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來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我的視線變得模煳起來。
事后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好像是有個人開車送我回來。
而我媽一直到凌晨一點多才回來,見她還是那副性感的穿著打扮,不過頭發已經是凌亂不堪,衣衫不整,一臉疲憊的模樣我已心知肚明,不想再多過問,甚至不想出去面對她。
只是沒想到,這大半夜的,呂辯那小子居然還敢跟著我媽一起回來。
他們兩個人一邊小聲說話一邊進了客廳,我媽警惕了朝我房間看了一眼,然后拉著呂辯的手腕一起進了我爸媽的臥室,并關緊了房門進入房間后,我媽撇開呂辯,轉身去衣柜找了一套衣服進洗手間。
呂辯跟到門口,郁悶叫道:「曼麗姐,你為什么要跟他這樣搞?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我很愛你,甚至想跟你在一起……」
我媽在里面沉默了十幾秒后回道:「沒想到,我丈夫的船舶公司是他們家投資的,只要他一句話,我丈夫會馬上失業。」
「你是被逼的?」
呂辯一下子明白了,可是回想剛才的經歷,我媽很享受迎合的模樣,不像是被脅迫的樣子。
「差不多吧。」
「他好像很喜歡你,當然,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是個男人都很喜歡,今晚絕對不是最后一次,曼麗姐,你不能這樣跟他胡搞下去了。」
「沒辦法。」
我媽嘆息道。
呂辯琢磨道:「曼麗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愿意跟他在一起呢還是跟我?」
「胡說八道什么,我是有家室的人。」
「呵呵,有家室的人?」
呂辯一聲冷笑,突然想到她跟自己的操逼事已經被她的兒子知道了。
直到現在她還想在掩飾自己一個好母親的角色,一個賢妻的形象,實在是太可笑了。
「你笑什么?」
這時,我媽已經換上了一套絲織睡衣,推開洗手間的門走出來。
「沒什么。」
呂辯笑著樓住我媽的腰身,聞著她剛剛沐浴過后芬芳,不由得心曠神怡,胯下肉棒不由自主的硬起來。
「去,你快去洗一下,臭死了。」
我媽反手將他推進了洗手間。
「好好,先洗白白了,等下再好好玩。」
幾分鐘后,呂辯一絲不掛的走出洗手間,饑渴的眼睛開始搜尋我媽那性感的身姿。
而我媽此時坐在梳妝臺前,從鏡子中看到一絲不掛的呂辯,胯下那肉棒已經是堅硬無比,直挺挺的朝自己舉行注目禮。
「曼麗姐,我好想你。」
呂辯自來熟坐到她身后,摟住她的腰間,親昵她修長潔白的后頸。
我媽沒好氣推了他一把,輕聲埋怨道:「不是留件衣服給你了嗎,為什么不穿?」
呂辯笑道:「反正都要脫,為什么要穿?」
說話間,他的雙手已經摸到我媽的胸口,隔著睡衣,一手一個豪乳,又大又圓,不亦樂乎地把玩揉搓,上下擺弄著,弄得我媽淫聲呻呤,渾身騷癢。
「嗯嗯,你剛才還沒玩夠啊。」
「剛才……那個陰陽人,死變態。」
呂辯郁悶道:「我不喜歡男的,不惡心死我就不錯了。」
「小呂……」
我媽轉過身來,手捧著他俊俏的臉龐,嘴唇主動吻到了他的嘴巴,呢喃道:「我看他好像也很喜歡你。」
「好像是吧……」
回想剛才的經歷,呂辯背后還在發涼。
好在有我媽的安穩,他心情才好受一些,兩嘴唇溫柔地迎合我媽的索取,如饑如渴的吸允對方的香舌,胯下肉棒死死地往上懟。
「去床上吧!」
我媽知道小情郎的迫切需求,自己也是欲求不滿,愛意情濃。
兩個人一邊熱吻同時滾到床上,就在我父母的婚床上,迎面墻壁還掛著我媽跟我爸的婚紗照。
照片中,兩個人的笑容充滿了幸福與愛戀。
