲,斥道:
「你我不過是表兄妹關系,我跟誰在一起,與你何干。再說,我已經天宇哥哥的
人,不跟他,莫非還跟你這廢物么!」
衛璧心如刀割,當聽到表妹已是小白臉的人,終是抑制不住,噗的一口
鮮血噴將出來,搖搖晃晃著,幾欲暈倒,卻憑著最后一絲意志力強撐站立,心里
后悔不已,若當初拿出點男子氣魄,早點向表妹道出心理話,想必已跟表妹結成
連理,豈會讓這小子捷足先登。衛璧深知后悔已屬徒勞,咬牙切齒道:「你這無
恥之徒,用花言巧語騙取我表妹芳心,我衛璧絕不會就此罷休,我一定要將表妹
奪回來,表妹是我的!」說話之時,大睜著的雙眼泛著血紅,幾要進入癲狂狀態。
洪天宇摟著朱九真的香肩,親昵地聞了聞她青絲上的幽香,不屑道:「你有
這本事么?」
衛璧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將洪天宇千刀萬剮,他一向中意表妹,但又不敢
逾越,連表妹的手都沒牽過,不想眼下竟見她躺在其他男人懷里,怎能不打放醋
壇子,怒喝道:「放開我表妹,你不能抱她。」
洪天宇戲謔道:「我偏要抱你表妹,你待怎樣?」手臂曲處,抱得越發緊了,
耳鬢廝磨,甚是親密。
第94章、左擁右抱
見表妹被小白臉緊擁入懷,衛璧雙眼冒火,心在滴血,怨毒地道:「你這無
恥之徒……」
「住口!」洪天宇虎目一瞪,冷冷喝道:「你口口聲聲稱我無恥,我何處無
恥了,我與真兒兩情相悅,哪輪得到你這外人過問。」
衛璧今日在意中人之前,可謂丟大了臉,心里悲憤難平,咬牙切齒地道:
「我說的并非表妹之事,而是在室內之時,我對你多番相讓,而你卻出奇不意,
攻我無備,簡直無恥之極!」憤怒和妒忌交織之下,容易變得瘋言瘋語,衛璧說
出這番胡話,一來是為自己挽回點顏面,二來是妄想將無恥的大帽子蓋到洪
天宇身上,讓表妹看清他的真面目。可是,幾乎快要失去理智的衛璧,未免
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
洪天宇目瞪口呆,他實難預料,衛璧竟可恥到這幅田地,咽了口唾沫,說道:
「我洪某人走南闖北,閱人無數,還從未見過你這等敗類,為全臉面,竟無恥得
顛倒是非,哼哼,若我武藝不如你,即便偷襲,又怎能將你傷得如此慘重!」現
在的衛璧確實挺可憐,但洪天宇絕非心慈手軟之人,況且衛璧竟企圖收自己倆個
老婆,簡直活該如此,故而說話之時,完全不留一點情面,勢要在雪嶺雙姝面前,
讓衛璧他顏面掃地。
衛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洪天宇凝視著問道:「莫非你不服氣!」
衛璧內心早已服軟,怎奈在兩個意中人面前,若說服氣,這個臺如何坍得起,
猶豫一會,搖頭道:「不服!」
洪天宇嗤鼻笑道:「既然你不服氣,我給你報仇雪恨的機會,就在此地,諸
人面前,再較量一場,如何?」
衛璧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說道:「我此刻身負重傷,豈是你的對手!」
洪天宇哈哈一笑,說道:「那有何難!」從懷里掏出一瓶丹藥,取出一顆,
遞到衛璧身前,笑道:「這是我獨門圣藥,服用一顆,可讓你的傷患立時痊愈!」
在蝴蝶谷之時,洪天宇讓胡青牛煉就許多丹藥,都是療傷所用,而且在他的刻意
要求下,加入蜜糖等甘甜的東西,使丹藥功效大減,但味兒卻變得極美,他言道
服下之后,立時痊愈,自是欺瞞,因其算準衛璧沒膽量與他進行第二次較量,
所以鐵定不敢服用。
衛璧驚訝得大張著嘴,若服下去果真痊愈,豈不是要在表妹和師妹面前,與
這身懷絕技的高人較量,到時免不了再遭痛揍,方才在小室之時,丑態并未被表
妹和師妹瞧見,可再比一次,真的要顏面掃地了,衛璧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意
志住那股沖動,沉吟半晌,皺眉說道:「你想用毒藥陷害我,以為我衛璧好騙么?」
洪天宇輕笑道:「還挺能自圓其說的。」說話間,將丹藥服入口中,細細品
味一番,說道:「現在總該相信無毒了罷!」
衛璧心虛,強裝鎮定,冷笑道:「你的獨門妙藥,自然不會傷及自己。」
洪天宇戲謔地望了他一眼,將整瓶丹藥遞給朱九真,說道:「真兒,吃一粒
給他瞧瞧!」
朱九真可不信衛璧的話,二話沒說,倒出一粒,便放入口中,頓覺甘甜無比,
甚是美味,忍不住又倒出兩顆,征得情郎點頭應允之后,這才美美地吃將起來。
朱九真倒了一些到武青嬰手中,微笑道:「青妹,你也吃一點罷,很美味的!」
武青嬰愣愣地望著手心里的藥丸,心里好氣,這丹藥怎能當蜜餞果子一般吃
呢?
