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徹底由少女變作女人,她驚懼不已,雙唇顫抖,口中語無倫次地叫道:「不…
…不要……求你……求你不要這樣……不要……我……我怕……不要……」一雙
杏目里閃爍的淚光,眼神里滿是哀求,絕望中更顯楚楚動人。
如此可憐的神情,非但未得到洪天宇的可憐,反而促使他欲火急劇上漲,急
不可耐地將上身俯壓在她柔軟的酥胸上,就近望著她,吻了吻她溫熱細膩的唇瓣,
柔聲道:「別怕,女人總有這么一次,過去就好了!」
女子婚姻上沒有選擇的權利,但不管如何,沒有哪個美女會喜歡老乞丐,朱
九真悲痛欲絕,大聲哭道:「我不要把清白之軀交給老頭。」
「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過,也被我摸過,還談什么清白之軀,老夫眼下欲火
難當,朱小姐就成全我吧,再說你也必定想要,從身體反應便看得出來,朱小姐
何必這般含蓄呢,哈哈!」洪天宇敷衍一句,再不顧她的哀求,將那話兒對準圣
地,上下摩挲兩下,在圣地上沾了點清泉,以便得到潤滑。
朱九真既舒爽又難耐,既恐懼又緊張,心里復雜,難以言表。
如此緊要關頭,連小鳳也緊張不已,雖然很羞怯,但一雙美眸還是緊緊盯著
老頭的那話兒。
洪天宇調整好姿勢,輕柔緩和地一點點挺進,待遇上一處隔膜,他已然知曉
是什么,在朱九真耳邊安慰幾句,腰部陡然發力,在她一聲婉轉的嬌吟聲中,已
然破體而入!
朱九真只覺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卻又使自己充實不已,痛苦與舒爽交織
在一起,讓朱九真明白清白已然盡毀,眼中淚水如泉涌出。
聞聽小姐的慘叫,小鳳不忍心看,雙眸緊閉,別過頭去。
……
顛鸞倒鳳,肆意纏綿,洪天宇精氣大盛,縱橫馳騁,讓朱九真從痛苦中走出,
漸漸迷失在歡樂之中,毫無矜持地放聲呻吟。
穴道已被洪天宇悄然解開,朱九真長發如瀑布般披散,渾身香汗淋漓,胸前
那對肉球在沖擊中起伏不定,甚是撩人,她檀口微張,吐氣如蘭,嬌聲喘喘,大
聲呻吟:「嗯……好棒……啊……啊……好舒服……哦……嗯……」
「快叫我夫君!」洪天宇一邊運動,一邊淫聲笑道。
朱九真沉浸在舒爽的快感中,全無半分思考能力,聽了這話,根本未作思考,
便叫喊出聲:「夫君……好棒……快……哦……」朱九真眼波迷離,幾能滴出水
來,儼然忘卻身上是何許人,還伸出柔嫩的玉手,緊摟著男人的背,上下摩挲愛
撫。
聽著小姐舒服的呻吟樂曲,小鳳又羞又窘,不解方才還憎恨老頭的小姐,
為何忽然變得如此喜愛,莫非那個東西放進去真的很舒服么?