婚床上,呂辯順手脫下我媽的睡褲,驚喜地發現里面竟然沒有穿內褲,飽滿的陰阜下已經是淫水泛濫。
呂辯二話不說,挺著大肉棒狠狠地插進去,真是貫穿到底。
我媽不由自主的摟住他的腰身,同時叫起來:「啊啊啊,好大,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是我的雞巴大,還是那小子大?」
呂辯胯下肉棒如同打樁機器一樣,對著我媽那泛濫的淫穴快速沖擊!「你的大,大肉棒,大肉棒,快點操我!」
「是我雞巴大還是你老公雞巴大!」
「嗯嗯嗯,我的小呂雞巴最大了,嗯嗯,好爽啊!」
「賤人,賤人,我操死你!」
啪啪啪!刺激恍惚之間,身下女人好像變成了自己母親羅美鳳的形象,呂辯眼睛越發的迷離愛慕,反而更加興奮,干得更加暴力了。
「賤人,以后你屬于我一個人,永遠屬于我一個人!」
「嗯,好,好的,我只給你一個人操,快去,
再快點,操死我吧,操死我吧!」
「操死你,操爛你的逼!」
啪啪啪!兩個人沒有多余的動作,一個玩命發瘋地干,一個張開大腿,扭著腰身主動迎合對方的沖擊啊,彼此發泄自己的欲望。
啪啪啪!四十一的淫婦與十六歲的小男孩,又一次擦出了愛與欲望的火花。
巨大的婚床發出吱吱聲響,接連沖刺十幾分鐘,直到最后一刻,呂辯摁住我媽的雙手,嘴唇瘋狂的吻住我媽的玉頸,胯下一陣急促抽插,最后死死地頂進去!噗嗤噗嗤噗嗤……他射精了!全部射進我媽的陰道中,沒有任何保留,一直持續不斷射進去!很快,趴在上面的小男孩終于安靜下來,大口喘著氣。
我媽溫柔地撫摸他的后腦,小聲安慰道:「開心了嗎?」
「嗯……」
「那休息吧。」
過一會,呂辯定定地盯著我媽那張美麗成熟的臉龐,不舍道:「曼麗姐,我真好喜歡你,我不想讓別的男人分享你的愛,真的不想。」
我媽淡笑道:「傻孩子,有些事,不是你想就可以辦到的。」
呂辯認真說道:「曼麗姐,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讓那個家伙不在打你的主意?」
「什么辦法?」
不知道為什么,我媽居然有些失落。
呂辯笑道:「曼麗姐,如果我幫你趕走那個家伙,你就嫁給我好嗎?」
我媽愣了一下,然后點撮他腦袋:「開什么玩笑,我跟你媽一樣年紀了,又被別的男人玩過,你小子就不嫌棄?」
呂辯道:「不嫌棄,我喜歡你,更不會計較你的過去,答應我好嗎,我們結婚后,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也不用你去工作了,我有房有車又有錢,咱倆在一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包你爽翻天。」
我媽苦笑道:「我是過來人了,男人的心思我比你更懂,你現在不嫌棄我,將來真的呆久了可就不一樣了,我的容顏會跟著時間流逝衰老,而你剛剛到了壯年,遲早會厭倦我這張老臉。」
「不會的,我跟別人不一樣,我對你的愛是真心實意的。」
「好了,別胡說八道了,我跟你絕對不可能,好好休息吧。」
「好吧,不過我真的有辦法,讓那小子不在打攪你。」
「什么辦法?」
我媽半信半疑。
呂辯道:「我看那陰陽人已經有同性戀的趨向,我打算去找一個帥一點同性戀的男人介紹給他,一個不行就找兩個,嘿嘿,他一旦感受到了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快樂,那肯定對女人失去興趣。」
我媽恍然道:「是有這個可能,但也不能保證他對女人徹底失去興趣吧。」
呂辯笑道:「放心,我還有一個后手,那家伙跟別的男人搞上了,我就偷偷拍個視頻下來,他們家大業大,特別是他的父親,那可是個大企業家,必要的形象還是有的。」
我媽擔憂道:「你這么做,有點冒險了。」
呂辯從后面摟住我媽豐腴的腰身,沉聲道:「為了你,我死都不怕。」