好似一剪秋水般的美眸瞅了洪天宇一眼,見他曖昧地朝自己點頭,似早已料
到自己會看他,武青嬰登時大羞,俏臉兒紅得幾能滴血,未經猶豫,便將十幾粒
甜美絕倫的丹藥咽下。
「好吃么?」洪天宇笑著問道。
「好,好吃!」武青嬰點點頭,不敢看他。
衛璧望見表妹和師妹倆人,你一粒,我一粒,吃得津津有味,不禁愕然,莫
非療傷圣藥還能當糕點一般吃。
「怎么樣,衛兄趕快吃上一粒,咱們也好決斗啊!」洪天宇嘿嘿笑道,心里
大為開心,想裝逼充英雄,小爺倒要瞧瞧,你拿什么本事跟我斗。
衛璧眉頭越皺越深,想吃下一粒,以示男兒膽色,又恐傷勢痊愈之后便要比
試,到頭來吃虧的是自己。眼下在表妹和師妹面前并未丟失太大面子,但若讓她
們瞧見真正的比試結果,必定會越發鄙視自己,衛璧權衡利弊一番,反正左右也
被瞧不起,還是少挨一次毆打為妙,當下說道:「我……圣藥固然好使,但我不
想領你的情!」本想說甘拜下風,不必再比八字,卻終究無法在意中人面前
開這個口。
洪天宇冷冷一笑,道:「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敢與我比試,貪生怕死,膽小
如鼠,你又何必否認呢!」言語間譏諷之意甚濃,全然不給衛璧留一絲顏面。
衛璧面色鐵青,囁嚅兩下想反駁,卻找不到好的話來。
朱九真和武青嬰雙雙露出鄙夷之色,似見不慣如此沒膽色的男人,就連小鳳
一個丫鬟兒都暗暗搖頭,表少爺方才還指著姑爺偷襲,眼下卻不敢進行第二場比
試,明擺著方才的話是撒謊,是男人,輸贏得干脆,他無恥得顛倒是非,真不要
臉!
