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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續】(續寫)【5】田浩渡劫之三人行(下)
作者:gx6688
27年12月25日
字數:9728
當她又一次站到自己面前,田浩感覺自己已經難以抵擋愛妻所表現出的風情。
她把他的手拉向她的雙腿之間,細膩幼滑的酥胸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臉掃來
掃去。
妻子火熱濕滑的下體令田浩的性欲進一步催發,但他卻不敢有任何額外的舉
動。
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和身份,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秦書記制定的規則
來進行游戲。
妻子的乳頭涼涼的,有點硬,撲鼻的乳香令他醺醺欲醉。
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已經充分發情,她的身體已經迫切地需要男人,但作為
丈夫的他,此時卻沒有挺身而出的權利。
他試探著把手指伸進妻子的秘穴,指尖處傳來的悸動讓他進一步感受到妻子
那勃發的春情。
他快速地撥動手指,希望能借此多給妻子一些撫慰,那顯然是有效的,妻子
的身體勐地僵硬了,嘴里也含混不清地發出嗚嗚的呻吟。
但秦書記很快再次干涉,再次把白蕓招至自己的身前。
這一次,他的下身已經脫得精光,手掂著沉甸甸的大屌,讓白蕓為他口交。
于是,田浩終于親眼見到了妻子為秦書記口交的情景,這一情景,他聽葉薇
說起過,自己也隔著門聽到過,但親眼目睹卻是次。
眼看著妻子張開紅潤的小嘴,將那個老男人的雞巴含進去,溫柔細致地含著
,吮著,田浩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情不自禁地解開褲子,自慰起來。
「哎哎哎,你這是干什么?」
秦書記對田浩的急色很不滿意,指點著喝問起來:「守著這么水靈靈的老婆
,你卻急不可耐地在旁邊擼管打飛機,是不是嫌我占用的時間太多了?」
田浩臊了一個大紅臉,趕忙蜷縮起身子,用雙手捂在身前,嘴里連聲辯白:
「沒有沒有……我沒有嫌書記的意思,絕對沒有……就是一時性起,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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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這個精力,應該留著用到阿蕓身上。你現在多擼一下,過一會兒就會
少肏一下,說到底還是阿蕓吃虧。你以為我給你偉哥,是為了讓你打飛機的嗎?」
田浩諾諾稱是,羞愧地連聲認錯。
「不要著急,要有耐心?!?
秦書記倒是不計較,見他認錯馬上又和顏悅色了,「我年紀大了,步調有點
慢,你們年輕人得多擔待才行。你這么急惶惶地,怕是不能持久,一旦早早地射
出來,咱們的這次聯歡可就進行不下去了。」
田浩這才真正領會到秦書記的本意,既不是以聯歡為名行獨占之實,也不是
讓他在旁邊作為陪襯,而是真真正正地與他共進退。
這老東西的邪門,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或許是為了懲罰他亂打飛機的孟浪,
又或許是為了磨練他的耐性,秦書記這次「占用」
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長。
田浩看見,妻子開始的時候是持續地上下吞吐,后來卻是每隔一會兒就要停
下來喘口氣,顯然是唇齒都累得酸了。
還沒等他產生出對妻子的憐惜之情,秦書記那邊卻已經伸手把白蕓摟起來,
不由分說就是一通熱吻。
美美地品嘗完美人的香舌,秦書記這才說道:「去幫你老公也弄一下吧?!?
田浩早已等得心焦不已,聞聽此語如蒙大赦,滿心歡喜地迎向愛妻。
但白蕓并沒有馬上讓他如愿,她手捧著丈夫那根比往日雄偉許多的肉棒,低
頭湊近,但就在嘴唇即將碰到龜頭的瞬間,卻硬生生地停住了,臉上露出似笑非
笑的古怪表情。
田浩認識這個表情,是老婆平時捉弄他時常用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阿蕓,你……」
「打飛機啊,呵呵……」
白蕓揶揄地壞笑著,呼出來的熱氣故意吹在龜頭上,讓田浩的心里如貓抓一
樣難受。
「阿蕓……是我不好,你饒了我吧……」
「行啊,我這個人最好說話了?!?
白蕓吃吃地笑著,用舌尖在龜頭上輕輕舔了舔,然后就停下來,似乎在說她
已經做完了該做的。
田浩無奈,只得繼續求懇:「阿蕓,我脹得難受,你再幫我弄弄。」
「行啊,老公想要,老婆怎么能不幫忙呢?」
白蕓說著,作勢要去含,但動作只得一半便停了,又露出恍然的神態:「對
了,我想起來了,你是喜歡打飛機的,我還是幫你打飛機好了?!?
