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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行不行?趕緊回去。”我真擔(dān)心他這樣又會被凍得發(fā)燒,或是再凍傷了手腳。
“一點都不心疼啊!”他把兩只手一攤,對我說:“我沒拿鑰匙,開不開門,進(jìn)不去。”
“那你就凍著吧。我也沒辦法,我又沒有你們家鑰匙。”我想,如果他真的忘拿鑰匙了還麻煩了。這樣出去打車都不會有人敢拉,還以為是神經(jīng)病呢。要是再在外面站得久一會,他真的會生病。
“誰說你沒有。我家鑰匙在你上衣口袋里呢。”他沖著我說。
“胡扯,我哪有你家鑰”我邊說邊摸了一下上衣口袋,“匙”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觸碰到了鑰匙。“你啥時候放進(jìn)來的?”
“你說你要走,我拉著你的時候。”他得意的說。說著,他轉(zhuǎn)身向樓道里跑:“快點給我開門,我要凍死了。”
我真想把鑰匙扔給他,自己走掉。又想,算了,不折騰了,指不定他一會又要怎么作呢,還是跟他回去算了。讓他老老實實的睡覺,我隨便坐會挨到天亮回公司上班。
打開門,秦簫急匆匆沖進(jìn)臥室把被子裹在身上,不停的叫嚷著:“凍死我了,凍死我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趕緊回屋睡覺,別胡鬧。你要是再病了,我可不管。”
“你也一起睡嘛。”
“滾。再胡說,我走了。”
“咋了嘛。我就說一起睡,又沒說想把你咋著。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還不行嘛。”
“還說!”
“別這樣行不行。好哥哥,你不怕我一會睡睡覺又燒起來嘛?”他裹著被子像個蠶蛹似的湊到我面前,把額頭探向我:“你摸摸,好像又有點燒了呢。”我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好像真的有點又燒了。
他在我面前不停的央求,我實在拗不過他,只好無奈的答應(yīng)了。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我不準(zhǔn)他碰我,而我更是合衣而眠。他高興的答應(yīng),屁顛顛的回臥室先躺下了。我說不出為什么秦簫會有那么多無賴一樣的辦法讓我向他妥協(xié)。在他這些辦法面前我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防御,不知不覺的被他牽著鼻子走了。看似是我在用一種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在拒絕他。實際上是他用了一種迂回的方式達(dá)到了他無恥的目的。
躺在床上,我盡量靠邊,我和秦簫之間保持有一人寬的距離。他側(cè)過身子看著,說:“你如果瘦下來,肯定很好看。”
我不說話。我知道我瘦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我害怕瘦下去。
“你談過戀愛沒?我是說這種的。”他問。
我不想回答,即便回答也是沒有。我背對著他躺著,不想看著他,也不愿看見他在看著我。
“我談過。談過兩個。”他不管我聽不聽,一個勁的說:“第一個是上大學(xué)的時候認(rèn)識的。網(wǎng)戀。我跟他只是在網(wǎng)上聊天,談情說愛。連面都沒見過。后來,離得太遠(yuǎn),又見不到,就分了。也算不上是分了,壓根就沒在一起過。反正就是后來不聊了,誰也不理誰了。第二個是我去年年初認(rèn)識的。我們在一起同居了差不多一年時間。每天下班回到家,他做飯,我洗碗,然后一起遛狗。挺開心的。對了,那個時候養(yǎng)了一條金毛,沒事就帶著它在小區(qū)里轉(zhuǎn)悠。后來分手了,他回上海了。狗狗讓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