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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我身上很臟，還臭，你的車這么好，我不能坐。”他會弄臟他的車。

林湛那時候其實也只有十九歲，大概是因為從小就接受各種訓練，又早早接手公司，心智很早就成熟了。他在大人的世界浸淫多年，早就接受了成年人的法則。因此即使他比陳惜時大不了幾歲，卻還是把他當做小孩。

“沒關系。”可陳惜時還是沒有要坐上去的覺悟，“你不準再拒絕，否則我就生氣了。”

陳惜時害怕他會生氣，便趕緊上了車。

林湛果真帶他去吃了很貴的東西，他看著菜單的時候，差點當場就扔了，他想對林湛說別吃了，這餐廳簡直就是宰客。他用手指默默地數菜的價格到底是幾位數。這小孩一定是嫌貴不肯點，林湛干脆幫他點好菜。吃完飯林湛說要送他回去，可陳惜時哪里有住的地方，搖搖頭跑了。

林湛手下的兄弟覺得陳惜時是塊好料子，倒可以訓練一下作為手下來用。林湛之所以不想收下陳惜時，不僅僅是因為他太弱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一個圈外人蹚這里面的渾水。

在陳惜時的努力下，林湛原本冷硬的心有了一絲裂縫。他松口是因為有一天，他喝醉了，在等司機來接他的時候。又看見躲在角落的陳惜時，他招招手要他過來。陳惜時像條忠心的小狗，搖著尾巴就過來了。

他眼中的期待，林湛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既然他想跟著他，那就讓他跟吧！不過估計他連體能訓練都撐不下來，他一定會堅持不下去半途而廢的，這么想林湛也就不再糾結，如果是他主動放棄，也就不會再纏著自己。他倒要看這人能對他忠誠到什么份上。

☆、第四章（上）

林湛早就說了他不可能養一個沒用的人，他可以暫時接濟陳惜時，但不可能接濟他一輩子他不過是一時的善心，等到他厭煩了，根本不會管這小孩。現在的他還沒有達到他的標準，為了讓陳惜時能夠為他所用，林湛決定先把他送進軍隊訓練。走之前，他最后問了陳惜時一次，他是不是真的毫無怨言地要跟著他。如果不是，那他還是趁早放棄，他可不想看到一個逃兵。

陳惜時從沒覺得他的決心這么堅定過，當林湛質疑他的時候，他自然是立刻回答：我不會半途而廢，林先生，我會成為你最好的工具。

陳惜時到軍隊里報告的時候，知道訓練得好的人會被選拔去特殊部隊繼續訓練。那里的魔鬼訓練，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他暗下決心必須要去更嚴格的部隊進行訓練，一定要抓住機會。

即使是在普通軍隊里的訓練就已經有很多人叫苦不迭，新兵蛋子都這樣，按照教官的說法，嫌苦，他們就用更大的任務量來訓練他們更苦的都能承受住，回過頭來看，現在這一點苦根本不算什么。教官對他們說，不愿意訓練的趁早走。軍隊里不要意志不堅定，滿腹怨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