終于好奇心戰勝了理智,小鳳睜開雙眸,強忍著羞意,向那進進出出的地方
看了一眼,猛然間,似著了魔一般,目光卻哪里還能移開。
不知不覺間,小鳳發覺身體酥麻不已,下身竟似有什么東西流出,將褻褲打
濕了一片,她羞不可抑,內心深處卻隱隱期待。
洪天宇撇見小鳳在窺視,索性讓朱九真側躺著,將其一只美腿抱起,再奮力
馳騁,以便小鳳這丫頭能更清楚地看到結合處美景。
半晌之后,小鳳已是臉蛋撲紅,呼吸急促。
洪天宇隔空解開她的穴道,一邊干她的小姐,一邊嘿嘿笑道:「把衣服脫光!」
小鳳羞澀難當,蜷縮在一起,哪敢聽他的話。
洪天宇冷眉一挑,軟硬兼施道:「寶貝兒,乖,聽話,快脫光衣服,我會好
好疼你的,倘若你敢忤逆我的意思,我就讓你跟方才那巨石一樣,粉身碎骨!」
言罷,手掌已然舉起。
「不……不要……」小鳳嚇得面色蒼白,連忙從草地上爬起,慢慢褪下衣裙,
轉眼便將保守十五年的處子胴體暴露出來。
小鳳的身材可說是美妙絕倫,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青春嫵媚的誘人風韻;全
身肌膚曲線于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只見她高聳白嫩的乳峰,
豐潤挺拔,嫣紅成熟的乳頭,微微上翹。纖細的柳腰,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
滑;渾圓成熟的美臀,顯得無比豐滿性感;潔白平坦的下腹下部和美麗修長的大
腿之間,長得稀疏幾根芳草,粉嫩飽滿的桃源洞口緊夾在一起,像成熟的水蜜桃
般的誘惑媚人;柔順黑亮的芳草伏蓋著飽滿的桃源,令人神往的妙處在那叢烏黑
中隱隱可見。
洪天宇咽了口唾液,驚喜不已,想不到小鳳是身材亦是如此之好,主仆倆人
都是難求的絕世美人,不想今日都要在小爺身下承歡,真個是人生得意須盡歡,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小鳳,摸摸你家小姐的胸脯!」洪天宇淫笑著說道。
小鳳本就羞窘難當,聞言一愣:「啊!」
洪天宇虎目一瞪,沉聲喝道:「快!」
小鳳不敢忤逆,但心里也隱隱有些期待,顫抖地伸出玉手,摸到朱九真正起
伏晃蕩的胸脯上。
「手感怎么樣?」洪天宇壞笑道。
「軟軟的,跟我的一樣……唔……」小鳳說話間扯到自己,不由羞臊得耳根
都紅了。
洪天宇哈哈一笑,邪笑道:「用兩只手握住,用力揉捏!」
小鳳銀牙輕咬下唇,眼里閃爍著興奮,依言照做,撫著小姐渾圓柔軟,還帶
著香汗膩滑的酥胸,用力擠壓揉捏起來,一時竟上了癮,把玩著不愿放手。
「用舌頭舔舔!」
「大力點吸,像喝奶一樣!」
「跟她接吻!」
洪天宇一步步指揮,甚是快活,正在身下承歡的朱九真,已然在歡樂酥爽中
茫然找不著邊際,只知哼哼唧唧的歡叫,當小鳳輕薄她之時,還主動迎合。
見到倆個絕色佳人相互愛撫,柔唇與柔唇糾纏在一起,隱約可聽到相互舔吮
砸吧的誘人聲響,洪天宇欲火漲到極點,用剛猛大力的速度沖撞著朱九真的身體,
讓她再度抵達快樂的顛峰。
待朱九真舒爽過后,洪天宇在小鳳的尖叫聲中,一把將她拉過,讓她整個嬌
軀趴在朱九真身上,唇接唇,胸接胸,形成一幅誘人的美人層疊春宮圖。
微微抬起她的美臀,變得更加渾圓挺翹,洪天宇就著腰部一挺,在小鳳的嬌
哼聲中,突破那層屏障,進入她緊密的身體。
洪天宇爽得幾要飛升,玩弄一個女子,還有個女子在下面當墊子,如此淫靡
香艷的玩法,哪個男人有這等福氣。
剛從云雨中走出的朱九真恢復了點神志,見小鳳一絲不掛地趴在自己身上,