說完雙手齊動,一本正經地幫田浩打起飛機來。
田浩雖然心有不甘,但妻子嫩滑的小手打起飛機來還是讓他倍感舒適,比起
剛才干挺著捱時間的艱苦更是強出了百倍,雖然比不得妻子溫暖濡濕的小嘴,但
也聊勝于無。
白蕓其實只是想刁難一下他,并非真的不想給他口交,卻沒想到他知難而退
,竟然滿足于打飛機的待遇了。
這一局面如果真的繼續下去,田浩在無形之中就矮了一頭,好不容易營造出
來的平等和諧的氣氛就會被打破。
白蕓明白這一點,知道這樣不符合秦書記的意愿,但她也不好把剛剛說出的
話收回去,只得轉頭向秦書記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書記心領神會,立即發話,對白蕓提出了批評:「阿蕓別鬧了!好好地幫
你老公弄一弄,等會兒還有別的節目呢?!?
白蕓見好就收,似有不甘地白了田浩一眼,哼一聲「便宜你了」,這才輕啟
朱唇,幫他口交起來。
田浩年輕,龜頭的敏感程度比秦書記要強得多,白蕓才剛剛把龜頭含住,他
就已經忍不住哼叫起來。
白蕓見他這么敏感,也不敢過分刺激他,只是輕輕地含著,以極小的幅度慢
慢地移動。
過了一會兒,田浩挺過了這一關,慢慢地適應了這種刺激,臉上開始露出無
比享受的表情。
有道是夫妻一體,這一說法在白蕓身上有著更為具體的體現。
剛剛為秦書記口交的時候,她體內的興奮已經消退了不少,所以她才有閑情
逸致來與丈夫為難。
但此時見到丈夫快感連連,美得忘乎所以,她的身體也跟著變得饑渴起來。
她暗暗地夾緊雙腿,卻不濟事,想自己摸一摸,卻又有田浩打飛機被秦書記
訓斥的前車之鑒。
自然而然地,她的屁股扭向了秦書記的方向,高高翹起的雪臀輕輕地扭動著
,以無比誘人的姿態向秦書記發出求歡的信號。
面對少婦紅白相間的肥美陰戶,饒是秦書記這樣的沙場老將,也不禁心旌動
搖。
白蕓的陰毛很少,僅限于前庭的部位,對雙腿間的丘壑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
用。
粉嫩的小陰唇如少女般鮮潤,絲毫沒有色素的積累,平時是粉紅色,如今充
血發熱,呈現出一種嬌艷的紅色,恰如兩片綻開的花瓣。
周邊卻是肥厚豐腴的丘陵,潔凈幼滑,連一顆痣都沒有。
如此美艷撩人的陰部再襯以雪白豐滿的圓臀,其誘惑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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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記暗暗壓制著心頭的沖動,主動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繼續保持超然的姿
態。
他當然能夠領會少婦的身體語言,也可以馬上叫停,讓游戲進入下一個環節。
但他卻沒有這么做,因為他覺得讓田浩充分地享受到樂趣也是很重要的,如
果一直讓他淺嘗即止,再沒脾氣的人恐怕也會感到窩火,那完全沒有必要。
秦書記遲遲不肯推進進度,不代表白蕓就會甘于寂寞。
雖然她不敢在秦書記面前造次,但對付起自己的丈夫來,她的招數可是層出
不窮。
田浩正在閉目享受著,忽然間腿上傳來一陣疼痛,與此同時愛妻低低的嬌喘
和呻吟聲也一起傳來。
睜眼看去,卻見愛妻娥眉微蹙,粉面陀紅,一雙水汪汪的美目正在似怒似怨
地盯著他。
「阿蕓,你……」
還不等他問出后面的話,白蕓又一次發出嬌美動情的呻吟,同時雙手的指甲
也狠狠地掐在他的大腿上。
田浩疼得一裂嘴,但沒敢叫出聲來,妻子在背地里向他施暴,他還沒傻到把
它公開出去。
但默默的忍受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他得弄清楚妻子到底想要什么,不然
的話,下一輪「襲擊」
沒準轉瞬即至。
他忍痛向妻子望去,卻見妻子已經收起了鋒利的爪牙,恢復到原先乖巧溫順
的模樣,只是,吞吐含吮的興致明顯不足了。
田浩立即醒悟,妻子這是有點厭了,想借他的口向秦書記提出來。
「書記,我這兒已經好了,您看是不是讓阿蕓歇歇?」
秦書記看看出頭的田浩,又看看背后使壞的白蕓,心中暗暗發笑。
這小子傻呵呵地站出來,多半還沒發覺他老婆只是想男人了。
「阿蕓累了嗎?要是累了咱們就歇歇?!?