「怎么,害怕了!」洪天宇不屑地說道。
衛璧冷眼一瞪,喝道:「害怕又怎樣,你我的武功不在一個層次,即便你贏
了,也是勝之不武!」
洪天宇朗笑道:「我跟你的年齡差不多,又不是武林前輩,豈會勝之不武啊,
怪只怪你學藝不精!」
「我不管,總之表妹和師妹都是我的,你別想跟我搶!」衛璧蠻不講理地大
叫道。
雪嶺雙姝黛眉微顰,對他的口氣很是不滿。
洪天宇哼哼兩聲,心里甚是不屑,這樣的垃圾,也配坐擁雙美,簡直是癩蛤
蟆想吃天鵝肉,諷笑道:「是么?我偏要跟你搶,看你奈我何!」言罷,拉過身
旁的武青嬰,手腕一緊處,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霎時幽香四溢,雪嶺雙姝終于
被他抱在一塊,真個是美不可言。
眼見倆個絕色佳人一起倒在情敵懷里,衛璧妒火中燒,想沖前拉開,渾
身卻酸疼難當,哪里使得上力道,當下急不可耐地大喝:「無恥無恥,你這不要
臉的東西,快將我表妹和師妹放開!」雙眼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又呵斥道:「師
妹,快離開他,別讓他占便宜,快呀!」聲音本就沙啞,經這一叫喊,跟鴨子嘎
嘎叫一般,幾不成聲。
被男人擁入懷中,只覺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武青嬰小心肝如鹿兒
亂竄,內心七分驚喜,三分羞澀,羞臊難當,粉臉通紅幾能滴出血來,美眸半開
半闔,腦中暈暈的已然喪失思考能力,飄飄蕩蕩如同置身云端一般,哪里還搞得
清狀況。
待聽得師哥叫喊,方覺大庭廣眾之下,躺在真姐情郎懷中甚是不妥,雖然心
里很是喜歡他擁抱自己的滋味,但還是忙不迭地掙扎,企圖從男人懷中逃出,怎
奈真姐的情郎太具魅力,與他對視都容易陷入癡迷,更何況倒在他懷中,武青嬰
渾身酸軟無力,委實難以掙脫男人有力的手臂,羞喜之下,為解除尷尬,索性閉
上美眸,將臉蛋貼在男人胸前,來了個掩耳盜鈴似的眼不見為凈。
衛璧目瞪口呆,師妹非但不聽自己的話,還趴在他胸口,變得越發親密了,
衛璧有若晴天霹靂一般,只覺一陣天昏地暗,身子搖搖欲墜,幸虧喬福上前將他
攙扶住,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洪天宇輕蠕著手,撫摸武青嬰的粉背,大手雖隔著衣物,仍能清晰感覺她雪
玉般細膩柔滑的肌膚,他心頭大樂,哈哈笑道:「左擁右抱,快活似神仙啊,衛
兄,你是否很羨慕,只可惜呀,你缺乏這個膽量。」
女子身體何等敏感,武青嬰自然感覺到男人手在作怪,頓時羞不可抑,嬌軀
忍不住悸悸發抖,卻不敢動彈,假裝全不知情,以免越發尷尬!
衛璧心底怨恨,吶吶道:「師妹,莫非你也要拋棄我?」
洪天宇得意洋洋,笑道:「衛璧,你少臭美了,武青嬰根本就沒真正愛上你,
否則方才你躺于地上之時,她豈會嫌骯的干系,置你重傷于不顧,若沒猜錯,當
初她之所以會與真兒針鋒相對,僅因二人好強,皆不想輸給對方的緣故,你還道
自己是情圣啊!」洪天宇鑒貌辨色,衛璧躺在地上之時,武青嬰起初想過去檢查
傷勢,但見到衛璧臟兮兮的樣子時,便露出厭惡的神情,還怕怕地倒退幾步,倘
若是陷入情網的男女,豈會如此,乃可斷言,她絕非迷戀衛璧,而是不想輸給朱
九真,皆是爭強好勝的緣故。
武青嬰倒在男人懷里,羞意一直無法消退,但還是將洪天宇的話一字一句聽
個明白,默默沉思,他說的話,與自己方才的想法不謀而合,莫非果真如他所講
么?
「不可能,師妹是喜歡我的,全因你從中作梗,師妹,你快告訴這混蛋,你
喜歡的人是我!」衛璧咬牙切齒道,今日的種種變故,委實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武青嬰不知該當如何,小腦袋一片混亂,閉著的眼皮很是疲憊,竟無法睜開,
或許是不想睜開面對這難以解決的事情。
洪天宇搖了搖頭,道:「至今還不明白么?」
衛璧扯著嗓門,大聲道:「我不需要明白,師妹不可能背叛我。」
「武青嬰與你并無瓜葛,談何背叛!」洪天宇心情大好,說起話來也甚是溫
和:「我問你,你跟武青嬰可曾接過吻!」懷里的武青嬰秀眉微顰,小嘴噘起,
似不滿他如此下流的問話。
衛璧一愣,不明所以,他是很想跟師妹接吻,可惜缺乏這膽量,唯恐被師父
責罰,當下正氣凜凜說道:「尚未婚嫁,我衛璧堂堂男子漢,豈可干那等傷風敗
俗,有辱師妹名節的事!」
這么看來,武青嬰還是完璧之軀,洪天宇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卻
