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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失望的躺在椅子上,有些慵懶。
姜鈺看著一桌子菜叫他起來吃:“太子殿下再不吃,菜就涼了。”
徐礪嗯了一聲,面上稍顯疲憊:“孤累了,要世子親一下才能起來?!?
姜鈺:“......?!?
這不會是被什么妖怪附體了吧。
姜鈺拿起案桌上的玉酒壺,壺口對著徐礪,徐礪突然睜開眼睛,眸子晶亮的射向姜鈺,姜鈺手下不穩(wěn),小手一抖,那玉壺里的酒不偏不倚的撒在了徐礪的臉上。
第51章 、第51章 ...
“哎呀。”
徐礪還未說話, 姜鈺先叫了起來, 福康以為出了什么事,站在落地罩前悄悄往里面瞥了一眼, 見太子殿下那清冷的俊臉之上全是酒漬, 長久以來的奴性讓他往里面跑,姜鈺已經(jīng)先他一步擼著袖子往太子殿下臉上糊。
太子殿下那張臉,雖然沒有小世子那么嫩,那也是打小金尊玉貴, 面白光滑的,讓小世子都搓變形了。
姜鈺迅速的擦干了撒在徐礪臉上酒水,在太子殿下還沒來的急發(fā)火前, 不要臉的湊到徐礪的左臉輕輕的啄了一口企圖滅了太子殿下燃氣的星星之火。
福康的腿打了個頓, 默默的退了出去。
徐礪目光沉沉的盯著姜鈺,姜鈺就占了好相貌的便宜, 一雙桃花眼隨時水霧氤氳, 徐礪心里升起一團火,胸前像無數(shù)小蟲嗜咬般麻癢,他捉住姜鈺的手腕,不自覺的攥緊。
姜鈺身嬌肉貴, 讓他握的手腕上起了紅印, 撇著嘴委屈道:“殿下, 臣不是故意的,臣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 莫要跟臣計較?!?
徐礪目光復(fù)雜的看著姜鈺:“你在勾引孤。”
姜鈺紅著臉反駁:“誰勾引殿下了?!?
“那你親孤做什么?”
他一臉正直,誓要與她爭辯出個所以然,姜鈺再不要臉,那也是個大姑娘,剛剛親他的臉,不過是瞧著他俊,又怕他生自己的氣,一舉兩得才親的。
“臣剛剛酒水撒到了殿下,臣是在向殿下道歉。”
“道歉就要在臉上親嗎?”
姜鈺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總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但太子殿下仿佛一點都不記得剛剛是誰求她親,不親還一臉小孩子沒討著糖吃的委屈樣,姜鈺舔了舔唇角,殿下都不要臉,這屋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她親都親過了,還要什么臉啊。
“對,道歉就在臉上親。”
徐礪眼角彎了彎,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右臉。
“怎么了?”姜鈺不解的問道。
“右邊臉你也潑到了,左邊臉你道歉了,難道右邊臉不需要道歉了嗎?”
姜鈺:“......?!?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姜鈺一甩手腕掙開她的手,那腕上俱是他握出的紅痕,姜鈺忍不住嘟囔:“殿下屬牛的不成,這么大蠻力?!?
徐礪悶笑一聲:“孤屬龍的。”
看他一臉得意,姜鈺心道屬龍了不起啊,不過就是龍年出生罷了,屬龍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高人一等。
姜鈺腹誹之后才想起這位殿下可是真龍,比旁人可不止高了一等。
她正垂著頭,不妨徐礪頗為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腕,湊到那已經(jīng)消的瞧不見的紅印處憐惜的親了親,一本正經(jīng)道:“好乖乖,孤對不住你,孤給你道歉了?!?
姜鈺:“......?!?
想抽他一巴掌怎么回事?
徐礪討著了便宜,也不再鬧她,又恢復(fù)了沉穩(wěn)的姿態(tài),姜鈺忒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不過他在自己跟前好像有了絲人氣,會笑會鬧,不是從前那個一瞧就讓人害怕的太子殿下,難不成,太子殿下真的癡迷身為男兒身的自己,癡迷到可以不顧太子殿下的體面。
人心都是肉做的,可以體會到感情,姜鈺真的特別憂愁,若太子殿下喜歡的是男兒身的自己,那日后知道自己是個姑娘該怎么好。
她想著想著,腦子里忍不住悠轉(zhuǎn)著黃色廢料,喜歡男人,又是上面的,摘得不就是□□花嗎?
想到這里姜鈺不禁毛骨悚然,屁股一扭一扭的坐不住了。
“怎么了?”
姜鈺道:“沒什么,只是瞧著天色不早了,明日臣打算進宮。”
言外之意,她要回家了。
徐礪嗯了一聲,站起身,取了個披風(fēng)披在她身上:“孤送你回去?!?
姜鈺忙道:“夜深露重的,怎么好勞煩殿下送臣回去,再說了,殿下送臣回去,殿下還要回府,那是不是臣還要送殿下回來,這一來一回的,咱們就是走到天亮,也別想歇著了。”
徐礪挑了挑眉毛,姜鈺板著臉道:“殿下,咱們說好,都是純爺們,殿下莫要總是拿臣當(dāng)小姑娘看待。”
徐礪盯著姜鈺白白嫩嫩的小臉蛋,怔了一下,很想說不好意思,孤就是拿你當(dāng)小姑娘看的,但是這話說出來要傷人。
他雖未明說,但姜鈺一瞧就瞧出他的想法了,跺了跺腳,佯怒道:“殿下即是斷袖,又把臣當(dāng)小姑娘看,那殿下斷的是哪門子袖,不如自去找小姑娘罷了。”
福康吸了吸鼻子,繼續(xù)站在墻角根。
他家殿下好像被訓(xùn)了?
要是以往這個時候有人對殿下不敬,福康這個貼身總管便該沖上去呵斥放肆了,這會裝聾作啞的,訓(xùn)吧訓(xùn)吧,橫豎你們是兩口子,關(guān)我一個沒了根的太監(jiān)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