臉蛋兒近在咫尺,滿臉春潮蕩漾,口中不住地嬌喘呻吟,朱九真被撩得心都顫抖
不休。
又見老頭正在她們雙腿之間擺動腰部,不必細想也知,老頭正在小
鳳下體奮力沖刺,朱九真羞不可抑,只想找個地縫一鉆了之,清白被毀已是無法
讓人接受,不想還要被如此褻玩。
不多時,小鳳已抵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沖擊,早早泄了身,酥軟無骨地趴在朱
九真身上,小嘴緊貼著她的臉蛋,陣陣香噴噴的熱氣撲打在她臉上,讓朱九真酥
癢難耐,忍不住扭動了下腰際,心里憤憤想,這死丫頭,竟沒大沒小,把我當成
睡床。
洪天宇觀察細微,已見到朱九真忍受不住,知其春心又起,當即淫聲蕩笑:
「朱小姐不必心急,我這就滿足你!」言罷,將那話兒從小鳳體內拔出,直接進
入朱九真體內,奮力馳騁,暢快不已,搞完一個,不消走動半步,直接換下一個
目標,如此看來,將女人疊在一起,確實是最簡潔快速的歡好方式,嗯,日后記
得常用。
如此這般,在倆女身上各自酣戰四場,直讓她們全身酥軟無骨,洪天宇才遲
遲將圣藥送進朱九真體內,舒服地仰面躺在草地上。
第4章、我不是老頭
洪天宇與倆女云雨處,就近于溪邊,此番快活之后,正好可到溪里洗凈。舒
服地暢泳一番,回到岸上之時,倆女依舊昏昏熟睡,洪天宇知她二人初次破瓜,
又被他粗暴地連要四次,自是疲乏不堪,遂不去喚醒她們,以細布在溪中浸濕,
將她二人身上的汗液擦拭一遍,又鼓搗丹田真氣,自五指之間,半跪著伏于二女
雙腿間,細細撫摸她們紅腫的圣地,助她們療傷。
每每撫摩療傷之時,朱九真和小鳳便忍不住呻吟,一臉春意蕩漾之態,甚是
動人。
洪天宇極是細微,朱九真和小鳳兩片纖巧柔嫩的桃唇,仍然有點腫漲,但是
緊緊閉合在一起,儼然好了許多。
眼見二女親昵地摟抱在一起,小臉與小臉,胸脯與胸脯緊緊相貼,四肢緊緊
相摟,雖說這動作是他一手促成,但還是讓他不禁想到女同二字,倆個絕色
佳人一絲不掛相擁在野外,這等畫面確實誘人之極,下身剛發泄不久的那話兒竟
再度悄然蓬勃,將褲襠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洪天宇極想找個洞穴發泄,可他是
個體貼之人,自是不會殘忍地再度撲將上去,朱九真在原書中確是心如蛇蝎,不
過眼下既已將處子之身交給了他,他也舍不得讓她再受創傷,當即運功抑住欲火,
靜坐于一旁草地上,靜觀二裸女熟睡的美姿。
過了許久,朱九真悠悠地醒轉過來,只覺手足無力,渾身疲乏不已,她有氣
無力地哈了口氣,發覺小鳳赤裸裸地趴在自己身上,登時想到了什么,撇眼一望,
見老頭一臉笑意地望著自己,而自己此刻亦是一絲不掛,顯然方才的一切并
非噩夢,而是事實,她想起清白之軀已然受侮,又隱隱想起受辱之時那求歡之狀,
羞忿交加,俏臉兒頓時紅一陣白一陣,愣愣半晌出神,再無法忍受這從天而降的
災難,「哇」的一聲哭將出來。
小鳳與朱九真本就緊摟在一起,而朱九真哭得大聲且凄涼,小鳳立時就被驚
醒,連忙從小姐身上爬下,低頭望了望略有帶紅腫的圣地,又望了望狼藉不堪的
草地,只見草地之上沾染著點點嫣紅,顯是她和小姐的貞血,小鳳自幼便被朱家
收養,小姐待她又如同親生姐妹,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怎會想到今日竟會與
小姐,同時在荒郊野外失身予一個老乞丐,一時悲從心來,終是受不了這個打擊,
也是「哇」的哭將出聲。
洪天宇被倆女悲戚的哭聲攪得腦袋漲漲,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
