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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聞言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暗啐一下,俏臉瞬時變得通紅,
心說,還道是什么大事,弄得神秘兮兮的,不想竟是這等齷齪之事,真是小色狼,
說話沒個正經。不過她此刻更堅信洪天宇和白清關系非同一般了,否則豈會將這
羞人之事相告。
「我成了真正的男人。」洪天宇豪邁地笑道,白清是待字閨中的少女,對男
女之事一竅不通,自然不明白何謂雄起,所以他把話說得直白了些。
「真正的男人?公子,你本來就是真正的男人啊!」真正的男人,莫非公子
以前是女子不成,白清越聽越糊涂,茫然不知對方所指何事。
見白清跟色性十足的洪天宇生活在一起,內心卻保持得如此純潔,殷素素噗
嗤一笑,瞧見洪天宇正打量著她,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又羞怯答答地垂下螓首。
洪天宇笑了笑,這丫頭還真跟白紙一樣純潔,連這些道理都不懂。
不過也難怪,古代并無兩性教育的課程,而且女子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
出嫁之前一直獨處深閨中度過,除家中親人,不可與外人相見,自是無法得知這
方面的事。
白清自從跟洪天宇以來,雖在他面前大膽了許多,但卻從未聽他提出男女之
事,所以不明白倒也情有可原。
洪天宇突然發現自己竟喜歡上這個世界,起碼喜歡這世界的女子,似這般純
潔無暇的女子,在現代根本找不到,即便冰清玉潔,從未戀愛過的秦妍,對兩性
間的常識也知之甚詳。洪天宇解釋道:「清兒,以前的我稱不上男人,頂多算個
男孩,但眼下不同,我下面的東西已經長大,一柱擎天了,哈哈,以后在床上樂
趣就多了,你開心嗎?」洪天宇無恥地奸笑,跟女子談論這事,也虧他有這個面
皮。
白清愣了下,似明白了一些,桃腮飛起兩朵紅云,含羞白了他一眼,嗔道:
「公子好壞啊,這樣齷齪的話都說得出口。」白清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滿是期待,
她曾聽公子說過,等他寶貝一柱擎天之后,便可放進她身體里,而且男女雙方都
會非常舒服,白清記在心里,雖覺齷齪,但卻期盼已久。
「怎么樣,清兒,晚上要試試嗎?」洪天宇曖昧地眨眨眼,淫聲說道。
「討厭,公子盡說些污言穢語,殷姐姐還在這呢!」白清羞不可抑,小腦袋
低垂,都快埋到胸脯里去了。
洪天宇一臉無所謂,大手一攤,說道:「一家人怕什么,再說,你殷姐昨晚
已嘗試過,不信你問問她,是否舒服得都要升天了。」洪天宇這番話可是早晨便
算計好的,他對一龍戲二鳳期盼已久,為了她二人盡快接受,時不時出言點點,
好讓她們免去彼此間的顧及,到時夢寐以求之事自可手到擒來。
饒是殷素素大膽開放,此刻在另一名女子面前被揭發歡好之事,亦窘得只想
找個地縫鉆入了事,哪里敢抬起頭來,反倒是白清對這事知之甚少,聞言竟美眸
發亮,還真個親昵地拉住殷素素手臂,一臉好奇地問:「殷姐姐,是否真的很舒
服呀!」
殷素素見白清如此天真,心里又氣又羞,卻哪里說得出口。
「好姐姐,快說嘛!」白清拉著她的手,左搖右擺,軟硬兼施,連撒嬌都用
上了。
殷素素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想知道,晚上自己去試試,干嘛問我。」言
罷,也瞪了奸笑不已的洪天宇一眼,似在怪他把這等羞人之事道出,但后者全然
不懼,反而一臉自得地吹起口哨,殷素素聰明伶俐,狠辣與機智兼備,不管在何
人面前皆可成竹在胸,但在如此無恥的小色狼面前卻想不出絲毫點子,只得悻悻
地偏過頭去。
「嘻嘻,殷姐姐害羞了!」白清嘻嘻笑道,她跟隨洪天宇兩年,只是在他面
前言談大膽,但臉皮卻薄得很,謔笑殷素素之時,她自個也羞紅滿臉。
殷素素聽了,簡直無地自容,羞臊得俏臉兒通紅,紅霞一徑延伸自玉頸,從
不言敗的她,竟輸給一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
……
當夜,趁夜黑風高,洪天宇抱著白清走出廂房,白清茫然不解,卻也任由他
抱著,但見來到一處小院,公子二話不說便推開小院屋門,閃身而入,內室床榻
上躺著一個半裸著身體的女子,正是殷姐姐,白清似想到什么,俏臉不覺微微發
燙。
殷素素料定洪天宇必會前來,故而門未閂上,見得他懷抱白清來時,羞窘得
沒了著落,這壞人莫不是想要她們一起……殷素素羞得鉆進被窩里。
洪天宇恬不知恥,三兩下將白清剝個精光,丟到床榻上,而他也迅速展現出
淫威的雄姿。
經過一番前戲,洪天宇溫柔地進入白清體內,幾朵嫣紅的梅花綻放在白色綢
布上。
白清只覺這一入就像刀割一般的疼痛,秀眉微皺,美眸水汪汪,幾要滴出水
來,顫聲道:「公子騙人,一點也不舒服,痛死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兒。
洪天宇吻吻她的淚痕,柔聲道:「清兒,女人次是會痛點,忍忍就過去
了。」見她小嘴微噘,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改日再要你吧!
