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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夕剛坐下,那安陵遠又熱情地給他夾菜。
“嘗嘗這松鼠桂魚。”
“多謝。”蘇顏夕淡淡應道,目光卻投向同桌的秦非。
他可不認為被王爺夾菜是件多榮耀的事情,他關心這桌菜得多少錢啊!如果這王爺敢把他吃窮了,他可一點都不介意立刻轟人!
而秦非也是聰明人,能被蕭員外挑中安排到蕭念身邊看管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自然不會笨到哪里去。收到蘇顏夕的目光,他便明白了是什麼意思,解釋道:“這些都是王爺安排的,王爺說,他留在乾陽門這段時間,吃住費用他一并承擔,決不花乾陽門一分錢。”
“是啊,蘇掌門大概不知道,本王可是賢名在外啊。”在美人面前,安陵遠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聽到自己不用花一分錢,蘇顏夕的臉色果然馬上陰轉多云了,下筷如有神助,半點都不客氣。
安陵遠見他這般模樣,也是覺得有趣。旁人在他這個王爺面前,哪個不是誠惶誠恐或是溜須拍馬的,唯獨這個人,絲毫不拿他當個王爺看。連言語間的尊敬,都是一眼就能開穿的敷衍。
或許論長相,不如小倌清伶那麼清秀,可是山珍海味吃慣了,偶爾吃吃粗茶淡飯,也別有一番情趣。
幸好蘇顏夕沒有讀心術,否則他現在一定掀桌了。
你才粗茶淡飯呢,老子是男人三十一枝花!一枝花懂不懂!
32
危機!
翌日,安陵遠進山狩獵,除了自己的手下外,還硬是叫了蘇顏夕隨行帶路。蘇顏夕推托不得,只好跟著去了。
同去的還有說要吃點野獸打打牙祭的擎蒼,當然,沒多久後他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一路上隨行,除了遭到安陵遠言語上的不斷調戲外,倒也相安無事。追蹤野獸,引弓拉箭,真像是一場王孫公子的消遣。
面對安陵遠有些過於熱烈的殷勤,蘇顏夕也未當真。這種紈绔子弟,慣於歡場作樂,有幾分真心,只有當事人自知了。而且看周不卓那小子,昨天還心急如焚的,今天就神色如常,顯然安陵遠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什麼陰謀。
想到這,蘇顏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三日,照舊進山。
晌午明晃晃的太陽在頭頂,照得人體內的水分都要蒸發了,像蘇顏夕這樣吹慣了空調的現代人,更是炎熱難耐。
而更奇怪的是,安陵遠也沒有提出要找個樹蔭休息一下,反而還在興致勃勃地追蹤野獸的痕跡。
陰謀的前奏?
哦,拜托,有什麼招就趕緊上吧,我就快被曬暈了,蘇顏夕無不郁悶地想。
“射中了!”
“快追,別讓它跑了!”
蘇顏夕正被曬得懨懨的時候,突然聽到隊伍里有人這麼吼,雖然不知道是射中了什麼獵物,但整個人立刻來了精神,因為好戲要上場了。
“走,蘇掌門,我們也追過去瞧瞧。”身邊的安陵遠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