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阡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眼圈泛紅:“人死不能復(fù)生,念著姐姐的人又何止陛下一個,阿礪自幼失恃,他就不想嗎?可他人小卻不糊涂,知道那不是他的母親,只是小人迷惑陛下而已,陛下自詡圣主明君,怎會連這點糊弄人的把戲都分不出。”
皇帝現(xiàn)在迷信,但他知道皇后接受不了這些,轉(zhuǎn)著話題道:“小五封了王,朕準備讓他跟著他二哥一起管理戶部,他也不小了,是時候?qū)W些本事了。”
他本想讓皇后知道她的兒子領(lǐng)了差事,好讓她高興高興,哪知皇后聽了這個更加生氣:“陛下有心了,出去一趟親王郡王都封了,臣妾事先竟一點風(fēng)聲都沒聽見,當真是雷厲風(fēng)行。”
皇帝深吸了口氣,皇后向來對他百依百順,誰知這回愣是和他坳上勁來了。
“陛下要封王,臣妾管不著,可陛下自己個摸著良心問問,封王這種事是誰鼓動的,陛下從前還說幾位皇子的王位留著讓他們大哥封,現(xiàn)在倒好,貴妃向你抱怨幾句,您就把王位封了。”
“不是貴妃鼓動,朕也想給幾個兒子封王了,金尊玉貴的皇子,封了王,總不至于出去比他們庶出的叔伯還矮一頭,何況也不是只封了老二一個人,老三老四小五都封了的。”
皇后冷笑一聲:“臣妾要阿煊封王做什么,有他親哥哥在上頭罩著,誰敢欺辱了他不成,讓他跟著二皇子辦差,說的好聽兩個皇子您一視同仁,可還不是讓二皇子來分阿礪的權(quán),您倒是不心疼,辦起事來,橫豎都是您的兒子,可臣妾心疼。”
“胡說,朕對太子如何,滿天下的人都看著的,他幾個弟弟哪一個比的上他。”
“貴妃也是這么和陛下抱怨的吧,她想什么?還想讓二皇子和阿礪的待遇一樣不成,她想的倒是美,阿礪是太子,當朝儲君,他擁有的都是他該得的,尋常百姓家也都是嫡子繼承家業(yè),她給人做妾的,還想巴望著嫡子的江山不成。”
“朕說過了,是朕的決定,與貴妃無關(guān)。”
皇帝頭疼欲裂,他從來不知道性情溫婉的皇后這么難纏,想到今日初意不過是討要封云妃的懿旨,哪知道夫妻吵架越扯越多,這會倒顯得云妃之事是次要的了。
皇后急喘了一聲:“貴妃善解人意,是臣妾不體味人。”
皇帝鐵青著臉,心中有些挫敗,自己的媳婦降不住,皇帝老子也得丟人,再待下去不知要扯出多少年前的事,對著太子吩咐:“你好好勸勸你母后,朕過些日子再來看她。”
他拂袖離去,徐礪對著皇后道:“姨母何必為了我惹父皇不快。”
皇后輕嘆了口氣:“你父皇愈發(fā)不對勁了,早些時候我就聽說貴妃請了人來,說是可以招魂,如今有了這么一個像你母后的人,他心里便覺得那是你母后,莫說是他了,便是我見到那女子的第一面,都覺得像,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年輕的仁孝皇后,你父皇不可能不動心思。”
徐礪扶住她:“姨母是怕父皇受貴妃蠱惑。”
“你父皇從前不理朝政,如今卻突然勤政,他聽信了什么我們不知道,但這江山,只能是你的。”
徐礪從乾寧宮出來時二皇子和徐煊還跪在那里吵架,徐礪走過去就聽徐煊在那里恐嚇二皇子。
“剝皮二哥知道吧,把人埋在土里,從頭頂割開,灌水銀進去,皮膚和肉就會分開,人呢就會自己受不住那疼痛,最后自己個爬出來,只余下一張皮,那血淋淋的人還能動呢。”
第39章 、第39章 ...