白清聞言,面色霎時嚇得慘白,生怕公子因此討厭自己,輕搖下唇,倔強道:
「公子,清兒不怕痛,你別不理我,使勁用力吧!」言罷,緊緊咬住被褥,似要
與痛苦做斗爭。
洪天宇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哭笑不得,道:「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言語間,下身動作不敢開始,溫柔地吻遍她全身肌膚,挑起她的情欲,使之漸漸
忘卻下身的痛楚。
在他半吊子不成不熟的挑逗下,白清緊蹙的秀眉慢慢舒展,呼吸急促,緊湊
撕裂般的痛楚也逐之消減,轉為酥癢充實之感,全身肌肉也慢慢放松,開始不安
地扭動著小香臀,好似在暗示男人可以開始動作。
洪天宇察覺出她的變化,知她已然動情,遂采納九淺一深之法,既舒緩又溫
柔地動作起來,同時嘴唇吻上了她嬌嫩欲滴的唇瓣,輕柔地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
火熱的舌頭靈敏地滑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她口
中的香津,流連忘返……
濃云遮月,孤星寂寥!
這一夜難以成眠!
第43章、寒毒復發
這樣甜蜜光陰,過得極快,轉眼在天鷹教度過了近一年時間,白清早已得洪
天宇滋潤,一龍戲二鳳亦不是新鮮事,倆女在雙修過程中內家修為突飛猛進,列
入當世一流高手也不算過分。
期間也與殷野王有過數面之緣,但他身居天鷹教天微堂堂主大任,平日里來
去無蹤,多為教中大事奔波,故而罕有見面機會。
殷天正早有傳位與殷野王之心,故而幫中要事都由殷野王處理,而他自己則
每日陪張無忌四處游走,盡足了當外公的責任,閑暇之余自是免不了找洪天宇這
個難得的對手切磋一番。他深憾九陰白骨爪高深,但作為老前輩,自不好叫晚輩
教他,洪天宇曾幾次將秘籍借予殷天正,但他都婉言謝拒,不過卻對慷慨的洪天
宇好感倍增。
久戰得經驗,在每日切磋較量中,殷天正在實戰中領悟出九陰白骨爪的精妙,
結合九陰白骨爪的招式,加以善用改進,鷹爪擒拿手變得越發剛猛凌厲,洪天宇
暗暗心驚,殷天正不愧是以鷹爪成名的老前輩,不需九陰白骨爪秘籍,便可在切
磋中領悟并加以應用,使其爪功得以發揮更大的威力,真乃當世武學奇才。
這日,殷天正帶著張無忌到練武場學武,而洪天宇和殷素素,以及白清三人
則坐于廳中敘談。
殷天正正指點著張無忌不當之處,突見他身體一頓,腳步不穩,倒在地上,
臉上立時冒起一股綠氣,身子顫抖不休。
殷天正大驚,他早知無忌身中玄冥神掌,只是久未復發,故而沒在意,此時
一見之下,對玄冥二老之武藝甚為敬佩,不及細想,急忙將癱倒在地的無忌抱入
懷中,無忌身體如寒冰一般,剛入懷中,殷天正就覺如抱了一塊寒冰相似,饒是
他內家修為深厚,也不自禁打了個冷戰。
他連忙催動體內真氣,以陽克陰,企圖以真氣化解無忌體內的寒毒,但卻兀
自冷得難以忍耐,而無忌全然沒有好轉跡象。
殷天正總算明白為何連活了百年的張三豐都無計可施,玄冥神掌實在是太霸
道了,他再無辦法,忙吩咐下人:「快去請洪少俠前來,就說無忌孩兒寒毒復發。」
殷天正從殷素素口中得知,當年武當諸人對寒毒都無可奈何,唯獨洪天宇一人可
抑制,殷天正自然相信女兒不會撒謊。近年來與洪天宇切磋較量,倆人始終不分
勝負,殷天正只道他二人內家修為等和,本以為洪天宇可抑制寒毒,他也定當可
以,豈知事實來臨之時,他委實沒有辦法。
洪天宇得下人來報,心說時間過得可真快。急忙飛奔而去,殷素素和白清也