我會負責,從今往后,我會好好待你們的,乖啊!」
聞聽他這話,朱九真「哇」的一聲,哭得更是傷心,哭了好一會兒,才淚眼
汪汪地望向洪天宇,可憐之狀有,憤怒之狀更甚,眼里燃燒著的火焰,似要將洪
天宇剁千刀才甘心,只要她粉面通紅幾能滴出血來,偏貝般的玉齒輕咬下唇,瞪
視半晌,惡狠狠地嬌斥道:「誰要你這賤老頭負責,嗚嗚,我一定會殺死你的,
嗚嗚,為老不尊的淫賊,嗚嗚嗚嗚……」悲凄之時,話兒難以說下去,說著說著
便又痛哭起來,淚珠兒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一顆顆滾落,好不凄涼。
老乞丐強暴少女,這打擊不言而喻,洪天宇本想讓朱九真承受幾天心理打擊,
以殺殺她囂張的氣焰,以便讓她改掉蛇蝎心腸,但眼下看這情形,極有可能弄巧
成拙,而且見她那悲痛欲絕之狀,終是心下不忍,嘆了口氣,說道:「我并不是
老頭,方才我要了你們一人四次,若是老頭,決計沒這個體力。況且,你看我這
身段,哪里有點老人家的樣!」說話間,打開衣襟,露出結實壯碩的胸肌。
朱九真擦拭著眼淚,說道:「你有神功護體,自是可保肌肉不會萎縮,就你
這副令人作嘔的尊榮,即便不是老頭又如何,我朱九真寧愿一死,也決計不會從
你。」
洪天宇到古代已有數年之久,對風俗習性等不甚了解,明白女子清白名聲是
何等珍貴,若是云英未嫁的少女,遇上歹人施暴,不幸清白受辱,唯有兩種選擇,
其一自尋短見,或尋機殺害待人之后再自尋短見,結果等同;其二便是委身下嫁
對方,結為夫妻之后,自不存在強暴一說;喪命事小,失節事大,這兩句是
鐵錚錚的事實,乃可斷定。洪天宇此刻易容之后的面孔實在惡心,蒼老且閣下不
表,單是臉上干扁黝黑的皮膚就甚是怕人,連他自個也極看不順,更別說是朱九
真這般絕色佳人,她寧愿一死,也不肯委身于他,亦屬情有可原,當下笑了
兩聲,說道:「九真,莫非你從未聽過易容術!」
朱九真一愣,眼里閃過一絲期望,問道:「難道你易容了?」心里卻想,他
身材如此健碩,或許是年輕人也說不定,只要是年輕人,不管相貌如何,她既已
失身,嫁予他也無妨。
洪天宇笑笑,走到溪邊,掬起點水,潑打在自己臉上。他這易容術是神功助
成,只消神功一轉,便可恢復原來面貌,但若在朱九真二女面前直接變幻,只恐
她們難以相信,又或者問一大堆問題,實在不是他這懶人愿意看到的,索性裝成
與普通易容術一樣,掬水使勁搓了幾下臉,這才悄然恢復本來英俊的面目。
他大笑兩聲,舒服不已,還是自己的面貌好,扮成個老頭子,別人厭惡且不
說,連他自己都幾要作嘔。
小鳳和朱九真緊張地望著,很想知道這男人究竟面貌如何,待他轉身之后,
細看之下,方才發覺,只覷一眼,竟無法再移開目,但見他一襲白衣,衣擺晃動
處,瀟灑絕倫,腳踏厚底長靴,長身玉立,頭發飄逸,面如冠玉,劍眉星目,真
個是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二女不禁泛起癡迷之態,委實不敢相信,
世間竟有如此令人心動的美男子。
洪天宇對自己的相貌本就自信,出門在外難免受女人覷視,但眼下見倆個女
如此放電地望著,還是頗覺尷尬,坐回草地之上,輕咳兩聲將她們喚醒。
朱九真呆呆地凝視著洪天宇的面容,與之平日素來愛慕的表哥相比較,一較
之下,方知什么叫天差地別,表哥算是一個俊美男子,但與他相較起來,卻成了
極平凡的男子,哪怕簡單比較一番,都甚覺有辱洪天宇神仙似的容貌,朱九真好
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媚眼兒如絲,夢囈似的喃喃道:「這是你真實面貌么?」