我媽微微一怔:「小呂……」
沒想到,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五歲的男孩子,真的對自己動情了。
一時間,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曼麗姐,我愛你。」
呂辯慢慢親昵她的玉頸,大肉棒頂住了她的屁股,手掌心摸到她的下腹,哀求道:「我想操你屁眼。」
「嗯嗯。」
我媽輕聲回應,默許了小情郎的要求。
「曼麗姐,你真棒!」
呂辯大喜過望,剛剛干完一次,兩個人仍是赤條條的,提著大肉棒對著我媽那粉嫩的菊門便是一貫而入!噗嗤!經過這一次,我媽那緊湊的后庭花算是向他開放了!……次日早上,我媽的房門依然緊閉,不知道呂辯那小子走了沒有。
我下意識的經過他們的房門,把耳朵貼著門板探聽一會,隱約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拍打聲響!啪啪啪!啪啪啪!「嗯嗯嗯!」
激烈的拍打聲響中,還參夾一些我媽的呻呤聲:「嗯嗯,你快點啦,顏顏要起來了。」
呂辯嬉笑道:「啊啊,別急,他會自己去上學了,咱們這頓早餐得慢慢來才有味。」
我媽沒好氣道:「嗯嗯,你,你小子都搞了一個晚上了,還不膩啊,嗯嗯。」
呂辯道:「曼麗姐,我時時刻刻都想操你逼穴,我操你的屁眼,永遠不會膩!」
啪啪啪!……今天徹底得到我媽肉體的呂辯心生愉悅,想必不會去學校上課了。
而我更沒有興趣去學校,也學會了逃課。
從家里出來后,我直接打的來鳳凰藝術學院。
呂辯那混蛋操了我媽整整一個晚上,我心里很不平衡,自然是要找回場子。
操你媽逼的呂辯,你媽的逼,羅美鳳,這一次看我怎么干你!帶著一股怒起,我直接來到羅美鳳的辦公室,推門闖進去。
不料,當我闖進去那一刻,卻看到羅美鳳赤條條的躺在沙發上,兩條潔白長腿大字張開,一支黑色高跟鞋還搖搖欲墜掛在腳尖上。
一個結實肉黑的男人站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下體掛的那一根碩大的黑雞巴正一次次捅進她的淫穴。
每次抽出來,再狠狠地插入都是沒入底,抽插的速度不算快,但有節奏,沉穩有力度。
要知道,這根黑乎乎雞巴比呂辯那根大雞巴更大,更大,每一次抽出來,再沒入她的淫穴,跟變了戲法一樣,絕對是一個視覺盛宴。
「呃呃呃,爽啊,爽死我了,啊啊啊!」
羅美鳳顯然是很亢奮,而且是發自內心的亢奮,雙手死死抱住黑鬼的腰,扭動的下體還不斷迎合對方的一次次插入。
「喔喔,賤婦,看看誰來了?」
黑人艾迪蒙多看見我闖進來了,雖然有些意外,但胯下大肉棒對淫婦寶穴的沖擊依然不減,甚至對我發出戲謔的笑容,好像是在說,小子,看見沒有,老子正在干你心愛的女人,她的淫逼很潤,真的很淫蕩啊!「呃呃,呃呃,顏顏,有什么事嗎?」
羅美鳳當然也看到我進來了,只是下體被那黑鬼干得爽翻天,哪里還有心情顧及我的感受。
「我……」
我一時不知道怎么辦了。
艾迪蒙多沖我笑著招手:「嘿,要不要一起?」
說話間,他拔出那根又長又大的黑雞巴,改道插進了淫婦的屁眼,而且還是貫穿到底!羅美鳳,這個淫婦確實厲害,不管是前門寶穴,還是后庭菊花,都像大海一樣寬敞,能容得下黑鬼那接近三十厘米的肉棒。
換句話說,國內的男人已經沒有辦法滿足這個淫婦的需求,只有那些黑鬼的大肉棒才能滿足她。
而我,更是不值一提!如果她不是在利用我,我那條不到十二厘米的小蟲子根本不入她的法眼。
經過這一次,我算是看明白了。
正如林志農所說的一樣,這個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想到此,我如烏云見月,醍醐灌頂,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及與拘束。
