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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
出乎意料的,蘇顏夕挑釁的話,沒有得到這個眥睚必報的男人瘋狂的報復。男人反而用溫柔到令人恐懼的口吻,說:“我是一個大夫,我不喜歡暴力。我只會讓你哭著求我干死你,然後屁股扭得把我從你身上掀下來。”作家的話:小二,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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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男攻很可怕
白聞覺得自己多年來刻意維持的好脾氣開始瓦解──如果那算好脾氣的話,壓制已久的暴戾性情有失控的徵兆。
或許現在他在外人看來,是個冷漠、不近人情的煉丹大師,但若是故人見到現在的他,一定會驚訝他周圍竟然會有活物生存。
可在這個人面前,天性中嗜血的因子又意外地開始蠢蠢欲動,讓他沸騰。
手中的水系治療法術沒有停歇。那被烈火灼傷的背部,皮膚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愈合,恢復原來的白皙光潔。
同樣的,他的撞擊也沒有停止。如同釘子一般,每一下都狠狠地釘進那狹小、柔軟、但又異常舒服的地方。
退至穴口,再狠狠地刺入。就像是當年指揮了軍隊攻陷敵人的心臟,直接、乾脆、暴力,鮮血彌漫眼睛,仿佛是一場修羅的狂歡。
向來對性愛冷淡的白聞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沉迷於此道。因為當自己進攻時,胯下這具美麗的身體在顫抖、在顫栗,征服這個倔強男人給了他心理上的滿足。更何況,這具肉體所給來的快樂,真是有說不出的美妙。
如處子般緊窒的菊穴,溫熱如同情人的唇。
享受著征服男人的過程,白聞嘴角噙著溫柔、近乎殘酷的微笑。
蘇顏夕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背上是溫柔地按摩,令人舒服地想就在這樣的愛撫下沉睡過去。可那個私密的部位傳來的疼痛,又一再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男人的性器,肆意地在他的體內抽插,就像是被鋒利的利劍劈開了身體──不,利劍不會有那如巖漿般的溫度;就像是被滾燙的鐵棍插進了身體──不,鐵棍也不會有那勢如破竹的攻擊。
蘇顏夕的身體就這樣被舒服和痛苦兩種感覺反覆地折磨,在水與火之間煎熬。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的指甲曲起摳著地面,他的性器更是軟軟地耷拉在那里。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白聞。雖然他活了這麼多年,雖然他曾經呼風喚雨令人畏懼,但在這方面真是零經驗。
未從性愛中享受到的蘇顏夕不得不自給自足。他伸出右手,想要去撫慰一下沒有精神的陰莖,結果他這樣的小動作立刻引來了男人的不滿。
白聞一個小小的禁錮術,就讓蘇顏夕的右手不得不重新放回地面。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沒有我的許可,連你自己都不許碰。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直接把那雙手給廢了。”
男人冰冷、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但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獨斷、不與人商量、不容人否決。就像那里是他的領域,任何人都不得侵占半分。
發現右手不受自己控制,難以挪動半分,再聽到男人霸道地宣布所有權,蘇顏夕更是氣得臉色發白,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來,
“暴君。”
不過雖然手臂受到禁錮,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起碼那個暴君注意到了他那可憐巴巴、垂頭喪氣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