「是!」洪天宇點頭。
朱九真巴巴地望著,香肩輕顫兩下,似在啜泣,好一會才哇的一聲哭叫,
撲進他懷里,如珍珠般的淚珠兒打在衣裳上,浸濕了一大片。
洪天宇緊擁著她的柔體,柔聲安慰:「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干嘛這么壞,易容成老頭子捉弄人家!」朱九真含羞帶嗔,又哭又笑,
兩只小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膛,儼然一副小女兒撒嬌之態。
朱九真遭遇凌辱之后,悲痛和厭惡感交織在一起,她怎肯委身于臭要飯的邋
遢老人,本已抱著必死決心,不料對方搖身一變,竟是如此天地落差,朱九真登
時有如從地獄升往天堂,那絕望,憤恨,厭惡感片刻間蕩然無存,雖說處子失貞,
仍是羞澀不已,但對方畢竟是一個俊逸的少年郎,若下嫁于對方,她倒是很樂意
的。
洪天宇微微一笑,摩挲著她光潔的粉背,道:「我只是開個玩笑,怎想你會
如此傷心。」
朱九真小嘴一噘,嬌軀在他懷里一蹭一蹭的,嬌嗔道:「不僅是我,天下女
子皆是如此,有哪個黃花大閨女愿意將清白之軀交給老頭兒。」
第5章、二女傾心
「那你愿意跟著我么?」洪天宇嘿嘿笑道。
朱九真自是十分愿意,嬌滴滴含羞帶笑說道:「人家都跟你這樣了,不跟你
也不行,除非你不要我。」
洪天宇把玩著她胸前的玉兔,笑道:「如此美人,我怎舍得拋棄。」
朱九真喜不自勝,不一會便被逗弄得嬌喘盈盈,一張嫩臉兒早已綻開桃花。
與前次不同,前次她受愛撫之時,雖說身體無法抵擋,但內心卻甚是不樂意,還
隱隱作嘔,但眼下身心皆已放松,閉著美眸,任由擺弄,方知男人愛撫身體原來
是這么美妙的滋味。
「真兒!」洪天宇喚道。
「嗯!」朱九真呢喃似的應了一句。
「你跟衛壁感情怎樣?」洪天宇問道。
朱九真不解地睜開眼,說道:「他是我表哥,我們感情還不錯,干嘛問這個!」
洪天宇斂容問道:「那你們有沒接吻,或者干一些齷齪的事。」
朱九真俏臉一紅,嗔道:「我以前是有些愛慕表哥,但尚未出嫁,怎能干那
些事呢!」
衛壁是朱九真的表哥,既英俊,性子又溫柔和順,是以朱九真和武青嬰芳心
可可,暗中都愛上了他。她二人暗中早就較上了勁,偏生衛壁覺得熊掌與魚,難
以取舍,因此只要三人走上了一起,面子上雖然客客氣氣,但二女唇槍舌劍,卻
誰也不肯讓誰。只是武青嬰較為含蓄不露,反正她與衛壁同門學藝,日夕相見,
比之朱九真要多占便宜。洪天宇只知外中緣由,卻不知朱九真和衛壁關系到底如
何,此刻聽了,放心地點頭,衛壁必是想倆女齊收,未敢與一方親近,而惹惱另
一方,只得將一碗水量平,故而一拖再拖,只能飽飽眼福,什么便宜都沒占到。
「那么,武青嬰也應該沒被占到便宜吧!」洪天宇問道。
「當然沒有,我表哥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人,他哪像你這般大膽,初次見面便
把人家……那個……那個了!」朱九真羞紅滿臉,玉頰幾能滴出血來。
洪天宇嘿嘿淫笑,繼續揉捏她胸前的紅寶石,甚是快活。朱九真嬌軀輕扭,
強忍著快感,又道:「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表哥就讓給青妹吧,嘻嘻,我可比
青妹幸福多了。」
洪天宇搖搖頭道:「不成,洞房之時,雙劍合璧才能發揮最大魅力,雪嶺雙
姝名滿昆侖山,怎能隨意拆開呢!」
朱九真一愣,秀目圓瞪道:「莫非你想把青妹也……」