我脫下自己的褲子,舉著肉棒走到她面前,沉聲叫道:「淫婦,我要干你。」
「你?」
羅美鳳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的我,居然敢對她這樣說話,特別是當著這個黑人的面。
「我操死你!」
我懶得解釋了,見她的嘴巴剛剛張開,大肉棒立馬捅進去,而且是穿過她的舌頭,直接深深地捅進她的喉嚨。
「摁摁,摁摁……」
羅美鳳有些反應不及,想要推開我。
而我已經麻木了,雙雙緊緊抱住她的腦袋,十指沒入她的長發,將那性感小嘴當成淫穴,一次次捅進去,恨不得把兩顆蛋蛋也擠進去!這下真的舒坦了!淫婦前后穴都是松垮垮的,唯獨這張小嘴,仍是緊湊無比,插進去特別的有征服感。
「嗯,小子,你很棒!」
艾迪蒙多沖我豎起大拇指:「對待這個淫婦,就得這樣爆操她,來,用力干死她!」
「唔唔,嗯嗯嗯……」
不愧是百年不遇的淫婦,經過短暫的適應后,羅美鳳由開始的抗拒慢慢轉變為了服從,主動舔弄起我的龜頭。
「啊啊啊……」
艾迪蒙多見狀大受鼓舞,扛起淫婦的修長美白的雙腿,下體開始高速沖擊,懟的仍然是她的菊門。
啪啪啪!啪啪啪!「呃呵。」
而我抱著淫婦的腦袋跟著加速暴力抽插,口水流淌一地。
「嗯嗯吧……」
這個無可救藥的淫婦,被兩個男人上下夾攻,身體虛脫如泥,居然還沖我露出了嫵媚的表情,真是欠操的婊子。
她居然在挑逗我!我之前也干了那么多次,但還是第一次跟別的男人一起干她。
此時,在我的眼里,她已經不是個女人,更像一個肉便器,一個沒有感情的飛機杯,玩命干就完事。
噗嗤噗嗤噗嗤!很快,在這淫虐變態的刺激下,我有了射精的快感,也沒有任何的顧及,眼睛盯著那個在她嘴里進進出出的肉棒,那是我的肉棒,雖然只有十二厘米,但這淫婦畢竟是好朋友,好同學的親生母親,我正在操他母親的淫嘴,實在是太刺激了。
堅持不幾分鐘,我那肉棒精華噴發,干脆利落的射進她的喉嚨里面去,也不想拔出來,逼她全部吞進去,一點都不剩!「不行,不行,你太快了。」
看見我射精了,艾迪蒙多沖我鄙視一眼,并加快胯下肉棒抽插的力度!啪啪啪!那個肉黑的雞巴,確實比我強多了,抽插的力度與速度沒有減過,搞得羅美鳳意亂情迷,淫聲蕩漾。
我甚至懷疑羅美鳳招這個黑鬼進學校教學生舞蹈是假的,招來干她那松垮垮的淫逼止癢才是真的。
私底下,黑鬼沒少干她的淫逼,菊門。
而我,居然還幻想著喜歡她,真是太幼稚了。
在淫婦性感小嘴泄火之后,我暫時對她沒有興趣了,提著褲子虧熘熘的離開了。
接連過去兩三天,我彷佛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變得成熟了。
每天照例去上學,放學后去舞蹈學院跟羅美鳳練習跳舞,最后痛快地干穴,搞得一身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距離市里舉辦的聯歡晚會還剩一天時間,我已經習慣了這三點一線的生活。
回到家中,在經過母親的房門,不出意外,里面又傳出了男女呻呤的喘息聲。
啪啪啪!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拍打聲
,我媽忍不住尖叫道:「老公,你好棒啊,快點快點啊!」
「啊啊啊……」
一個男人低吼回應,也加快了攻伐我媽那性感豐腴的肉體啪啪啪!啪啪啪!「混蛋!」
我本不想去理會他們的,可是聽到我媽居然叫呂辯是老公了。
四十歲的女人的,居然還有臉叫人家十幾歲小屁孩為老公,真不覺得羞恥?更過分的是,只從那天我跟呂辯攤牌之后,那小子對我似乎不再設防,幾乎把我家當成他的家了,三天兩頭就往我媽房里鉆,一鉆進去就是半天不出來。
而我媽還悶在鼓里,以為我還不知道他們的丑事。