徐煊唇角掛著冷漠的笑容, 淡淡的和二皇子講故事, 三皇子四皇子已經(jīng)走了,就他們倆打嘴仗被皇帝瞧見了, 覺得糟心, 讓他倆在此處罰跪,徐煊沒什么事做,就和他這位好二哥聊天,已經(jīng)從腰斬說到了剝皮。
二皇子聽他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那些酷刑, 額角冷汗淋淋,恨不得封了自己這位五弟的嘴才好。
小小年紀,那么漂亮的一張臉, 說出的話竟是這般惡毒。
他往旁邊挪了個位子, 五皇子陰魂不散的跟著他,膝蓋壓住二皇子衣袍邊, 壓低聲音道:“二哥, 聽說你母妃會招魂,你讓她招幾個剝皮的魂過來給我瞧瞧唄,讓那剝了皮的魂跳舞給我看,我要那種帶血的魂, 身上就像穿了一身紅衣裳一樣, 再看看能不能招來腰斬的魂, 瞧瞧沒了下半身是怎么走路的,二哥,你不是向來友愛弟弟嗎?弟弟這點要求, 二哥不會拒絕吧?”
他湊到二皇子頸邊,往他脖子里吹氣,二皇子臉都黑了,咬牙道:“徐煊,你少在本王面前裝神弄鬼。”
徐煊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二皇子氣的眼前直冒星星,膝蓋用力撐著身子要起來,衣角讓徐煊壓住了,他用了大力氣掙開,徐煊膝蓋一挪開,他整個人向前栽去。
候在一旁的太監(jiān)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二皇子怒指徐煊:“你這個混賬。”
二皇子實在不知罵什么好,皇宮里長大的皇子,肚子里彎彎道子一大堆,沒幾個像徐煊這樣無賴的。
徐煊抬眸瞥見不遠處的徐礪,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后低頭老老實實的跪好。
徐礪走過去,淡淡的問道:“做什么呢?”
徐彬見他來了,深吸口氣,對著他躬身行禮:“皇兄,五皇弟裝神弄鬼,說什么剝皮抽筋,他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學(xué)那些殘暴酷刑。”
徐煊驚訝道:“裝神弄鬼的不是貴妃娘娘嗎?”
“皇兄你看,我母妃好歹是父皇的貴妃娘娘,地位僅此母后,是他的長輩,他竟也敢出言不遜。”
徐煊在宮里慣來都是祖宗,誰惹了他不暢快,他就要還回去,劉貴妃弄個云妃出來惡心他母后,把他母后氣暈了,他一個小輩,尋不了貴妃的麻煩,他就得讓她兒子不舒坦。
徐礪瞥了徐煊一眼,徐煊立馬挺直腰背。
“父皇不是讓你們倆去戶部辦差嗎?怎么都杵在這里。”
二皇子微怔:“父皇什么時候讓五弟跟著臣弟一起辦差了?”
剛剛封王的二皇子正準備大展拳腳,干勁十足,怎的父皇把徐煊這個攪屎棍也安排進戶部了。
“父皇剛剛親口說的,小五年紀小,讓他跟著你學(xué)些本事,你多帶帶他。”
徐煊倒是興高采烈的應(yīng)下了,對著二皇子說:“二哥,你可要多帶帶我啊。”
二皇子覺得頭腦有些發(fā)暈。
讓這個潑皮無賴跟著自己一起辦差,他懂什么。
徐礪吩咐完了事也沒理會二皇子的告狀教訓(xùn)徐煊,補充道:“小五從小被慣壞了,有勞二弟好好教教他。”
話說的倒是好聽,他們兄弟相親相愛,小的犯了事有大的護著,徐煊真跟著自己整日闖禍,自己打不能打罵不能罵的,上頭大哥哥還護的跟蝎子屎一樣,不就是讓他難為嗎?要不是有人扶著,二皇子都想一頭栽地上去,滿皇宮誰不知道他這位五弟最難纏,讓他改掉徐煊一身臭毛病,怎么不讓他去死。
章華殿里今日缺了好幾個人,顯得有些冷清,佟衛(wèi)趴在桌子上不理人,姜鈺推了他好幾下他都不理。
其他人不好打聽事,姜鈺扭頭問王修遠:“佟小侯爺這是怎么了?”
王修遠搖頭表示不知。
佟衛(wèi)平日里話最多,能讓他如此的也就宜春公主了。
他不理人,姜鈺也懶得拿熱臉貼他冷屁股,索性老老實實的坐在位子上,沒多會身側(cè)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佟衛(wèi)悶悶的聲音傳來:“你不是說了不跟我搶婳婳嗎?”