「當然,若沒本錢,自是不敢妄言,本錢雄厚之時,若有美不收,那便是蠢
蛋,我雖不是天才,但還不至于當蠢蛋,相信武青嬰也是一個美人罷!」洪天宇
哈哈笑道。
朱九真噘了噘嘴,說道:「我跟青妹平時老是斗嘴,其實彼此感情還是挺好
的,若你喜歡她,我也是不介意的!」
洪天宇在她柔軟滑膩的香唇上吻了一口,當是乖巧的獎賞,問道:「武青嬰
相貌如何。」
朱九真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咯咯脆笑聲,道:「當然是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啦!」
「痛快,此番昆侖山一行,小爺要享盡艷福!」洪天宇高興極了,一臉得意
洋洋的神情。他在外人面前,一般很少將想法暴露在外,但在女人面前,卻從來
都是想說什么,便說什么。
朱九真白了他一眼,嗔道:「瞧你得意的。」
「能不得意嘛,大名鼎鼎的雪嶺雙姝在我身下承歡呻吟,被干得欲仙欲死,
若被其他男人知曉,豈不是要吃醋吃上天了。」洪天宇恬不知恥的道。
朱九真又羞又喜,「嚶嚀」一聲嬌軀劇顫,將臉蛋兒埋入他懷里,不敢抬頭,
好一會兒才小聲道:「到時你也易容成老頭捉弄青妹,對么?」
「不行,太殘忍了,我做不出。」洪天宇搖搖頭道。
朱九真眼眶一紅,幾要落淚,委屈可憐地道:「難道在我身上使壞,便不可
憐了么?」
洪天宇捧起她的俏臉,說道:「我絕非厚此薄彼,這種事情,做一次已讓人
接受不了了,方才見你如此哀切,我心里也很難過,哪里還能做出第二次來。」
朱九真點點頭,道:「那倒也是,被一個老頭子侮辱,沒有哪個女子可以接
受,方才我悲痛欲絕,恨不得立刻死掉……」說著,似回想起可怕的一幕,又是
落下淚來。
「好了好了,都怪哥哥不好,哥哥不該裝神弄鬼嚇你,現在就安慰你受傷的
小心肝,嘿嘿!」洪天宇一臉壞笑,以高超的調情手法,五指一張一合,不
住揉捏著朱九真的豪乳。
「嗯~~~」一波波電流涌來,朱九真舒爽不已,忍不住櫻唇親啟,嬌吟出
聲,雙眸早已泛著春意。
洪天宇把玩一陣,看其似快動情,便將手拿開,拍了拍她渾圓挺翹的美臀,
謔笑道:「好了,小狐貍精,還不快穿好衣衫,此處荒山野嶺,你一直赤身裸體,
莫非就不怕被外人窺見。」
朱九真渾身酥癢難耐,很想得到男人的恩澤,不料他竟突然停止,還說出這
羞人的話,頓時羞不可抑,眼里閃爍著不舍,嗔道:「還不是你,非得在這地方
要了人家,現在又裝成正人君子之樣!」
洪天宇笑了笑,知她必是忍受不住那酥癢之感,說話之時,故而話里有話,
當下笑道:「你夫君可不是正人君子,就算再戰三萬回合,亦是游刃有余,只是
你和小鳳今日初嘗禁果,元氣大傷,雖然我已替你們療傷,但今日還是不可再行
交歡,否則極有可能傷上加傷!」他本身就是個鼎爐,女子與他歡好,受益極大,
但每次在交歡之后,女子皆會疲憊不堪,待到第二日,方能察覺修為精進。
朱九真媚眼一拋,嗔道:「討厭,人家又沒說要與你那個!」言罷,在小鳳
的伺候下,羞羞答答地穿好衣裙,卻全然不介意男人那火辣辣的目光,任其賞玩。
洪天宇一面昧笑,一面至溪邊,將尚未剝皮去毛的黑狗收拾干凈,便又將火
生將起來。
朱九真幾乎變了個人,洪天宇在烤她訓練的左將軍,她還幫著揀柴生火,
分明是個賢惠的小嬌妻,哪里還有半分刁蠻任性。
不對時,香噴噴的肉香撲鼻而來,洪天宇嘖嘖有聲音,說道:「烤肉,還是
數黑狗肉最香,嘖嘖,方才被你們一攪和,都還沒吃夠。」停了一停,又道:
「不過,卻讓我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