緊隨身后,殷素素面色蒼白,一臉驚慌的樣子,唯恐無忌有何不測。
到得練武場,洪天宇見殷天正正抱著張無忌,雙目緊閉,白眉微簇,渾身顫
抖不已,顯是在懷抱張無忌之時吸收了不少寒毒。在如此狀況下,他卻兀自緊緊
摟住,全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可見他多么心疼小外孫,洪天宇忙道:「殷前輩,
快將無忌放下,坐到一旁運功打坐,將體內寒毒化解,否則久留于身體中,必定
留下后患。」以白眉鷹王目前的功力,只要不是身中玄冥神掌,化解這吸收來的
區區寒毒,還是綽綽有余的。
此刻干系外孫性命,非逞能之時,殷天正依言照做,將張無忌放于地上,而
他則連忙打坐,慢慢以真氣通走三關,將吸入體內的寒毒一絲一絲的化掉。
殷素素生為人母,見無忌臉上呈現綠色陰寒毒品,縮著身子兀自顫抖,心里
一疼,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啊!」剛觸到張無忌的額頭,殷素素只覺一股陰寒之氣襲來,手指凍得幾
要僵死,陣陣刺痛傳來,情不自禁尖叫一聲,跳向一旁,臉色難看至極。
洪天宇撇下張無忌暫且不管,急忙握住殷素素的手,以純陽之氣為她取暖,
道:「素素,九陰真經乃陰寒之功,雖以正道修煉,亦不可幸免,如今無忌寒毒
復發,遇上九陰真經內力,自是寒上加寒,怎能不把你凍壞,記得不敢再碰,否
則不光對你有害,連無忌體內的寒毒也會加重。」
殷素素點點頭,急道:「我知道,天宇快先看看無忌吧,我手已無大礙。」
殷素素見洪天宇如此關系自己,自是開心得像吃了蜜汁,但眼下兒子重病倒在地
上,她也沒心思與洪天宇甜言蜜語。
「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他立時氣絕,我也有辦法將他救活。」洪天宇自
信滿滿,殷素素聞言,白了他一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只見洪天宇蹲于無忌身
邊,手掌下壓,貼于張無忌胸口,一股渾厚的內力隔著衣裳傳送過去,內力到處,
寒毒頃刻瓦解,只不到片刻功夫,張無忌臉色已然好轉,身子也不再顫抖。
殷天正內力深厚,只消一會便將吸入體內的寒毒化解,眼下見洪天宇果真能
救無忌,心里不免驚異,洪天宇與他內力相當,為何能做到如此輕松,莫非他體
內的真氣是專克玄冥神掌的,殷天正暗暗思忖,始終無法得出結論。
「洪大哥,謝謝你,若非有你在,無忌早已死了。」張無忌睜眼件事便
是向洪天宇致謝,他雖年幼,卻敦厚老實,義氣過人,年幼的心理,早已將多番
相救自己的洪天宇當成親大哥看待。
「無忌,當年我以真氣暫且壓住你體內的寒毒,此時既已復發,得尋求根治
之法才行。」洪天宇道,心里卻想,算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是去找周芷若的時
候,千萬不能讓她死在韃子手中,更不能讓她拜到峨眉門下,否則一朵大好的花
兒便要凋零了。
「天宇,當年你以三年之約為期,言可找到根治之法,為何這幾年都不見你
有何動靜。」殷素素疑惑地問,當初,本以為天宇是想在三年之內找出根治之法,
豈料這三年他什么也沒做,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他才說要去尋方,這,這臨時抱
佛腳未免太冒險了。
「素素且放寬心,我自有辦法。」洪天宇微微一笑,停了一停,又道:「只
是……」殷素素秀目圓睜,緊張地問道:「只是什么?」