是不饒人,嘲笑道:「我不信衛兄沒這么想過,你只是缺乏膽量而已,徹頭徹尾
一個虛有其表的偽君子。」
「你……」被點破心事,衛璧無言以對。
洪天宇張著嘴巴,還待嘲諷。
正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何事這么熱鬧啊!」聲音渾強有力,
便如是近在咫尺一般,足見內力之深厚。
第95章、可憐的衛璧
話音甫畢,自廳外走進一人,身穿藍色綢袍,正是朱長齡。
喬福臉上的神色極為恭謹,躬身道:「老爺!」
朱九真叫道:「爹!」她與洪天宇的關系已明,自不需畏懼,照舊依偎在他
懷里。
武青嬰俏臉泛紅,緊張之際尋回一絲力氣,趕緊從男人懷里逃開,低聲叫道:
「朱伯父!」表情甚是尷尬窘迫。
衛璧如同溺水者找到救命草一般,哭喊道:「舅舅,你可要為外甥做主啊!」
一滴滴眼淚還真個落將下來,全不作假。
在廳外之時,朱長齡便耳聽吼叫聲,而后又見武青嬰依偎在洪天宇懷中,此
刻瞧著衛璧如此慘狀,心里大致明白其中緣由。想是年輕人爭風吃醋,乃至大打
出手,衛璧技不如人,遭來此報,朱長齡了然,但還是禮貌地拱手問道:「洪少
俠,這是……!?」
「小事小事,何勞朱兄費心!」洪天宇微微笑道。
「什么小事,你這無恥之徒,莫非將我打成這樣,想一句話揭過么,未免癡
心妄想,我舅舅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騙的。」衛璧牛逼哄哄地道,似乎朱長齡的到
來,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朱長齡眉頭一皺,喝道:「閉嘴,我說話之時,哪輪得到你插口!」
喝聲甚是威嚴,衛璧嚇得眼望地下,不敢和他目光相對。
朱長齡怒瞪了他一眼,轉頭望向女兒,溫和地說道:「真兒,究竟怎么回事,
給爹說說!」寶貝女兒為他找了如此好的女婿,朱長齡自是不會對女兒大聲說話。
言罷,朱長齡讓半死的衛璧站立一旁,囑咐喬福去取些傷藥來給衛璧治
傷。
朱九真毫不隱瞞,將衛璧如何沖入小室與洪天宇決斗,如何給打成豬頭,如
何鬧僵的情由道出,但卻將武青嬰添油加醋,慫恿衛璧的事給省略掉,很顯然是
在幫武青嬰這個未來閨中姐妹。
朱長齡越聽眉頭越皺,聽女兒述說完畢,凌厲的雙目掃到衛璧身上,厲聲喝
道:「真兒說的可是事實!」聲音中充滿威嚴,聲音之響,只震得梁上灰塵籟籟
而下。
衛璧雙腿都嚇得直哆嗦,顫聲道:「舅舅,大致就是如此,表妹之言不虛,
但這無恥之人偷聽我們談話,又輕薄表妹,難道不該給他點教訓么?」
「混賬東西!」朱長齡大喝一聲,橫眼瞪著衛璧,大聲訓斥道:「洪少俠乃
是我朱家上賓,也可說是我朱長齡的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你辱罵他是下人,
豈不是連我也一并罵了。」
朱長齡本身就是大大的偽君子,為了利益,甘心犧牲一切,況且衛璧不過是
他一個表親,相較起來,自然偏向能給他帶來名望地位的女婿一邊。
朱九真笑得甚是甜,美眸子瞄了情郎一眼。洪天宇暗暗搖頭,這朱長齡行事
果斷,這么快就與自己拉上關系,想甩也甩不掉!
衛璧本就覺得奇怪,為何舅舅見表妹躺在小白臉懷里,居然全無怒色,
反而處處幫著一個外人,待聽得一個女婿半個兒時,徹底明白過來,并非表
妹受小白臉誘惑,原來這門親事是舅舅一手操辦的,衛璧心里又妒忌又疑惑,
前幾天來看表妹之時,為何不曾聽她提起過,今兒前來,卻突然冒出來。衛璧委
實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疑惑地問道:「舅舅,表妹與他認識多久了。」
「我跟天宇哥哥昨天才認識的。」朱九真插口解釋道。
朱長齡聽了女兒這話,很是欣慰,女兒行事果斷,僅花一天時間,便為朱家
招來個好女婿,朱家有這靠山,日后在武林中的地位自然提高一層。
衛璧聽了朱九真這話,越發妒火中燒,我與表妹自小相識,連手都未曾碰過,
這小白臉與表妹相識不滿一日,便成了朱家女婿,還與表妹卿卿我我,真是羨煞
人也,衛璧咬牙切齒,克制情緒,望向朱長齡,好言勸說:「舅舅,表妹與這小
白臉相識甚短,不知他是何種底細,怎能如此急于將表妹嫁出,這不是壞了表妹
終身幸福嘛,還望舅舅三思而后行!」言罷,不顧身子的疼痛,艱難做了一揖,
表情極是恭敬。
「一派胡言,我朱長齡慧眼識金,豈會看走眼!」朱長齡沉聲道,心里豈會
不知外甥喜歡女兒,但跟洪少俠相比,外甥算個屁!