這一次我終于是忍無可忍了,雖然我自己每天也在操他媽的逼,但還沒有天天跑上門操他媽的地步。
呂辯實在是太過分了,真把我媽當成他長期炮友了?于是,我故意敲響房門,叫道:「媽媽,我回來了。」
「啊,啊啊,是顏顏回來了,顏顏……」
經我這么一要喝,里面果然傳來了一陣驚慌失措的聲響。
很快,臥室房門突然打開了,一位頭發花白,長相老成的男子走出來,沖我招呼道:「兒子,你回來了。」
「爸爸……」
看到這個男人,我真是意外一怔。
沒想到,這個頭發已經花白的男人竟然不是呂辯,而是是我的親生父親陳敬德,真是沒想到啊,我爸爸居然回來了。
要知道,我們父子兩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一年半載之前了。
我又驚又喜,急忙叫道:「爸爸,你回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啊。」
我爸欠笑道:「本來我是沒有那么快回來的,后來出現了一個意外,我就提前回來,順便給你們母子倆一個驚喜,哈哈。」
「驚什么喜啊,驚嚇還差不多。」
我訕笑道。
我媽也從房間里出來,微笑道:「顏顏啊,你爸爸剛剛回來呢,有什么事去客廳聊,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爸點點頭:「嗯,兒子,我們去客廳聊。」
「好的……」
這時我才注意到父親臉上的疲憊以及些許的尷尬。
想必他是剛剛回來,夫妻倆久別重逢,情濃正盛的時候,結果被我這個兒子打攪了好事,心里一時有些過意不去了。
一會兒,我給父親倒了一杯熱茶,自己坐在另一個沙發上,好奇的問:「爸爸,你剛才說出現了一個意外,你才提前回來的?」
父親點頭:「嗯,你爸那條船撞上一個礁石,差點照成沉船的事故。」
我驚呼道:「這么危險啊,爸爸,您能不能換一個工作,在家好好陪著媽媽啊。」
父親嘆息道:「唉,經過這一次,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把那條船股份轉讓出去,以后就可以在家好好陪你們了。」
「真的?」
我大喜道。
父親道:「嗯,是真的,把股份轉讓出去,但你爸幾年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沒事爸爸,只要您平安在家,我以后會努力賺錢養您。」
我安慰道。
父親笑道:「小子,你好好讀書就行,你爸爸還沒有老到干不動的時候,大不了在干回我的老本行啊。」
「您的老本行不是又開出租車啊,那還不是早出晚歸,不能陪伴我們。」
我郁悶了。
父親如果能長期呆在家,我媽可能會老實一點,呂辯那小子也就沒那么囂張了。
父親苦笑道:「唉,我不出去開船,又不能開出租車,那我還能干啥,總不能呆在家里養老了吧,哈哈,我還沒有老到干不動的時候。」
這時,我媽想必是聽到我們父子倆的對話,從廚房里出來說道:「老德啊,你現在已經不年輕了,開出租車不合適。」
父親淡笑道:「那你說我現在合適做什么?」
我媽琢磨一會,建議道:「我那個單位小區有個保安剛剛離職,如果你想去,我可以介紹你去,怎么樣?」
「你讓我去看門啊?」
父親無語了。
我媽嘆息道:「老德啊,你這些年來夠辛苦了,是時候輕松一些,那個工作只上八個小時,三千塊一個月,每天就坐在保安室開電子門,悠閑又輕松,非常合適你。」
我附和道:「對啊,爸爸,我也覺得那份工作很合適你,您就去那里工作吧,每天工作之余,還能看到媽媽跳舞,嘿嘿。」
其實,我還有另一層意思,如果我爸真的去我媽那單位門口當保安,時刻看到我媽,那呂辯見我媽的機會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