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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的穿著倒是沒有追求仿漢唐風格,簡單得體看著倒也舒服。戚飛領著我,跟著服務員到了預訂的包間。閑聊時得知那個服務員是從西安一路跟著老板到北京來打拼的,干了也快七八年了,說話稍微帶著一股西安口音。聽說我們也是從西安過來的,顯得格外的親切,自然話也就多了起來。戚飛我們三個人東拉西扯的也越來越像是朋友,沒什么不聊的,這也讓等待變得沒那么無聊。
等到門被另一個服務員從外面推開時,我隱約的看見進來一個女人。個子不算高,一米六左右,長頭發梳到腦后辮了個辮子,戴了個黑框眼鏡,淡藍色短袖上衣,黑色長褲搭一雙方頭高跟皮鞋。進來后打量著我和戚飛,眼皮懶得抬一樣操著一口京腔問:“約我過來有什么好聊的?有話趕緊說,有屁趕緊放。”
戚飛沒接她的茬,示意服務員可以上菜,清了清嗓子說:“早就聽秦簫在信里說你不是個東西了,今天一見,果然,還真沒冤枉你!你又不是服務員,也不是哪個宮里的宮女,坐那吧。”等到她沒好氣的坐在椅了上,戚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地主,更有氣場:“今天不是跟你來吵架的,也不是跟你來商量什么事的,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們是來接秦簫的。我們也不想跟你廢話,什么條件,你說吧。”
“真不要臉,怎么會有你們這種人存在呢!真讓人惡心。別跟我這談什么條件。你們跟我談不著,我老公憑什么跟你們走。你們算老幾啊!”她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架勢倒也不輸戚飛半分。
只是還沒開始談呢,戚飛他們兩個就這樣掐起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雖然我們確實是來接秦簫走的,但如今秦簫還在她那里。至于她把秦簫安頓在了什么地方,如果她不肯說,很難再有其他人知道。我拍了拍戚飛的大腿,戚飛準備還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站起身,端著茶杯對她說:“咱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一是之前只是聽說過卻從來沒見過,今天就當是見個面認識一下;二是我很想知道秦簫的現狀,我知道他過的并不開心,我也希望能夠帶他回西安。我不能喝酒,所以就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她對我的話嗤之以鼻,沒起身,把面前的茶杯往旁邊挪開。剛好服務員在上菜,茶杯撞到了服務員的胳膊上。服務員一驚,手里端著正準備放下的菜失手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發出“咣當”一聲,險些把里面的菜灑出來。服務員連聲道歉。我正準備說沒事的時候,她開口怒斥:“怎么端菜呢,你摔誰呢!知道這衣服多少錢嗎?弄臟你賠的起嗎?真讓人討厭。把你們經理叫來,快點。”服務員被她這么一罵,臉上有些掛不住,堵氣扭頭出去了。
沒過幾分鐘,進來一個自稱是經理的男人,身后跟著剛哭過的服務員。經理進來簡單問了一下情況,馬上又賠笑臉又是道歉。她聽到經理說話,便問:“你也是陜西的吧!”
“是是是,您真厲害,一聽就聽出我是陜西的了。”經理笑著回答著。
“難怪素質這么低呢,陜西人就是素質低。沒什么好東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你別這么看著我。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別看你跟個笑面虎似的,心里指不定怎么罵我呢。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都一個德性。我就特好奇,像你們這種人,是不是我罵你祖宗,你都得賠笑啊?”眼見著經理臉上剛才還笑容滿面聽了這些話后開始有幾分怒意顯露,她又用不緊不慢,冷冰冰的話說:“瞅見沒,說陜西人素質低還不樂意聽,剛說你幾句就不高興了開始給我吊臉子了。你吊臉子給誰看呢!怎么著,整天喊著顧客是上帝,這就是你對上帝的態度嗎!”
戚飛實在聽不下去了,沖著經理和服務員擺了擺手:“好了,沒你們啥事了,你們先出去吧。我們自己先聊會。”經理和服務員聽戚飛說完迅速離開了包間,順手把門帶上了。
我已經被她剛才的一副指桑罵槐的表演惡心到了,直接對她說:“我現在不想跟你多說什么,你說吧,怎樣你才肯放過秦簫。”
“這話倒是我該問你的!你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老公?才能不打擾我們倆的幸福生活?”
“你老公?你太不要臉了!他什么時候跟你幸福過?你不過是利用他幫你謀取利益罷了,你還把他送到醫院里去,你怎么那么陰險!”我想到秦簫在信里說的種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