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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挺好的人,后來死了。”景衣似乎不是很想說這些事,復閉了眼睛,漸漸呼吸勻和。
快要睡著時南瑜瑾忽然一拍藤椅坐起來,驚得另兩人也沒了睡意,怒氣騰騰地望向他。而南瑜瑾卻是一臉驚恐,心跳堪比擂鼓。
他緩緩轉動腦袋,聲音發著抖,對景衣說:“三、三皇子……我突然想起來,當年追殺景樺,追到鏡鵠山后,不是我進山去搜捕的。”
江遙寄一頭霧水,景衣立刻就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坐直了身子神色嚴峻:“不是你?是誰?”
眼看著南瑜瑾的額頭滲出汗來,嘴唇顫了半天才發出聲音:“我當時受了傷,沒法進山。最后進去的是……是范康文!也是他回來稟告,景樺墜下山崖死不見尸。”
景衣瞳孔驟縮,攥成拳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喃喃道:“范康文……他本就是個臥底,我竟忘了需徹查他的底細。說不準、說不準,也許景樺往鏡鵠山逃就是他的授意,景樺根本沒有死。景樺不死,景樺不死……”
景衣忽然松了緊皺的眉頭,眼眸含了滿滿當當的笑意。“他開心壞了吧,我現在中了他的招,他一定偷著樂呢。”
南瑜瑾還要說什么,就見巧楓慌慌張張跑過來稟告:“正清王景方和大皇子到訪,似乎其中有些微妙,我把景王爺安排到右廳,大皇子安排到左廳了。”
準備搞事(一)
謹慎起見,景衣先去見哥哥。南瑜瑾表示誰也不想見,翻了個身睡覺去了。江遙寄現在是同宰相的職位,大咧咧跟著景衣四處亂走。
去往左廳的路上,江遙寄低聲道:“范康文死在亂軍里,萬馬一踏,死無全尸。我看得真切,絕對死了。”
景衣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笑著回頭道:“你不必緊張,等有時間我會把景樺的事情告訴你。”
木地板噠噠響著腳步聲,大皇子景堅循聲望去,眼見著親弟弟走進來。景堅放下手中攥了半天的茶杯,快走幾步將景衣胳膊拉住,扯進些仔細端詳。
景衣和江遙寄一臉茫然,好半天才尷尬地憋出一句:“皇兄?”
景堅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認景衣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長出一口氣,道:“你沒什么事就好。我聽說你今天回來,急急忙忙來找你,沒想到跟景方撞上了。”
景衣秀眉微蹙,拉著哥哥坐下來:“到底出了什么事?”
景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一眼立在景衣身后的江遙寄。并不是要屏退他的意思,眼神里全是埋怨:“這小子封了同宰相的官后,國都里開始有傳言,說這小子傷過你,害的你這次在戰爭中傷痛復發,受了更嚴重的傷。”
“針對的太明顯了,誰傳的謠言啊?”景衣笑得更尷尬了,真要說起來,他胸口的傷掉完痂,現在雖然沒有大礙,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那里受過傷。
“我抓了幾個傳謠的,都是生面孔,只有一個人比較眼熟。”景堅的神色很是嚴峻,“那個人是景樺原來的家臣,圍剿景樺的時候逃了,一直下落不明。”
“直接結論就是景樺可能沒死,還跟國都里的人有聯系。”景衣瞇起眼睛,含了笑意說道,“我大概明白了。多謝皇兄,我去會會景方。”
“一切小心。”景堅起身,目送二人出房。
路上景衣簡要給江遙寄介紹了一下背景,但也說不了多少,只是告訴他,當年景樺謀害景衣未遂,被清理掉了,唯一留下的是他的弟弟景方,現在景方對景衣的態度不明確,但一直以來是景方在幫助景衣樹立三皇子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