洪天宇嘆了口氣,道:「若要根治無忌的寒毒,必定要讓你們分離數載,且
不能相見,我擔心你接受不了。」
「什么,要分離數載,這……」殷素素尚未開口,倒是殷天正先驚叫出聲,
這幾年里,他每日與無忌朝夕相對,感情甚深,若分離如此之久,必定肝腸寸斷。
「這個,為了祛除無忌體內的寒毒,唯有此法,否則待寒毒再度復發,即便
大羅神仙也無法將他救活!」洪天宇嚴肅地點頭。
殷素素問道:「天宇,莫非無忌祛毒期間,我們都無法去看望他么!」
洪天宇鄭重地點頭,心里卻想,張無忌,鐵不鍛煉不成鋼,人不琢磨不成才,
若讓你在千寵萬愛之下度過童年,何以成才,洪大哥也是為你將來著想。
「一面也不行!」殷素素又問。洪天宇還是點頭。
殷素素幽幽一嘆,心里極度不舍。洪天宇安慰道:「素素,等無忌寒毒祛除,
他自會安然回來,何必如此悲傷呢,難道你忍心看著無忌每日受寒毒折磨。」殷
素素雖然不舍,卻懂得孰輕孰重,若無忌寒毒無法根治,她每日也是提心吊膽,
與其如此,倒不如照天宇的話做。
晚飯用畢,張無忌被殷天正拉去房中秉燭夜談,這點恰好合了洪天宇的意思,
洪天宇要帶著張無忌出遠門,短時間內無法再與殷素素和白清歡好,所以早早拉
著她倆至房中,一起研究雙修的奧妙之處。
第44章、漢水敗敵
次日一早,洪天宇帶著張無忌離開天鷹教,殷天正和殷素素露出不舍,白清
執意要跟隨前往,但遭洪天宇拒絕,讓她好生留在天鷹教與殷素素做伴,并勤加
習武,白清不敢違背它的意思,只得應承。
一路之上,張無忌甚是聽話,洪天宇喊東,他不敢往西,洪天宇說什么,他
便信什么,完全唯他令是從,洪天宇暗暗高興,為人最怕遇上忘恩負義之輩,反
之則是很令人欣慰的。
洪天宇自認不是正道人士,但卻喜歡那些正人君子,故而借著與張無忌獨處
的機會,不斷教他做人處事,并告誡他生命誠可貴,俠義價更高的道理,讓他將
來不管發生何事,都應為人正氣。張無忌每每都是豎耳傾聽,將他所言之事,一
字一句默記于心。
官道上行人甚多,不時有馬車駛過,洪天宇攔住一過路老頭,問道:「大叔,
請問漢水怎么走。」
「往前直走,過了樹林拐右便到……咦,小伙子,方才你不是才路過么,為
何又折回來了。」大叔見有人問路,停下腳步比劃,可說到一半,卻見問路之人
看著眼熟,細細一看,這不是半刻前跟自己問路的小伙子嗎,怎么又倒回來了。
洪天宇尷尬不已,道:「方才按大叔所指的路走,不知不覺迷了方向,只好
在林子里亂竄,這不知怎的,竟回到原處了。」
大叔哭笑不得,天底下還有這等人,只得重新指揮一遍,未免對方再出現差
錯,連過幾棵樹拐彎都講得清清楚楚,末了又補上一句:「小伙子,若擔心又走
錯道,待到林子,再找人打聽打聽,一問便知。」
「多謝大叔!」洪天宇拱手言謝,又帶著無忌上路了,自天鷹教啟程至今,
已過數月之久,洪天宇幾次走錯道兒,心里委實不安,深恐漢水之事已過,本欲
讓張無忌帶路,但他自幼在冰火島長大,對中土地形哪里知悉,無奈之下只得走
一步是一步。
幾經波折,終是行到漢水之畔,洪天宇躺于草坪之上,大松一口氣,這古代
無路標,出門在外委實不方便。
洪天宇耳力驚人,可憑聲探得數里之外發生的事,躺下休息沒多久,這對耳
朵就聽到遠處江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
爺便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莫怪無情。」這聲音從波浪中傳來,入耳清晰,顯然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