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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熙:“我覺得咱們明天早上起不來。”
安瑞楓:“我覺得咱們可以養個孩子。”
說完,兩人皆沉默。
明明剛剛還斷言倆人有默契,結果出口的居然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安瑞楓不免有些尷尬:“……看來咱們的默契沒我想象的那么高,還需要再多磨合磨合。”
凌熙敏銳的察覺出了他的失落,他拉住他的手,這次換他來哄安瑞楓:“沒有啊,我覺得咱們說的是一件事情呀o(*≧▽≦)ツ
”
※※※
第二日,兩人睡醒時已經日上三竿,明顯已經錯過法事的吉時。昨晚凌熙纏著安瑞楓補償時間,兩人奮戰到半夜,才補齊了十八分鐘中的六分鐘,剩下的十二分鐘安瑞楓打了欠條,說等下山后一次性補齊,補不起就利滾利。
今日起床后,凌熙腰酸,安瑞楓腿軟,若不是惦記著去見識一下道觀的法事,恐怕他們真要睡到晚飯才肯起床。等兩人急匆匆穿好衣服,趕到道觀正殿外時,法事已經進入尾聲了。
昨天殺青后,絕大多數演員因檔期原因今早就離開,而鮑輝因為黑料纏身,昨晚就匆匆下山回B市了。所以現在留在山上的演員只剩下三位,除了安凌兩人外,第三位剛好是他們的老朋友朱琳琳。他們兩人趕到時,朱琳琳也在觀禮。
他們之前拍攝時,約有一半戲是在正殿拍的,在這里師尊會給各位徒弟講經,還會教他們法術,與他們一起練劍。而昨日拍攝的血戰戲正是以這里為起點,山門眾人且戰且退,死守藏寶閣,最終血灑滿地。再次來到這里時,地面、圍墻全部洗刷一新,原本鋪設的拍攝軌道已經全部拆完,堆在一旁等待工作人員運輸下山,仿佛之前一個月的辛勞都是夢境。
正殿外的空地上,老道長帶著兩位年輕道士開壇,他們頭戴高冠,身穿漿洗過的挺括道家法衣,高標清逸,矜重威嚴。老道長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詞,另兩位道士低聲誦經。法壇上香煙裊裊,莊嚴肅穆。
凌熙湊過去同朱琳琳打招呼,小聲問她:“道長他們這是在做什么法事?”
“說出來你都不信……”朱琳琳轉頭看向他們:“他們在給昨天劇中戰死的角色超度。”
凌熙:“……我以為只有和尚才會超度。”
安瑞楓:“……現在是討論誰會超度的時候嗎?”
三人面面相覷,皆不明白為何道長要辛苦的為只存在于劇本中的人物誦經做法。但見場中眾人面色嚴肅,他們也跟著肅然起敬。耳邊聽著那些韻律天成的經文,眼中看著莊重神秘的法事,他們躁動的心漸漸靜了下來,他們仿佛再一次成為了劇中的人物,被經文洗滌了浴血而死的靈魂。
又等了大約半小時左右,法事結束,老道長讓幾位小道士和道童收拾法壇,自己則去換下身上的法衣,穿上平時在觀里常穿的道袍大褂,走過來同他們三人閑話。
安瑞楓先一步道歉:“道長,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拍戲辛苦,今早沒有起來。”凌熙也忙說了幾句對不起。
老道長摸摸胡子,很和氣的說:“沒事、沒事,本來這開壇超度就不是為了讓旁人圍觀才做的。多一人看、少一人看、亦或是無人看都無妨,畢竟這場法事的主角并非是你們。”
說到這里,這又引出了三人縈繞于心的問題,朱琳琳心里藏不住話,干脆向道長拋出了詢問——戲中角色只存在于電視劇中,他們三位演員都好好的站在這里,為何要超度并不存在的角色呢?
見對面三人臉上滿是疑問,道長一笑,娓娓道來:“你們是否覺得這場法事荒誕無聊?那是因為你們從你們的視角出發,把他們當做了自己扮演的角色,把他們的世界當做是劇本中虛構的一方天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