秦書記不動聲色地向白蕓詢問。
「我沒事,沒事……」
白蕓羞澀地笑起來,嘴里連聲否認。
在田浩聽來,妻子的話只是尋常的客套話,但秦書記和白蕓都知道,她真的
不累,只是想早點進入下一關。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秦書記柔聲細語地對白蕓說道:「你一個人應付我們兩個人,確實很辛苦。
接下來的節目,要轉移到床上進行,你們兩個先去準備,我去解個手?!?
解手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秦書記也想趁這個時間,讓田浩和白蕓的夫妻角
色回歸一些。
三人同歡的計劃由提出到實行,一直處在他的強勢推動下,雖然進展還算順
利,但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們的夫妻角色有些過于?;?
說到底,就是田浩的配合過于主動,不太符合綠帽丈夫的角色要求,白蕓的
遠近親疏也表現得有點錯位,有違人妻的立場和姿態。
如果在這個時候,給他們一點獨處的時間,跑偏的車輪就有機會回到正常的
軌道上。
在自家臥室的床前,田浩和白蕓面面相覷,雙雙宛若從夢中醒來。
白蕓回想起自己的種種放浪舉動,慚愧得無地自容。
田浩也為自己的厚顏諂媚頗為懊惱,甚至想不通自己怎么會墮落到這種地步。
他們四目相接,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心聲。
「老公……」
「老婆……」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收聲,心有靈犀的一幕再次發生。
「你先說。」
田浩緊握著妻子的手,柔聲說道。
「老公……我剛才……是不是太放蕩了?」
「沒有,都是挺正常的生理反應,秦書記太會玩了,換誰也抵擋不住啊?!?
「你不會怪我嗎?」
「當然不會怪你,今天的事是我先提出來的,秦書記在后面又加了碼,怎么
也怪不到你的頭上。要怪只能怪我太窩囊,一句反對的話都不敢說。」
「也怪不到你,秦書記多霸道啊,他想做的事,你反對又有什么用?」
「老婆……」
「老公……」
兩人相對默然,再次緊緊相擁。
過了一會兒,白蕓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對了,老公,有一件事你得心里有
數。」
「什么事?」
「就是等會兒射的時候,你別射在里面。」
「這又是為什么?」
「因為秦書記喜歡射里面呀,他可能不樂意讓你射里面?!?
「……」
這下田浩心里又犯堵了,自己老婆的屄,別人能射,自己卻不能射,簡直就
是當面打臉:「……這是秦書記交待的嗎?」
白蕓見他神色不豫,趕忙勸慰:「秦書記倒是沒說過,但他平時一直都射在
里面,應該是喜歡這樣。我尋思著,他要是喜好這個,就算不說,咱們也得注意
啊,萬一不小心討了他的厭,那可多不值?」
「他射他的,我射我的,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田浩很認可妻子所說的,但仍然有點不甘。
「怎么會沒有關系呢?」
白蕓見他不聽勸,有點急了:「這事兒總有個先后,你想想看,要是你先射
進來,卻讓秦書記厭惡了,他還要不要繼續搞?他要是不愿意繼續搞,輕則心生
不快,重則就此收場,豈不是白白得罪了他?換成他先射也是一樣,你愿意在那
種情況下繼續折騰嗎?就算你愿意,萬一秦書記不愿意讓你攪和他的精液呢?」
田浩聽得直惡心,連連擺手道:「我聽你的,我聽你的,不射進去就是了?!?
「這才是我的好老公!」
白蕓卻沒感覺自己說的話有多淫穢,興奮之余又低頭將老公的肉棒含在嘴里。
她輕輕地喘息著,臉上春情洋溢:「等到射的時候,你射到我嘴里,我幫你
吃下去?!?
「什么?!阿蕓已經能吞精了?!」
門外勐地傳來秦書記的聲音,人也隨聲而至,大步來到跟前。
白蕓那天為丈夫口交的事,他早就聽白蕓說過了,但吃精的事情卻沒聽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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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最初勸導白蕓口交時,吞精就是其中一個重要目標,只是因為白蕓的潔
癖不易克服,他才沒有勉強她。
此時忽然聽到白蕓的話,頓時心生疑竇,生怕自己錯失了白蕓的「次」。
田浩見他來勢洶洶,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
白蕓卻不怕,對秦書記笑道:「人家哄耗子玩呢,你卻來搗亂!」
「好端端的,你哄他做什么?」
秦書記可不好煳弄,他從白蕓剛才的話里,聽到的可不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