「舅舅……」衛璧哭喪著臉道,本以為舅舅來了會幫自己,不想竟是這等結
果,看來表妹是沒有希望了,衛璧后悔莫及,要是以前膽子大些,表妹不就成自
己的人了么,豈會給這小白臉機會。
「不必再言,洪少俠年輕有為,比起你來強上何止千倍,若真兒不嫁給他,
莫非嫁給你不成。」朱長齡冷眼喝道,語氣中鄙視之意甚濃,完全不顧及表親情
面,果真是為利益不顧一切的偽君子。
衛璧被諷得無地自容,說道:「舅舅,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外甥,自小便是你
看著長大的,比起這小白臉可靠得多,你怎能如此說我!」
洪天宇眉頭一挑,這衛璧張口小白臉,閉口小白臉,小爺哪里白了,分明是
嫉妒相貌沒小爺帥氣。
「可靠!」朱長齡鑒貌辨色,察覺洪天宇露出不滿的神態,當下冷冷一笑,
沖著衛璧喝道:「你除了拍馬奉承,還懂些什么,想要朱某將真兒許配給你,簡
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衛璧又氣又惱,哆嗦地指著朱長齡,道:「為了這小白臉,你竟然不顧親情,
如此羞辱我!」
朱長齡滿臉怒火,喝道:「敢用手指著長輩,實在沒大沒小!」說完,突然
反手拍的一掌,打了衛璧一個耳光,立時讓他原本就高腫的臉,變得越發腫起,
朱長齡這一掌打得著實不輕。
見爹爹(朱伯父)似動了真怒,否則決計不會如此重手掌衛璧的嘴,朱九真
和武青嬰嚇得不輕,連大氣也不敢出。
衛璧臉上是傷得最重的地方,眼下又受此重擊,登時眼冒金星,頭暈眼花,
似醉漢一般,腳步不穩,朝身側踉蹌過去,眼見便要栽倒在地,幸虧朱長齡反應
快捷,及時將其拉住。
衛璧剛站定,便捂著火辣辣生疼的面孔,大哭道:「舅舅,你居然打我!」
「沒出息的東西,豈不聞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瞧瞧自己現在的什么樣,簡直
丟盡你家的臉,丟盡你師父的臉!」朱長齡怒聲呵斥。
「舅舅!」衛璧呆立半晌,忽然雙膝一屈,跪在地下,抱著朱長齡的腳,痛
哭道:「璧兒真的很喜歡表妹,失去她便活不成了,求你將她許配給我罷,我一
定如珠如寶地對待她!」
朱長齡又是一頓疾言厲色的斥責,卻不見衛璧有何改過,只是一味胡攪蠻纏
地哭求,要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女兒嫁給他,朱長齡終是忍無可忍,一掌將他擊暈,
讓喬福將其帶到廂房療養。
衛璧被送走之后,朱長齡連連向洪天宇陪不是,武青嬰看得目瞪口呆,甚是
不解,洪天宇如此出色,朱伯父招他為婿倒也不奇,但身為老泰山的他,竟對晚
輩如此謙遜有禮,這倒是奇事了;另一方面,須知,朱伯父一向傲慢自負,從不
將他人放在眼里,即便遇上平輩之人,也不會落下身份,眼下竟鐵錚錚對一后生
小輩謙虛禮貌,著實讓人不解,武青嬰心底好生好奇,很想知曉洪天宇究竟有什
么本事,可讓朱伯父一改以往的性子。
朱長齡告了一聲,只道要去看看衛璧傷勢如何,便退出廳中。
朱九真微微一嘆,說道:「天宇哥哥,我爹對你可真好呀,他都不會對我這
么好的!」
洪天宇明知朱長齡對自己好,是存有私心,但還是有些感動,朱長齡除了卑
鄙無恥,陰險狡詐,虛偽貪婪,不擇手段……(靠,這么說來,豈非一無是處!)
等等之外,其他方面還是不錯的,畢竟待他很好,看來日后成就大業之后,讓他
沾沾光也無所謂,畢竟是岳父大人嘛,當即笑道:「真兒,朱家并無男丁,所謂
一個女婿半個兒,朱兄疼愛女婿,是理所應當的!」洪天宇可不會去說,朱長齡
是想利用他,在武林中大放光彩,這種話,太讓真兒羞愧了,不講也罷!
朱九真輕輕嗯一聲,幸福地依偎在他懷中,內心半信半疑。
武青嬰紅臉一望,既是羞窘又是羨慕,細聲道:「真姐,洪少俠,我先走啦!」
話剛說完,低著小腦袋,慌慌張張朝廳外走去。
「武小姐!」洪天宇怎會放過機會,連忙出聲挽留,說道:「小可仰慕雪嶺
雙姝芳名已久,今日難得一見,可否留宿幾日,讓小可寥盡地主之誼,不知小姐
意下如何?」
武青嬰含羞帶怯,又驚又喜,桃腮飛起兩朵紅云,心里極想留下,卻如何開
得了這個口,她是個尚未出嫁的少女,怎能接受男子的相邀呢,小嘴囁嚅幾下,
一字都未說出,只得低頭弄著衣角。
朱九真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小跑上前,笑嘻嘻地拉住武青嬰,說道:
「是呀,青妹,咱倆好久沒一起聚聚了,難得天宇哥哥相邀,就多玩兩天罷,呆
會我命人去稟明武伯父,相信他不會有意見的!」
女子之間倒是好說話許多,武青嬰找到臺階,含羞點頭道:「好吧,就住上
一晚!」說話之時,偷偷瞅了真姐的情郎一眼,心里越發喜愛,要是自己也有這
般好的情郎,那該多好。
洪天宇滿臉得意,心說一晚足矣,今夜只需使出采花賊的本事,將雪嶺雙姝
一并吃掉之后,明日便可啟程回中原。
第96章、閨房之樂
濃云遮月,孤星寂寥,微風和暢,夜色昏黑似墨,大地萬物朦朦朧朧的,如
同籠罩在深黑色的幃帳中。
月黑風高,正是干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的大好天氣。
秀塌之上,閨閣之中,一男二女,赤條條地層疊交錯纏繞在一起,洪天宇的
命根正瘋狂地沖撞在女體身處,不多時便將女子送入飄飄欲仙的云端。
朱九真和小鳳嬌喘吁吁,伴隨著呼吸之聲,胸前兩堆新剝的雞頭峰顫巍巍地
晃動著,渾身上下泛著春潮過后的紅霞,甚是嫵媚。
洪天宇徑直起身穿衣,朱九真酥軟無力地爬將起來,想為情郎更衣,卻哪里
還有半分力氣,軟趴趴地倒回秀塌上,嬌喘道:「天宇哥哥,青妹就在隔壁廂房!」
「真兒設想真周到,知道哥哥貫為路盲,竟將她安排在隔壁留宿!」洪天宇
嘿嘿壞笑道,在她顫巍巍的酥胸上摸了一摸,手感甚是柔軟。
朱九真嘻嘻一笑,好似剪水般的美眸瞅了他一眼,說道:「若青妹知曉我在
算計她,將她清白之軀送給情郎,不知她是該氣我,還是該謝我!」
「自然是該謝你!」洪天宇淫笑道:「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早已懷春,武
青嬰尚未嘗過云雨之歡,如今真兒如此大方,竟將夫婿借予她享用,而且還是如
此出色之人,怎會氣你呢!」語氣中,免不了有些洋洋得意之態,這也難怪,雪
嶺雙姝乃是昆侖山遠近聞名的絕色佳人,可說是所有少年的夢中情人,今夜
竟要齊齊落入他的手中,這種特有的滿足感,實是讓他興奮異常。
朱九真將腦袋枕在小鳳柔軟的酥胸上,斜著小腦袋,問道:「晚上還回來么?」
說著,捏住小鳳胸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